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把他戴的监控摘了。

    手机也被她拿走了。

    不,这不可能,她明明傍晚的时候还乖顺地让自己陪她去买药。

    她明明白天还躺在他怀里,讨好地亲自己。

    心脏传来焦躁的窒息感,他忙不迭点开通讯里里唯一的联系人以及特别关心——

    【芝芝】

    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已为您转入语音信箱……”

    他还不死心,找出她的微信qq,所有的联系方式,可无一例外显示,自己全被拉黑了。

    她跑了?

    她还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

    还是说,那个季燃把她救出去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脑子都是叶芝婳红肿着眼挂在他身上求他的可怜样。

    就像鸦片一样,叶芝婳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

    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自然那方面需求旺盛。

    他忍耐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像开阀泄洪的水,根本止不住。

    那次惩罚,他本就想好好折磨她,准备工作没有到位就……

    祁慕白颤着手指,又调出她房间的监控。

    就看到,一个面容熟悉的男人进了她房间,走到床边,怔怔看着少女平静的睡颜许久,细心替她褪下鞋袜后,还替她掖了掖被角,才离开。

    第104章 他才是她的小狗

    反应过来的时候,指节都攥得泛白。

    就在他夺门而出时,全身突然传来一阵瘙痒,他没多想,挠了几下,可越挠,皮肤越痒。

    犹如千百万只蚂蚁在他身上爬着一般,少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走进卫生间,撩起衬衫对着镜子一看。

    一身蚊子包大小的疱疹!!

    一瞬间,他想到了之前求巫女给他和叶芝婳下的降头——

    若有一人变心,双方就会全身瘙痒,最终皮肤溃烂而死。

    当初他就挤了叶芝婳手指的一滴血,而他却割了一手掌的血,所以她的身体反应会很轻,而他,却是致死量。

    可少年却强忍着身体的难耐瘙痒,火速调出她家的监控看一眼她现在的状况,见她平安无事,才松了口气。

    却始终放心不下,死死盯着屏幕她熟睡的身体,一瞬不眨。

    ……

    “……你怎么了?”

    宋彧来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还是第一次见祁慕白如此衣衫不整的样子,满脸绯红,狼狈不堪。

    “过敏了?”

    宋彧说着就要给他拿药,却被他喘息着制止,“……你有没有遮瑕膏?”

    “你说什么?”女人的东西他哪有?

    祁慕白浑身瘙痒难耐,在地上乱扭,如一只蛆虫,嘴里溢出,“给我遮瑕膏……嗯哼……怎么办,我全身都是疱疹,又脏又丑,芝芝见了会嫌弃死我的!!”

    他喉间溢出低哑的闷哼,手在性感胸膛上一顿抓挠。

    把那些脓包全都抠破,血珠不住往外涌。

    宋彧眼神一变,一把将他抓起:“你求苗疆巫女下了降头?”

    “你这样是会死的知不知道?!”

    宋彧拽住他就往门外拖,“我带你去把蛊解了。”

    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少年一把拽住了,祁慕白猩红着眼:“我让你去买遮瑕膏啊!!”

    “她都变心了,爱上那个季燃了,我这副鬼样子让她看到会更恶心!”

    他突然颓丧地抓住头,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那个野男人一回来她就变心了……”

    “你真是疯了。”

    向来冷静的宋彧都惊愕了,用力摁住他,不让他发癫,“那降头术变心指的是不爱你了,不一定是爱上别人。”

    “不爱我了不就是爱上别人了?”

    祁慕白幽幽反问,突然激动的拽住他的手,“她怎么可以爱上别人?我还不够好吗?嗯?宋彧你说说,我和季燃哪个配得上她?”

    宋彧差点都要被他的逻辑绕进去了。

    叹了口气:“我当初就劝过你,不要给她下那么多禁药,这样让她爱上的也是装出来的你,不是真正的你。”

    “不下药芝芝怎么可能接受跟我在一起?!”

    他就跟条疯狗一样,双手攥住宋彧衣领,“宋彧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

    “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在搞什么。”

    “你不是把她当条狗养吗?那你管她怎么想你做什么?你会担心一个畜生讨厌你吗?”

    少年双眼无神,茫然无措:“不,我没有……”

    “承认吧,你口口声声把她当条狗,其实你才是她的小狗。”

    宋彧看透本质,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将他强行绑在沙发上:“我去巫女那边给你拿解药,你别发癫,不知道的还以为狂犬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