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不枉费本猪宝宝之前帮你几百回。

    你女儿不要脸,深更半夜来找我,还偷看我洗澡,我没把你女儿这件丑事爆出来就算我对得起你,你怎么还有脸拿着个说事啊?

    楼司霜认可点头,并为砍一刀颁布了新的称号:我的互联网(古代)嘴替选手。

    天宁帝被殷罹的这句话给噎住了。

    他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一片肃杀清寒。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眼瞧着这一触即发的场面,白仲辰开口了:“这个传闻,我也听过。静安这丫头,确实不合礼数,哪有深更半夜去人家里偷看人洗澡的呢。”

    “我倒觉得,殷小子定了心有了夫人,对静安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看了眼殷罹,继续道:“我与殷小子的父亲也是旧识,奈何老殷走得早,没看到殷小子成家。不然看到如此优秀的儿媳,想来要乐疯。”

    说着,白仲辰哈哈笑了起来。

    “毕竟连我,都对霜儿这丫头很是喜爱。不然,你等等玉景?玉景长得也不错。”

    殷罹:“……”

    走了一个老牛,又来一个牛?

    当我面,抢我夫人呢。

    殷罹替楼司霜拒绝道:“多谢太上皇厚爱,臣想臣的夫人有臣一人足够了。”

    楼司霜:“?!”

    谁说够了?我可没说够!

    【宿主,你想想你有几个腰……】

    【你再想想,等你和殷罹成婚后,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能不能下来床……】

    楼司霜:“?”

    “别开车,我未成年谢谢。”

    白仲辰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他打趣道:“这就醋了?我问霜儿呢,没问你。”

    说罢,他看着楼司霜,建议道:“霜儿,义父与你讲,心胸狭隘的男人要不得,吃味的男人也要不得。不如你与我去见见玉景,你绝对会喜欢的,模样绝对不比殷小子差。”

    殷罹被要求不能说话,只好用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看着自家媳妇儿。

    仿佛在说:媳妇儿,你不能和别的男人跑啊,不然我哭给你看哦。

    楼司霜忍笑。

    要不是天宁帝站在面前,她一定会笑出来的。

    她敛了敛神色,回道:“谢义父厚爱,但我心里已有殷罹了,不愿再看别的男子。”

    殷罹:“!”

    他惊讶看她,又看了眼白仲辰。

    白仲辰则对他使了个「还得老夫出马吧」的骄傲眼神,摸着胡子乐呵呵笑了起来。

    天宁帝像是个被忽略掉的人,他不说话没人看他。

    眼前偏又是一副和气融融的画面,他心里的愤怒之意又添了几分。

    他沉着嗓子开口:“镇北将军,你说这是你的夫人,你们可是成过婚?”

    若是没有成婚,那一切都还未定。

    自己也还有机会将她纳入宫中……

    “未成婚,但已有龙凤贴。”殷罹不疾不徐道。

    像是早料到了天宁帝会这么问。

    “未成婚?”天宁帝若有所思。

    也就是只有夫妻之名,还未有夫妻之实了!

    “是,还在挑选良辰吉日。”殷罹一句话,将天宁帝所有的想法砍断。

    天宁帝幽深的看了眼殷罹,后者则正面对上,没有任何停顿与惧意。

    天宁帝脸色更黑了。

    他一个天子,居然三番四次被一个臣子挑衅,呵!

    天宁帝刚想说些话来教训一下殷罹,蒋公公来到了天宁帝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圣上,晚宴要开始了。”蒋公公是心里打着颤,面上装作无事的样子去说的。

    他侍奉天宁帝多年,天宁帝就是呼吸一下,他都知道想的是什么。

    但这次真没办法啊!外头催着呢!再不说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啊!

    天宁帝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殷爱卿,云爱卿,朕为你们准备的接风洗尘宴要开始了,走吧。”

    “是,多谢圣上。”殷罹与云嘉麒齐声说道。

    白仲辰向来不喜欢这种宴席,所以每回的宴席都没去。

    这次也依旧。

    “你们去吧,我去我院里头看两个小奶团了。”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奶团想他没有。

    “哦对了,”白仲辰对着楼司霜说道,“宫宴的话,男女是分开坐的,殷小子可能难顾上你,你要多注意一下,多留心一下。”

    “宫里头乱得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还有,县主的圣旨,应该会在宫宴上宣布,到时可能会有很多难听的声音,你暂且忍忍,后面再报仇也不急。若是有难事或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一个叫「小春」的太监,他会帮你的。”这句话,白仲辰是压低声音说的。

    “好,我省得,谢谢义父。”楼司霜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