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应朝朝无父无母, 要是你和她在一起, 她到时继承的遗产不都有你的一份吗?”

    “就算你不喜欢她,等你拿到钱了, 再分开你也不亏是不是?”

    “应朝朝和我同个初中的,她从来没谈过恋爱。你只要好好追她,我不信她不动心。”

    钱丹妍还在努力诱导:“你下周努力点,然后下周五把她约到这里来,我帮你把门锁上。”

    “学姐,这样不好吧?就算我和她有点什么,她也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啊。”

    钱丹妍笑道:“你不了解应朝朝。她这人死要面子,绝对不希望这种事被人知道。你用这个要挟她,她肯定会和你在一起。”

    “可是……”

    “你不都和我练过接吻了吗?”钱丹妍凑近他,目光掠过他的唇,“难道连那种事,你也想练习一下吗?”

    “不是,学姐,我……”黄锦成犹疑的话语被对方吞掉了。

    方明耀按下手机的录音结束键,动作利落地打包发给了姜言礼。

    【老板我可以的】:「录音包」,姜少,500?

    很快,手机震动,500元到账。

    方明耀嘴角上扬,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今天咖啡屋就只有应朝朝在,她忙得天灵盖都要冒烟了。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空隙,就听刘慕生说褚羽已经连请第三天假了。

    “他怎么了?”应朝朝心说上次遇到他被霸凌,她和舒严事后有去学生会汇报,按理崔辰野近期并不会对他怎么样,怎么请假了呢。

    “朝朝,你明天能去看看他吗?”刘慕生有些歉疚,“据说褚羽一个人住,本来我要去看下他的,但是刚接到电话说家里娃病了我明天得带他去医院……”

    应朝朝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是应下了。于是刘慕生就给了她褚羽的地址。

    姜言礼准时在晚上9点抵达了咖啡屋,然而应朝朝分身无暇,只让他自己去刘慕生那边取。

    “她今天怎么这么忙?”他随口问了一句,心里闷闷的。

    刘慕生回道:“她同学似乎发烧了,就她一个人肯定忙。”

    “那个alpha?”

    “对。”刘慕生将打包好的咖啡递给他,“小姑娘明天会去看下他,可怜见的,没有父母在身边确实叫人心疼。”

    姜言礼皱了皱眉。

    应朝朝忙的脚不沾地,连姜言礼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当然她也没放心上,她一门心思想好好坐下歇口气。

    周六早上,应朝朝买了一些水果。

    褚羽的电话打不通,她担心出事,便打算循着刘慕生给的地址去看看。

    褚羽住的是一个老小区,占地很广,没有大门没有保安也没有任何指示牌,找起来颇有些难度。

    应朝朝费了点劲才找到他那栋单元楼。

    单元楼没有电梯,她爬到五楼,确认了一下没跑错后才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应朝朝又使劲敲了敲,很快,门里有人应声。

    “谁?”褚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带着警觉。

    应朝朝松了口气,既然人是清醒的,那就没事,把水果直接给他,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是我,应朝朝。”

    门内有短暂的沉默,并没有做回应。

    应朝朝正想开口说是刘慕生拜托她来的,想看看他是不是需要帮忙,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股浓烈的带有大海气息的雪松味漫了出来。

    是褚羽的信息素。

    应朝朝觉得不太妙,她骤然被alpha的信息素包围,反应有些迟钝,想后退一步的,却被门内伸出的手一把拉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外面明明是艳目的秋阳,屋里却有些昏暗。

    应朝朝被抵在门边的墙上,腿有些使不上力。

    纵然她被姜言礼临时标记过,应激症也不知怎的没有被激发,但空气里躁郁又满含渴|求的信息素实在太过霸道。

    她隐约关联到了一个词,alpha的易感期。

    应朝朝模糊地记起,易感期的alpha敏感易怒、躁动不安,会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对别的alpha抱有敌意,渴求oga的安抚,甚至会失去理智做出更为可怕的事情。

    她如果还是beta,那倒是没所谓,确实能帮上点忙,可她是个货真价实的oga。

    她煞白着脸,呼吸微促,控制不住地想逃。

    是她太粗心了,一听说褚羽发烧生病,丁点也没往易感期想。

    褚羽慢慢蹲了下去,他的左手还死死拉着她的右手,似乎很不舒服。

    “学姐,对不住,我这几天易感期。”他努力按捺住内心蓬勃滋生的恶意,轻喘道,“抑制剂……没了。学姐能,能帮我去买两支吗?”

    “好。你先松手。”应朝朝死死咬着唇,她发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