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藏匿在黑色碎发间的耳朵也染上?了?颜色。

    “咳咳!”

    突然,前方的司机轻咳一声,打断了?车厢里沉寂下来的气氛:“二少爷,您没事?吧?”

    两位少爷兄弟情?深,他没察觉到其?他异常,语气颇为欣慰地问道:“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我没事?。”

    叶晨夕磕到的地方都好了?,哪里用得着看医生,她赶紧松开叶景裕的手腕,退出对方影子的笼罩范围重新缩到了?车窗那?边。

    车子平安无事?地开到了?悦澳澜庭。

    很久没和叶景裕近距离相处过,这次例行送饮品过去,对方竟然没像前两天?那?样忙到坐在电脑前面一直敲字、电话不?断,而是跑到一楼偏僻小?书房旁边的健身室,健了?两个多小?时的身。

    叶晨夕眼睁睁看着对方坐在健身仪器上?,一身简单的黑色背心,强劲有力的流畅线条勾勒着肌肉的弧度,轻轻松松就将举重的横杠推了?上?去。

    她咽了?咽口水,坦然自若地趴在门口:“哥哥,我给你准备了?电解质水。”

    “我放在跑步机旁边的桌子上?了?。”

    说是电解质水,其?实就是柠檬水里放点?盐和糖,柠檬是黎姨切的,叶晨夕随便?搅拌一下就完成了?。

    既然便?宜老哥今天?在锻炼,她这么有眼力见的小?机灵鬼,自然会把?每晚必送的牛奶换成运动相关的“电解质水”。

    车里的突发状况可能是这段时间打破气氛的突破口,叶晨夕面对他比前几天?释然了?许多,要是换做两天?前,她可能不?会换饮料,匆匆送上?对方的房间就离开了?。

    反正,木已成舟,现?在只?能顺其?自然地攻略下去了?。

    在叶晨夕的心里,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至于便?宜老哥那?边她尽量扭转心态,像今天?坐车一样多薅点?羊毛。

    疏导完自己,她回到自己房间翻出台本复习,又练了?一会儿华尔兹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历经了?一个漫长的夜晚,第二天?大清早,圣亚斯学院终于迎来了?校庆天?鹅节。

    考虑到表演极容易露馅,叶晨夕今天?照常把?肌肉衣套到了?身上?,洗漱完毕,好好打理一番来到楼下餐厅,随后被坐在那?里冷傲清隽的黑发少年?惊到了?。

    便?宜老哥今天?竟然穿了?圣亚斯的校服,标志俊挺,与平时穿休闲装给人的冷漠孤傲非常不?一样,英俊的身板更为稳重,气场强大的同时又增添了?一份独属于高三这个年?纪的少年?感。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的袖尾戴上?了?自己送的海蓝色鲸鱼袖扣。

    “大哥,早。”

    叶晨夕老实巴交地朝着对方打了?一声招呼。

    “嗯。”

    叶景裕没什么表情?地放下杯子,餐厅不?止便?宜老哥在场,叶灏那?个小?老弟也难得在非星期一的日子跑过来,乖乖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开往圣亚斯学院。

    车子从悦澳澜庭出发,开过学校大门口昂首挺立的汉白玉天?鹅雕塑,一路上?的景色都与往常不?同,葱绿的树枝上?挂满晚上?会亮起来的小?彩灯、塞了?小?装饰品的波波球,以及各种漂亮的镭射彩带。

    艺术节的气氛扑面而来。

    叶晨夕好奇地趴在车窗边打量外面,很多设施都与往常不?同,空闲的地方甚至多出了?许多帐篷和宣传的海报、展地寻找指南。

    司机没有将车子开向主教学楼,而是直接来到了?后方偌大的操场边缘,辽阔的操场放眼望去已经站了?不?少人,因为是开放性的日子,学校允许管家和保镖之类的角色跟在学生身边,不?少学生的身边都站着个替他们打伞的人。

    下一刻,叶晨夕总算知道便?宜老哥为什么穿校服了?。

    校庆的第一步,校领导在开幕式上?发表讲话。

    全体?学生都在下面等着仪式正式开始,不?过,发表讲话的不?是校董那?些人,而是本校权利极大的学生会会长叶景裕,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台代替了?领导发言。

    f1讲话的时候,所有打伞的人都自行放下遮阳伞,全场安静无声,完美体?现?出了?来自原书男主角的地位与权威。

    司机本想下来给叶晨夕打伞,被她给拒绝了?,早上?8点?多的太阳不?算毒辣,她这一副失血模样的苍白皮肤也不?怕阳光,老老实实站在不?起眼的人群后面就行了?。

    是的,叶晨夕没打算去自己的班级找队伍。

    放眼望去,乌泱泱的人群里压根没有能蹭的学生,挤进去只?会难受,她记得宋媛媛在艺术节当?天?迟到了?,因为弟弟的病情?出了?点?小?状况,对方陪护到上?午10点?多才急匆匆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