怪不得,井熠这小子莫名其?妙向他借双叠袖口的衬衫,一般只有?佩戴袖扣才会穿这类的款式。

    亏他意外收到对方的消息, 本想着离开公共课过来看看井熠找到衣服没有?,从自己回国到现在, 这小子难得主动跑过来私戳自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叶晨夕也在活动室里。

    “井熠,有?点粗”

    “其?实也?不粗,忍一忍!”

    “穿过去, 有?点痛一会儿就?没了, 你信我。”

    “好吧”

    “你下次不要这样, 连保护措施都没有?。”

    花池濯刚走到活动室的门口, 听到的就?是?这么几句对话。

    两道熟悉的声音毫无遮拦的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偏偏静思楼主席团的活动室很?大, 从门板上的方形小玻璃根本看不到衣柜那边的视角。

    他差点把手中的门把手掰断。

    耳朵听不下去了, 花池濯不假思索地推门走进去,径直盯向房间最里侧的两道影子, 站在那里的两个“少?年”规规矩矩各待在一边,脸上没有?乱七八糟的汗渍, 衣服完整、神色正常,只有?井熠的耳朵比往常要红很?多?。

    花池濯的心情在逐渐打量出这小子的名堂后,立即变得更差了。

    井熠不会无缘无语戴这种和他沾不上边的袖扣。

    更不用提对方有?向自己借衬衫的前因, 结合两个人?刚才在屋子里的对话

    是?叶晨夕送给他的吧?

    看到平日里傻了吧唧的老四挡在某个人?前面, 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姿态慵懒的混血少?年原本恢复过来的脸色再次黑了下去。

    “咔嚓”一声, 他用力关上门,修长?的食指卷起一缕颈窝的发丝, 嘴角扯起一抹淡淡弧度:“这是?在干什么?”

    “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

    “大早上不在教室上课,躲在这里做些不为人?知的事,要是?景裕在这里,不知道会怎么想?。”

    叶晨夕:“”

    这和便宜老哥没有?关系吧!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f3可谓杀人?诛心,有?一说一,她确实不敢让叶景裕知道自己逃了课,别忘了她早晨还扔下对方自己跑了,至今想?起来就?隐隐忐忑,可能这就?是?源自家中大哥的某种权威。

    如果说叶景裕戳到了叶晨夕,那么听到“不为人?知”这几个字,躁动起来的就?是?井熠了。

    他、他几分?钟刚在这里抱住了叶晨夕,悄悄吸了一口。

    虽然原本预想?的是?亲亲亲亲嘴!但?池濯哥说的没错,井熠确实想?偷偷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在迈进活动室之前,他都做好那里痛痛的准备了。

    谁能想?到最后只是?耳洞痛了一下。

    他的表情控制不住心虚了几分?,耳朵连着后脖颈重?新不争气地红起一片,不过井熠没有?后退,依旧利用身高优势将叶晨夕挡到了身后。

    一句话戳到了两人?的心窝子,宽阔冷清的活动室变得有?些安静,好在,井熠很?快就?振作起来,因为小心思而被发现的羞愧感尽力退下去,他梗着脖子撇嘴说道:“池濯哥,你现在也?没上课吧。”

    “裕哥这个点才不会来这边。”

    他肯定是?想?见叶晨夕,井熠早就?看透了池濯哥的心思!

    花池濯:“”

    俊美的中长?发少?年明显噎了一下,阴晴不定的脸颊染上了几分?无语。

    他的视线从井熠耳垂上明亮精致的“耳钉”收回来,转而落到被他护住的叶晨夕身上,抬起双腿两三步走过去,最后慢悠悠地坐到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小、夕。”

    “你在这里正好,晚上的社团活动倒是?不用特意提醒你了。”

    他从茶几下面翻出一沓夹着纸张的透明夹子,随手拿起其?中一本递过去,尾端细挑性感的双眸看向她,不经?意地流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我昨天传过去的台本已经?收到了吧?”

    “你现在可以挑一个纸质版拿回去。”

    “和电子版一样,我可是?第一个告诉你呢。”

    叶晨夕:“”真的吗?

    不太?信啊!

    按照对方以往经?常鞭挞打工人?的性格,她还以为f3会让自己跑腿给所有?人?打一份纸质版,亦或者把那些纸质版拿回去、一个一个分?发给社团里的全部社员,没想?到他这么的良心。

    “谢谢学长?。”叶晨夕颇为诧异地主动走过去,就?在她接到东西那一刻,花池濯却冷不丁地开口道:

    “不过。”

    “你也?知道下周就?是?校庆了,今年的表演比往年提前半个月对吧?我放学后会好、好检查你的舞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