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年这小子把兄弟关实验室烧死,这下他妈总算遭报应了。”

    三两下功夫。

    少年的钱包便被扒得精光。

    那些人夹出里面为数不多的几张钞票,揣进兜里,把银行卡递给了领头。

    “小子,告诉老子密码。”

    鲍腾一把揪起少年的衣领,压低嗓音,“不然,他、妈、弄死你。”

    祁慕白眯了眯眼,眼角眉梢扬起轻哂。

    他笑得温和:“你猜啊。”

    鲍腾一听这话,抡起拳头就要招呼上来。

    但却被一股迅雷不及掩耳的力道拧住了手肘,然后猛地反击中腹部。

    “啊啊啊啊——”

    他居然被自己的手打得嗷嗷惨叫,这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操,一个瞎子还敢打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话音刚落,旁边四五个喽啰抡起棍子就围了上来。

    祁慕白在眼睛失明后,其他感官就极为敏锐,尤其听觉和嗅觉。

    但终究架不住这么多人夹枪带棒的猛击。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嘴角都挂着血。

    “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操他妈,碧如怎么就偏偏看上你!”

    鲍腾冷笑,握着木棍对准少年的脸就是一下子——

    砰的一声,飚射的血不是祁慕白的,却是鲍腾的。

    叶芝婳趁人不备,从少年屋里拿了酒瓶,用力一掷,那人登时被砸得头破血流。

    “操,谁打老子?”

    鲍腾几人回头,一阵呼啸的警笛声就传了过来。

    是春节巡逻的巡警。

    几人就跟耗子看到猫似的,顾不得找叶芝婳的茬,扔下棍子撒腿就跑。

    ……

    叶芝婳费了好大劲才从柜子里摸出个简陋的医药箱。

    刚翻出药就被少年攥住了手腕,嘴唇贴着她耳廓:“为什么不走?是不是欠啊?”

    叶芝婳咬了咬牙,把药一扔,声音低低的:“我听说雪崩是你救了我,我就是……没法看着你不管。”

    祁慕白乜了她一眼,翘着腿在床上坐下:“听谁说的?你季哥哥啊?”

    “……”

    “过来。”

    她咬着唇走过去,就被少年拉到了床上。

    “不是要替我换药么?还愣着做什么,给我脱衣服啊。”

    祁慕白捏着她的手放在上衣下摆处,眯起眼,一副豪门少爷的任性做派。

    叶芝婳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不跟病人计较。

    帮他把毛衣脱掉。

    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长t,微透的布料,依稀可见健壮起伏的胸肌沟壑,腹肌脉络,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硬邦邦的手感让她触电似的弹抖了下。

    祁慕白微阖着眼,故意不挑明:“怎么了?”

    “……有、有点硬。”

    少年微挑了下眉:“你再摸下去,硬的就不只是那里了。”

    叶芝婳脸发烫,干咳了一声:“你不是说我是别的女人么?那你把我的馄饨吃的一干二净做什么?”

    祁慕白眸色幽深,丝毫不心虚地舔了舔唇,水光潋滟的,衬得那张薄唇愈发殷红迷性感:“突然想吃馄饨了而已。”

    叶芝婳在心中冷笑。

    突然俯身,凑到他耳畔,幽幽吹了口气:“你该不是在学季燃吧?”

    第158章 蓝莓双爆和草莓糖

    祁慕白瞳孔一缩,之前的雀跃又被莫名窜上来的烦躁占据。

    怎么失个忆还能把季燃记那么牢。

    合着对他祁慕白就一点印象都没了呗?

    不然……

    她要是记得他之前对她做过的那些恶事,怎么可能大冬天跑来他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看他?

    不知他在乱想什么,叶芝婳见少年眉眼又沉寂了下去,不由好笑地撸了两把他凌乱翘着的黑发:“你又想什么呢,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祁慕白一愣,身体比大脑率先作出反应。

    居然低下头,将脑袋伸凑到她指缝间,撑着床乖乖地配合她替自己梳理呆毛的动作。

    甚至舒服得眯起了眼。

    好乖好乖。

    叶芝婳唏嘘了一声,就见他有点心急地拱着自己:“上药啊姐姐,后背也要。”

    其实他自己吃点力也能上药。

    就是这么多天见不到她。

    特别渴望她的触碰而已。

    残废就算了,还他妈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祁慕白暗骂了自己一句,傻姐姐要是知道他是个色胚怎么办?

    是个变态杀人狂怎么办?

    还会说只喜欢他一个人?

    叶芝婳不知道他的内心戏,扶着他的腰翻了个身,拆开他伤口崩裂染上血迹的绷带,上完药后,换了个层新的。

    “上完了吧,能走了吧?”

    少年微哑不自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莫名的燥郁。

    叶芝婳真是摸不透他的脾气,替他把上衣撩下来,柔软指尖不经意刮蹭过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