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宰杀的关键,在于心脏骤然收缩,全身血管扩张,肉最鲜嫩。

    宰杀后把羊带骨分解成若干小块放在清水锅里,不加盐等调味佐料。

    用旺火煮,待水滚沸立即出锅上桌,蘸芝麻盐、韭菜花食用,其肉鲜嫩,原汁原味。

    关惠英割完羊肉,叮嘱宋谨言看着火,随后又急三火四的冲出家门。

    宋谨言猜大舅妈一定是去村东边,李三家开的肉铺了。只不过这两日大家都忙着秋收,她肯定无功而归。

    “糟了糟了……”

    果然,没多大功夫就看关惠英愁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李三家没有肉,这可怎么办?”

    “这几天也没打鱼,存的鱼干都吃完了。”

    “家里的鸡鸭留着下蛋,不能杀呀。”

    “这可怎么招待客人!”

    关惠英急的团团转,宋谨言低头偷笑。

    “杀一只羊够了。”

    “家里有啥吃啥呗!没给他一碗棒子面粥就不错了。”

    关惠英白了宋谨言一眼。

    “外甥女婿来了哪有不好好招待的!就杀一只羊,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干脆杀两只下蛋鸡,熬一锅鸡汤……”

    她刚往外走,就见院外走进来一个「野人」,手里拎着一堆野味。

    关惠英定睛一看,笑着拍着手掌。

    “哎呦,这可太及时了!言言,你二舅回来了!”

    宋谨言微怔,一直在山上打猎的二舅,讷顺回来了?

    “大嫂,小五回来探亲了?”

    讷顺从山上下来,去镇上交完猎物,就往家赶。

    回到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还以为是当兵的讷康明回来了。

    “不是,咱外甥女婿回来了!”

    讷顺听见这个陌生的称呼,面露茫然。

    “外甥女婿?哪个外甥女婿?”

    关惠英笑着解释:“你有几个外甥女?”

    “是宋谨言,她结婚了,过两天还要在咱们村里办酒席呢。”

    “到时候你这当二舅的,可得多喝一杯啊。”

    此时宋谨言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皮肤黝黑,不苟言笑的讷顺,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二舅。”

    讷顺看见宋谨言那一刹那,脸色惊变,看向关惠英难以置信的问道。

    “她不是应该上大学么?怎么突然结婚了?”

    讷顺一脸狂怒的瞪着宋谨言,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咄咄逼人。

    “为了嫁人,书都不念了?你咋这么糊涂!”

    这年代,能上大学的人,那都是尖子生,未来毕业,绝对是社会的精英!

    大把大把赚钱!

    宋谨言好好的大学不上,跑去嫁人……这不是自毁前途吗!

    讷顺没有喊没有骂,轻飘飘的一句话,竟然让宋谨言脸上热辣辣的。

    怪不得家里的小孩儿都害怕讷顺,讷雷明更是一听他老子的名字,吓得面如土色。

    就他这气势,搁谁谁不害怕!

    “她二舅,你别吓唬孩子。”关惠英见宋谨言吓得跟小兔子似的,连忙将她拉在身后。

    “你没在家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儿。”

    “等一会儿家里人都回来了,慢慢跟你细说。”

    讷顺听见大嫂的话,冷着脸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说话,锐利的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发现自己媳妇儿不在家里面,讷顺不由皱起眉头。

    全家老小十来口人,只有大嫂跟宋谨言两个人做饭,他媳妇儿去哪儿了?

    “大嫂,雷明子他娘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陆焱送礼

    敖舒青去哪儿?

    讷顺问的关惠英一脸尴尬,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为难的嘟囔了一句。

    “弟妹,她回娘家了……”

    讷顺脸色骤变,眼神更加犀利起来。

    “家里忙着收地,她不在家干活,跑回娘家干什么?”

    “老爷子身体不行了?”

    除了家中长辈身子不好,讷顺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大嫂跟妻子做了二十多年的妯娌,两人相处的很融洽。

    讷嬷嬷又是个很好说话的婆婆,早早就将财政大权交给两位儿媳妇,让两个儿媳妇合力管家。

    家里氛围融洽,没发生什么大事,绝不可能突然回娘家。

    “是雷明子,把他娘气走了。”关惠英结结巴巴半天,无奈一叹。

    她本不想当这个传话的坏人,可她实在顶不住讷顺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

    “雷明子?这小王八犊子,他反了天了!”

    讷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院子,气冲冲的往讷家地头走……

    “舅妈,会不会出事儿啊?”

    宋谨言一脸担心的问。

    关惠英皱了皱眉:“应该不能,雷明子顶多挨顿揍。”

    “毕竟是自己儿子,你二舅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