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过去,都得因为窒息死在原地。

    黎衍冷笑了一声,对于这光明正大针对他的男人,没有一丝好脸色。

    “也好,有借口和霜霜睡在一起了。”黎衍勾起唇角,语气不掩愉悦之意。

    他毫不犹豫转过身,推开房门,抬脚走了过去。

    突然,一道不压于他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做梦,回来。”

    黎衍的唇角再次勾起,这次是意料之中的笑容。

    “还是不了吧,我就不与义兄抢被子了,您睡好啊,做个好梦。”

    第175章 楼司青:滚回来,和我睡觉

    这句话,毫无疑问引起了楼司青的怒意。

    只听得身后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做梦,别想如意,死回来。”

    黎衍眉头一挑,转过身看楼司青,正好看到了他往里挪的。

    他面上划过得逞似的笑容,悠悠走了回去。

    “义兄的命令,我还是要听的,毕竟……”黎衍顿了顿,含着笑意继续说,“你可是霜霜的兄长。”

    黎衍加重了「兄长」二字。

    说着,他往床上一躺,把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听着身边男子这挑衅的话,楼司青很想将他踹下床去。

    最好能把他舌头割了,让他说不出话来。

    “是呢,我是小霜青梅竹马的义兄,你作为她的朋友,自然该听听我这个长辈的话。”

    趴在桌子底下的小黑虫,弱弱在心里说道:这句话,真是有九九八十一个心眼。

    「青梅竹马」、「义兄」、「朋友」、「听话」、「长辈」。

    这每一个词汇,都在不经意间把黎衍的地位给往下压。

    直到压到地底下去。

    让他在泥土里,永远冒不出头。

    楼司青眉眼泛着冷意,眸里的挑衅不加掩饰,明晃晃的表露出来。

    两个人就像是两具果体,坦诚相对着。

    四个字总结,就是:相看两厌。

    三个字则是:懒得装。

    从楼司青出现,他看楼司霜的第一眼,黎衍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他是挖墙脚来的。

    作为一个「义兄」,不好好守着「义兄」的本分,偏要来「情敌」这块插一脚,黎衍表示:那我就来教教你怎么做好本分。

    黎衍平躺着,眸子都不带动一下,像是没有听到楼司青那句充满着挑衅的话。

    他淡声开口,平静说道:“义兄怕是记错了,我是霜霜的「相公」。”

    “相公?”楼司青嗤笑了一声,“三书六礼,你做到了哪个?”

    “聘书、礼书、迎书,你又给了哪个?”

    “你一无纳采,二无问名,三无纳吉,四无纳征,五未请期,六未亲迎婚娶,你这算哪门子「相公」?”

    楼司青说着,脸上的讥讽更深了。

    他弯起好看的唇角,说出来的话却比冰天雪地的寒冰的还要冷。

    “我很想问一句,你有什么脸,有什么资格说出那两个字。”

    他敛了敛身上的气意,平缓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他抬着下巴,眸里浮现着骄傲和愉悦的意味。

    他没有给黎衍回应的机会,继续说道:“可我却有。”

    “我们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有天朝先皇亲自为我和小霜下定亲之旨。”

    “若不是天朝内部的一场权利更迭,我与小霜早就成为了夫妻,哪能轮到你在这痴人说梦。”

    “不过你放心,”楼司青看着他的侧脸,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和小霜随时都能成婚。”

    “届时,定会请你好好喝杯喜酒。”

    把话说完,楼司青轻笑了几声。

    光听语气,就能听出他此刻满分愉悦的心情。

    黎衍静静等着他把话说完,才反击一笑道:“据我所知,那只是天朝先皇醉酒时的一句戏言。”

    “你们,”黎衍平静看他,声线不急不缓,“并没有书面上的定亲书。”

    “所以,还请义兄好好做着义兄该做的事,莫要想些不切实际的,以免竹篮打水一场空,伤了自己,毁了自己。”

    “至于我与霜霜的事,就不劳烦义兄费心了,过几日回天宁,我自会带着当今圣上的旨意来向霜霜提亲。”

    “义兄大可放心,我于霜霜的纳征,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十里红妆,只是个开始。”

    楼司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画着画着,睁眼天就亮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瞬间发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脆响。

    她打了个哈欠,把桌子画好的图纸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小会儿,才满足的放在了空间里。

    不得不说,空间是个好地方,不管是啥,都能往进去一放,还不用担心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