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东星不会拦,只要他敢投,我们就收!”

    “你别担心,到时候跟你没关系!”

    龙飞抽了根烟,嘴角动了动。

    “我也不是怕他们,我是怕你们不出声!”

    “你们要真沉住气,别人就觉得可以骑你们头上了!”

    “我这个人,还是怕踩错边!”

    王建军笑了一声。

    “你比他们精明多了!”

    “你这点事,我会原封不动说给徐爷!”

    “他知道你这人,嘴不大,胆子也不小!”

    这边刚谈完,那边洪文通就收到消息。

    “刘永兴准备注资'葵昌物流!”

    “合约已经签了!”

    “他把‘银港珠宝城’那块地都抵押了,拼了!”

    洪文通直接把电话挂了,转头就进了徐邵泽办公室。

    “泽哥,动了!”

    徐邵泽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完只点了下头。

    “叫横眉过去盯着!”

    “先不要动!”

    “松井那边想赌,我就陪他赌!”

    洪文通犹豫了一下。

    “那块码头如果建成了,我们南区的货走不了!”

    “外围的小帮派会跟着倒戈!”

    “到时候再收,就得动真格了!”

    “就因为这样,才不能动!”

    徐邵泽眼神没变化。

    “现在动,等于告诉他们我们怕了!”

    “我说了,慢慢玩!”

    “让他们先做起来,等他们赚钱了,咱们再一锅端!”

    “行!”

    洪文通点头。

    “我去安排横眉的人先进场!”

    “另外,那几个仓库我让虎大咪过去压一压!”

    “我不怕他们动,只怕他们不动!”

    “这年头,做生意得有人先开张!”

    两天后,横眉的人进了葵昌码头。

    是以租户身份进去的,挂的是一家“昌辉货代”的名头,注册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东星的影子。

    到了里面第一件事,就是勘查结构、货流路线、监控死角。

    横眉自己没露面,他让手下的两个老兄弟常驻,白天做工人,晚上当保安,慢慢摸底。

    “这种地方,早晚会出事!”

    “先准备着!”

    与此同时,东星在外围的小赌场也有动静。

    之前有两个小帮派,想借义合门的空位插一脚。

    一个是“飞云社”,另一个是“雄东堂”。

    两个社团不大,底子浅,但背后有金主撑着,敢动。

    洪文通让何细鬼查了一下,发现这两个社团最近的进账忽然多了很多。

    “他们接了几笔外地来的资金!”

    “名义上是合资投资,其实就是来撬我们地盘!”

    “这几笔账,都是从一个叫万利置业’的空壳公司转出来的!”

    “查了下,这公司注册在外海,背后是东条山支的老熟人!”

    “有问题!”

    “那几个堂口,你让人盯着!”

    “虎大咪那边也该出手了!”

    徐邵泽一句话下去,第二天,飞云社的场子就被砸了。

    砸得干净,没死人,但所有机器、桌椅、收银设备全毁.

    堂口里的人全被绑着扔在门口,脸上都贴了纸条——“贱卖东星地盘者,赏脸不打脸”。

    这事一出,港岛圈子里又炸了。

    谁都知道,这是东星的手笔。

    砸人不打头,贴纸条不遮字,什么意思?

    打了,又没真下死手,就是告诉你:

    “你不配跟我玩!”

    飞云社当晚就闭门谢客,连老板都消失了。。

    第三天,雄东堂那边自动撤出了东星地盘,改签了南区商会的协议,赔了三笔违约金。

    这事一出,外围的小帮派全老实了。

    没人再提新货运站的事,连看都不敢去看。

    刘永兴这边一下子压力就大了。

    葵昌物流才刚装修完第一栋仓库,还没开张,合约里规定的第二笔资金就到期了。

    他临时调不了钱,转账失败。

    松井那边电话一个接一个。

    “你不是说资金没问题?”

    “现在是你耍我?”

    “你要是真不想玩,早点说.!”

    刘永兴苦着脸,天天躲在办公室不敢出门。

    “我不是不想玩,是现在有人盯我!”

    “徐邵泽的人就在我家楼下蹲着,我一出门就被人拍照!”

    “我是真怕了!”

    “你怕就别玩了!”

    松井丢下一句话,把电话挂了。

    当天晚上,葵昌物流的二号仓库起火,消防车到了,半栋都烧塌了。

    原因是电线老化,但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东星的警告。

    玩可以,但别玩大了。

    消息传出去,很多人开始撤资,合作公司纷纷退出。

    三天之内,葵昌物流死了三笔大单,信用崩了。

    刘永兴看着桌上一堆赔偿函,脸色发青。

    他这才明白,跟东星对着干,不是投了多少钱的事,是能不能活着收钱的问题。

    徐邵泽那边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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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却输得一塌糊涂。

    “他想跑?”

    洪文通把手里那张传真往桌上一拍,语气不轻。

    “刘永兴今早飞了,说是去马国考察矿业,其实是临时改票走的!”

    “他不是跑,他是想切割!”

    法官坐在沙发那头,目光平静。

    “他把银港珠宝那块地押出去后,还在葵昌物流私下签了几份转包合同,全是一手钱落袋!”

    “转完之后,他自己人也不留,连车都卖了两辆!”

    “这是连壳都想甩了!”

    “松井没拦?”

    “拦不了,松井那边现在也捞不着钱了!”

    ““他以为刘永兴这一拨能帮他站稳,现在人一跑,他还得回头收尾!”

    “目前来看,东条山支也没太多动作!”

    洪文通点了点头,拿起烟点上。

    “泽哥的意思是继续按住,别动!”

    “先让他们乱!”

    法官没说话,只轻轻靠在椅子上,敲着腿。

    “现在这场面已经够乱的!”

    “外围那几个小堂口,光这两天,就换了三拨人!”

    “不是我们动的,是他们自己顶不住!”

    “东条山支那边的暗线撑不下去了!”

    “上头还在逼他们收回来,松井根本招架不住!”

    “这回他真是被刘永兴坑惨了!”

    “活该!”

    洪文通哼了一声。

    “徐爷早就说过,这种人经不起考验,撑不到最后均!”

    “偏偏松井看不出来!”

    “也可能他压根就不想看出来!”

    “用完就丢!”

    法官看着窗外,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