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目光灼灼的看着宋谨言,仿佛有千万句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宋谨言没注意到赵老师的表情,只顾着对身边开车的巩队长说话。

    “咱们去找盼娣的姑父,也许他真的能给盼娣说句公道话。”

    说完宋谨言冲着赵老师挥了挥手,开着车子离开。

    看着滚滚尘烟中的汽车背影,赵老师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老天爷还是公道的,让张盼娣遇到了贵人。”

    “相信那个小姑娘,一定能帮盼娣挺过去……”

    宋谨言跟巩队长开着小汽车,找到了赵老师说的那户人家。

    夏毅在自家菜园里干活,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门前。

    他扶着锄头,站在院子里,默不吭声的看着车里走下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身边跟着一个大傻个子。

    “您好,您是张盼娣的姑父吗?”宋谨言喊了一声,夏毅却没回答。

    宋谨言也不急,又礼貌地走了过来,隔着篱笆,冲着夏毅摆了摆手。

    “你是谁?”夏毅一脸警惕的看着宋谨言,并不欢迎她这个不速之客。

    “我是张盼娣的朋友。”

    “她现在出了点事情,我来找她的姑父。”宋谨言回答道。

    “盼娣的朋友?”

    夏毅听见宋谨言提起张盼娣,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

    挥起锄头,将一堆泥土甩出了篱笆墙外,洒了宋谨言全身。

    “张盼娣那个不孝女,她有什么资格来找我说事儿?”

    “走走走,赶紧走!”

    “我家不欢迎不孝女!”

    第二百零一章 一丘之貉!

    夏姑父一口一个不孝女,把张盼娣骂的狗血淋头。

    他对盼娣的态度,让宋谨言跟巩队长紧皱着眉头,眼神不善。

    “我看还是算了吧。”

    “他一点都不像能帮助盼娣的样子,他们一家子,都是一类人。”宋谨言摇了摇头,不屑地说。

    巩队长也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们刚才因赵老师而升起的那点希望。在看见夏毅那一刻,消失的一点不剩。

    隔着篱笆墙,宋谨言冷冷的打量着夏毅。

    “不知道是我们倒霉,还是赵老师识人不清。”

    “都说盼娣的姑父,是个刚正耿直,为人正派的人。”

    “现在看来,赵老师他们说的都是假话。”

    “他跟张二狗那些人分明一丘之貉,没有区别。”

    宋谨言一脸失望,转身要走。

    夏毅本来没把宋谨言两个人放在眼里,只是听见宋谨言将他跟张二狗那个人渣放在一起,心生不悦。

    “小姑娘,你站住!”

    “你过来跟我说清楚,我怎么就跟张二狗是一丘之貉了?”

    “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找上门骂我?”

    宋谨言回头看着夏毅,看见他一脸怒容,显然是反感别人将他跟张二狗相提并论。

    “不是吗?”

    “张二狗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更清楚吧?”

    “他去年将不满18岁的盼娣,用了五千块钱的彩礼卖给孙阔。”

    “这件事,你这个姑父应该很清楚吧?”

    夏毅黑着脸,大声吼道:“别人家的事儿,我清楚个屁!”

    “盼娣她不是个小孩儿了,她要是自己不乐意,谁还能逼着她吗?”

    宋谨言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盼娣就是被逼的!”

    “她当时反抗了,反抗的结果是是被张二狗吊在房梁上毒打。”

    “张二狗用捆猪的绳子,将盼娣绑到孙家,当晚就被强逼着入洞房了。”宋谨言说话时,眼中充满了愤怒。

    “就是因为当初盼娣反抗的太激烈,张二狗根本不敢摆喜酒收礼金。”

    “怕张盼娣当众闹起来,让他面上无光!”

    “只能等到盼娣生了孩子,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张二狗再请亲戚朋友过来喝喜酒。”

    夏毅听完,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不像是假话。

    这种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情,放在张二狗身上,绝对是正常操作。

    “这事儿确实是张二狗做得不对,但是女儿告亲爹,说破了天,也是盼娣不好!”

    “两口子过日子,过不下去就好好说。”

    “她一句话不说跑了,还到处造谣她爹对她不好。”

    “盼娣这事儿,办的就对了?”夏毅撇了撇头,不满的说道。

    宋谨言听到这里,才意识到那位在背后给张二狗出谋划策的高,手段有多厉害!

    他先是在盼娣就读的大学,搞偷梁换柱,毁人名声的把戏。

    又在农村大肆制造谣言,将盼娣塑造成一个忤逆父母,抛弃家人的坏女人。

    多重抹黑,手段毒辣至极!

    “夏姑父,我听赵老师说过,盼娣上初中的时候你很照顾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