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傅云桥的心底逐渐激动起了,有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这是他梦寐已久的画面。

    这么多年,他不知肖想了多少回,可终究只是幻境。

    每每午夜梦回都会帐然若失,而现在轻宜竟然真的被他搂在怀中,即将成为他的人。

    这样的认知让傅云桥的心底滋生出了隐秘的激动,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该死的人,是景穆。”

    轻宜抱着他的动作很轻,被重重砸在床上的时候还勾着他的脖颈,像是一个妖精。

    “为什么?你和景穆难道关系不好吗?”

    傅云桥俯身望着他,被刻意引诱呼吸逐渐急促。

    “景穆么,他一直都很该死,以前霸占着你不肯松手,现在也不让人安生。”

    轻宜的眼底刻意透出几分迷茫,在这一瞬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他做了什么?”

    可傅云桥却没心思再说这些了,撕去了平日的伪装,俯身便要朝着他吻来。

    “这些事情以后再和你慢慢说,先干正事。”

    可他的吻还没成功落在轻宜的脸上,便瞬间感觉身体被一推,天旋地转间被摁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酒还没醒,他的脑袋有些晕。

    正想问怎么回事,便看见轻宜分开腿坐在了他的腰腹上,眼角带着几分笑意。

    “不好意思啊刚刚忘了说,我是上位。”

    他如此说着,细长手指抵在傅云桥的胸膛,缓缓下滑。

    “如果你想跟我做的话,要做0哦。”

    此话一出,傅云桥脑海中的醉意瞬间散去,猛地一惊。

    “你说什么?别开玩笑了。”

    轻宜眼底含笑地看着他,红嫩的舌尖像是蛇的芯子,轻轻舔了一下唇角,居高临下的模样像是个掌权者。

    “我没开玩笑啊,放心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

    此话一出,傅云桥的脸色便完全沉了下来。

    “轻宜,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轻宜歪歪脑袋,眼底适时流露出几分迷茫:“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答应让我来的吗,现在又反悔。”

    似乎看出他是认真的,傅云桥便有些生气了。

    “轻宜,你觉得自己有选择的机会吗?”

    这句话中带着几分危险,轻宜眸底闪过几分复杂情绪。

    正要离开,傅云桥却猛然坐起身,大手扼住他的脖颈,砰的一声翻身将他摁在了床榻上。

    床垫太软,这么一动就开始乱晃。

    轻宜被掐的呼吸一滞,被床垫弹的不禁眼冒金星。

    这些人都怎么回事?全都这么爱掐脖子。

    迟早有天被掐死。

    “轻宜,你听话一点,说不定我还能温柔些对待你。”

    傅云桥的声音中带着些低笑,仿佛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十足期待。

    心底猛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轻宜艰难睁开眼,发现他用领带将自己的双手束住。

    正要挣扎,可却被男人将手摁在了头顶,和床头的柱子绑在了一起。

    “傅云桥,你要做什么?”

    轻宜微怔一下,看见男人下床,走到了衣柜的边上。

    他伸手摁开了一个什么地方,衣柜门缓缓打开,但却将承载衣服的位置转了进去。

    琳琅满目的道具引入眼帘,各种奇形怪状的狰狞东西引入眼帘。

    【变态啊!!!】

    脑海中传出了10086的声音,代替轻宜发出咆哮。

    傅云桥从里面取出了一条还算正常的皮质长鞭,转头看向床上衣衫凌乱的轻宜。

    “这些都很衬你,本来想都试一遍的,可惜……”

    他的表情有些不好看,轻宜猜测他是想到了景穆。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轻宜用力扯了扯使不上力的手,却没办法撼动分毫。

    傅云桥听见他的声音冷笑一声,抬手将长鞭一挥。

    啪的一声,鞭子狠狠抽在了床上,发出让人畏惧的凌厉风声。

    “从前没有,后面就有了。”

    轻宜的呼吸一滞,在那鞭子抽下来的瞬间还以为要打中自己。

    他努力将手从领带中抽出,同时开始拖延时间。

    “为什么?”

    说话间,傅云桥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抓着鞭子冷笑:“因为你啊。”

    “……”

    轻宜没说话,只冷漠地盯着他。

    而也不需要他问,傅云桥便给出了回答:“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一副也配不上你的架势,我太想征服你了,可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试行,就发现了你不是白家少爷的事情。”

    “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直接把你带走,可没想到……却传来了你的死讯。”

    傅云桥的脸色在这瞬间变得阴沉,可很快却又笑了:

    “好不容易再见到你,这些尘封的道具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不要先想想该怎么和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