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厕打地铺,是、什、么、呢?”楼司霜一字一顿说道。

    每说一个字,嘴角的弧度就上扬一分。

    「老虎帮」有受伤轻的,看不下去了。

    他抓着旁边的棍子,向楼司霜冲了过来:“你竟敢这么羞辱我大哥,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的是身躯倒地。

    “我姐想羞辱就羞辱,关你屁事啊?”楼小虎拍了拍手,踢了踢被自己拿凳子砸晕的小弟。

    “死去吧你,留在世上浪费空气。”

    独眼男看着,眼里的怒火抑制不住,他握紧着双拳,面色铁青。

    “这就生气了?啧,真不行。”楼司霜玩着鞭子,有意无意将鞭子朝着他那头挥去。

    倏地一下,那条柔软的鞭子瞬间成了一条直冲前行的毒蛇,向着独眼男的根子咬去。”啪嗒“一声,楼司霜用着十分力气,将那根鞭子挥到了他的根子上。

    这一下,不废也得废。

    独眼男尖声哀嚎,整个面色被抽了颜色一样,煞白煞白。

    和做白事家挂着的白灯笼有的一比。

    那处传来的疼痛,连着心,让他剧痛无比,每个细胞都在疼痛着。

    他趴在地上,粗粗喘着大气,手摸着那处。

    很湿润,像是有液体一般。

    独眼男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整个心被提了起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细细摸着,突然食指摸到了空缝,而中指是软物——

    他怔住了。

    自头顶传来的眩晕,让他两眼瞬间一黑,昏厥在了地上。

    昏阙前,他的脑海里不回荡着——

    他的根,被分成了两半!

    血液从他的那处流了出来,流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犹如一团无骨的死尸,任人怎么踢都没有反应。

    楼小虎趴在他的身上,狠狠捶打着他的脸,他的头。

    嘴里念叨着:“大虎是啥?小虎我今天就来教教你怎么做人。”

    “羞辱我姐是吧?对我姐起色心是吧?还要砸我姐摊子是吧?啊?我楼小虎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

    用手打着累了,楼小虎又用脚,后面双脚其上,将他打的鼻青眼肿。

    牙齿掉了好几颗,掉在了地上,也掉到了他小弟们的面前。

    有几人眼睛红了,发疯似的朝着楼司霜跑来,为他们的老大报仇。

    在外人看来,楼司霜看了没看,就那么很随意挥了挥鞭子,就将上前的人们给挥飞了。

    这次,他们飞到了一品楼的门口。

    有没注意脚下的,踩了一脚摔倒了。

    “啊!死人啊!”

    对面酒楼,响起了一句尖叫。

    楼司霜没有管,看向了一个看着还小,整个过程却没有举动的小孩。

    她道:“去摸摸有没有气。”

    小孩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整个身子缩在了一起,朝着独眼男的方向走去。

    他的头埋得极低,快速探完他的呼吸后,他点了下头,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甚至是动作,都是一样的。

    楼司霜微挑眉,这个小孩有点意思。

    作为两个奶团的芽亲,爱屋及乌的楼司霜,她居然觉得那小孩还挺乖

    “有气。”

    似是没等到楼司霜的回应,小孩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

    “恩,你走吧。”楼司霜说。

    官兵马上就来,这孩子还小,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放他走吧。

    那名小孩听到这句话,身子僵了僵,在没人看到的视线里,他异色的瞳孔划过了一丝讶然。

    但很快地,又回归了平静。

    他直了直身子,正欲离开这里,又听得楼司霜说话了。

    他在心里自嘲的笑了一声:果然吗?人性本恶。

    “以后别与恶人为伍,没吃可以来找我。”楼司霜温然道。

    小孩怔了征,心底那处荒芜像是掉落了一滴雨水,又似是有了一缕阳光,一根小草。让他的毫无生机的世界里,出现了一抹颜色。

    小孩没有说话,速度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在要彻底离开这里的最后一刻,他回了头,透过重重人影,他将楼司霜的样子细细印在了脑里,心里。

    官兵来的很快,与之同行的是县令的师爷,姓作陈。

    “这是什么回事?”陈师爷蹙着眉,看着眼前这一场混乱的画面。

    再看到地上躺着的是铁大虎后,陈师爷的眼珠子惊的都要掉了下来。

    这、这……这是铁大虎吗?

    陈师爷又看了一圈地上躺着的人,无误了,这就是老虎帮的人。

    他们这是……全军覆没了?

    陈师爷看回她们,此时的眸子带着些审视和探究。

    “陈师爷,是这样的,我与这位姑娘一起做生意,今日碰到老虎帮过来闹事,要砸了我们的摊子还是抢人收保护费,我们不愿意,与他们发生了一些口舌,他们便提着刀要来要我和这位姑娘的命。”姜欢欢提着衣裙,脚步轻快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