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解锁的姿势太多,他再不翻点新花样让她厌倦了怎么办?

    “……”

    叶芝婳把他推开,从桌上下来:“我要插蜡烛了。”

    没等她进一步动作,少年宽阔健壮的身躯就从后面覆上来,温热的气息隔着布料传来,令她心跳加速。

    他将少女笼在怀里,熟稔地取出两根数字插在蛋糕上,咔哒一声点燃。

    低磁温柔的声音摩擦着她的耳珠:“宝宝,生日快乐。”

    “一岁一礼。”

    他对叶芝婳的称谓有很多,姐姐,芝芝,宝贝,每一种称呼背后都藏匿着他每个阶段的小心思。

    但是从来没这么肉麻甜腻地叫过她宝宝。

    顶着这张胶原蛋白满满的俊美面孔这么亲昵地叫她。

    叶芝婳耳根瞬间滚烫。

    顿时有种诈骗清纯男高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她闭起眼,双手交叠,飞快许了个愿。

    然后把蜡烛吹灭。

    睁开眼时,祁慕白一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睨着她,漆黑的瞳仁里映照着熠熠的蜡烛火苗,似要将她熔化吞噬。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叶芝婳挖了一勺蛋糕吃的动作一顿,一脸懵逼:“啊?”

    “谢谢?”

    感谢他大费周章给她准备这么多生日礼物,对他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祁慕白闭起眼,在叶芝婳准备挖下一块蛋糕塞进嘴的时候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 一点一点用力。

    她指尖一软,沾着奶油的叉子应声掉地。

    “你又干嘛!”

    少年掀起眼皮问她:“你前天去哪了?”

    叶芝婳眨巴了两下眼睛,思索了一下:“去——”

    “去和盛庭书相亲。”

    “今晚过生日还亲自去赴他的宴,还见了盛璟。”

    “还喝了酒。”

    祁慕白面无表情地一条条控诉她的“罪状”,指节笃笃在桌面轻叩,“把正牌男友一个人晾在家里。”

    叶芝婳一脸莫名:“我事先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吗?”

    少年将她抵在桌上,箍紧她的腰,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她的脸颊:“你觉得打过预防针我就不会生气了?”

    她扎好的盘发倾泻开,绮靡得令人移不开眼。

    这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阿姨是生怕宝宝嫁不出去吗,都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给你物色对象了,刚走了个季燃又来了个盛璟,下一个该不会是祁煜尘吧?”

    祁慕白语气酸溜溜的,牢牢将她困在身下,脸色是藏不住的怒意:“轮到我是不是要等到下辈子啊?”

    前两次盛璟骚扰她,他暗中出手教训没告诉她,是觉得没必要。

    盛璟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可谁知道半路又杀出个盛庭书。

    没完没了了还?

    “……我根本就不喜欢盛庭书,也不喜欢盛璟,如果不是怕我妈那边交不了差我肯定不去。”

    叶芝婳说了实话,压根不理解祁慕白的怒火从何而来。

    听着她冷静清晰的解释,祁慕白原本炽盛的怒火瞬间被浇熄,语气放柔:“宝宝在顾虑什么?说出来让我去解决好不好?”

    “我爸好像和盛氏有生意往来,”她皱眉道,“想通过把我嫁到盛家来获利。”

    “那你知道盛氏依附于谁吗?”

    祁慕白懒懒地笑,歪着头,“盛璟他爸是祁氏的副董。”

    叶芝婳惊悚抬眸。

    那盛璟还那么嚣张?

    莫非还一直以为祁慕白是祁盛的私生子?

    “明天就回公司召开股权确权会议,不想等了。”

    这些天,有很多祁盛身边的亲信元老给祁慕白打电话,都是催着他回去收权整顿的。

    奈何他一拖再拖,打起了太极,弄得那群人心里七上八下,心急如焚,有的都开始谋后路以防祁氏破产。

    玩得就是一个人心。

    叶芝婳错愕看他:“你真的想回去接手公司?”

    “原本是打算拖一阵子再回去的,但太多人盯着宝宝了。”

    少年低头舔掉她唇边的蛋糕,俊容被烛光染上暖色,柔和缱绻,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将人打横抱起,托起她的手臂勾着他脖子,轻而易举把她抱到她房间的大床上,“我心里很没安全感。”

    叶芝婳耳朵里传来窸窸窣窣抽皮带的声音,还有衣物褪下的摩擦声。

    祁慕白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脱起了衣服?!

    她缩在被子里,一抬头就是他流畅结实的腰腹线条,不敢再看:“你别乱来啊,我今天不想那个……”

    “想什么呢?我睡觉习惯裸睡啊。”

    祁慕白轻笑,锁骨从衬衫里剥离出来,配上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令她心跳加速。

    她看了眼时间,折腾了这么久,都快十二点了。

    “你要在这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