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那些货,全在名单上!”

    “但这些货的来路不清!”

    “我们查到,货是从东南口岸绕过来的,走的是个人名义,而且没有正式关单!”

    “我们现在怀疑,这批货是偷运来的,属于非法货物!”

    “如果你们觉得不服,可以走法律途径!”

    “不过我们东星,是合法运营单位!”

    “我们不拦人,但我们必须要查清楚!”

    那律师脸色沉了几分。

    “你们这样,是要搞封锁?”

    “你们知道我们后面是谁吗?”

    横眉盯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后面是谁!”

    “我们只看东西是不是干净!”

    “你要是不配合,那我们只好报警,让相关单位来处理!”

    “这点你想好了!”

    话说完,那两个所谓的“代表”没敢多说,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七点,阿积那边也带回了一条线索。

    “中线五号仓的老板,是松井之前留在港岛的一枚暗子!”

    “这人名叫潘顺,表面是做物流的,实际是他在负责收集仓储资料,整理出我们东星内部货流动态!”

    “这些资料他会通过几个空壳公司转手卖给三口组!”

    “他最近还在联系几个散户,说要重开葵昌的分仓,地点选在屯昌工业区!”

    “这人要不要动?”

    “动!”

    洪文通没犹豫。

    “这人不能留!”

    “阿积亲自出手,搞干净一点,不要留下痕迹!”

    “好!”

    当晚十点,潘顺“失联”。

    第二天,他的公司自动申请破产,办公室被清空,账户被冻结。

    没人问,也没人查。

    这一夜过后,港岛的地下圈子再次陷入沉默。

    东星帮的清洗行动,还在继续。

    另一头,东条山支那边却始终没出面。

    有人说,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也有人说,他们在憋大招。

    但东星这边,根本不等。

    法官亲自跑了两趟西区码头,把之前和东条山支走得近的几家小仓库的负责人全叫去谈话。

    “从今天开始,所有货运记录,每天报备一次!”

    “不准擅自对外出租仓位!”

    “不准再接来自海外没有手续的货物!”

    “违者,直接封仓,扣货三天!”

    “如果你们不配合,东星可以随时换人!”

    没人敢不听。

    这些人不是不知道规矩,只是之前有人罩着,不怕东星动手。

    现在谁都明白,没人罩得住了。

    三口组不出面,等于默认失败。

    而徐邵泽这边,早就把新线铺好了。

    洪文通坐在总堂会议室里,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

    “南线新建的三处中转站已经完成调拨!”

    “新货仓验收过了,地皮是我们买下来的,不用再租!”

    “运输线整合完毕!”

    “从下周开始,我们的货可以直达外港!”

    “时间压缩百分之三十,成本下降一成半!”

    “我们自己人带路,全部合法手续!”

    “从这一刻起,港岛所有货运——东星说了算!”

    下面一片安静。

    雷耀阳眼神里有一点兴奋。

    “我们这一次,是彻底把他们那条老线踩死了!”

    法官语气稳。

    “不是踩,是接管!”

    “以后,谁想进港岛,先问东星!”

    王建军点了根烟,没说话。

    他不喜欢开会,也不爱说话,但这次,他亲自到场。

    因为他知道,这一仗,不是打出来的,是逼出来的。

    逼着别人服。

    逼着圈里所有人,低头。

    会议快结束时,洪文通站起来,语气认真。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但我们东星,还不能松!”

    “现在圈子里已经有人在传,说我们太狠,说我们逼人太紧!”

    “他们不敢明着来,但会暗地搞事!”

    “我们要做的不是继续打,而是稳住!”

    “不能出事,不能漏人!”

    “守住我们吃下来的每一寸地!”

    “一个堂口,一个仓库,都不能掉!”

    “你们回去,告诉手底下——”

    “这不是徐爷的事,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事!”

    “谁出岔子,谁就自己收拾!”

    “散会!”

    众人起身离开。

    那晚,整个东星总堂气氛很安静。

    大家都知道,这一阶段的整合基本完成。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张摊子撑住、稳住、护住。

    不光是抢回来,还要护得住。

    徐邵泽没露面.

    他这几天几乎都没出现在大厅,没人知道他在忙什么。

    只有洪文通知道,徐邵泽正在准备一桩生意

    在太国的橡胶园收购案。

    那不是社团的事,是正经大生意。

    但所有人都明白,只要东星在港岛还牢牢站着,这些生意,谁都动不了。。

    中线三号仓彻底接管下来之后,东星在外围的几个重点区域也开始同步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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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明面上的扩张,而是调人、换岗、重新划线。

    雷耀阳亲自跑了两趟屯昌工业区,盯着临时仓调度,把原本就藏污纳垢的小型分点彻底拔干净。

    那地方之前有三四个不大不小的社团夹在中间,靠给人收货、换单子吃饭,跟三口组的关系也不远不近。

    现在东星直接把他们的路全封了。

    “你们不是想做生意?可以,签合同走流程!”

    “你们要是想靠着以前那点关系吃偏门,就趁早收拾滚人!”

    “现在这个地头,谁说话不算,东星说了才算!”

    这是横眉在调人时说的原话,一句不带水分的干货。

    没人反驳,没人顶嘴。

    这时候再跳出来找事,就是自己把命往刀口上送。

    三口组的那条线已经塌了,港岛的局势说变就变。

    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全是踩着血换来的秩序。

    当晚十一点,洪文通收到虎大咪传回来的消息。

    “东南码头有两个人被扔进海里,浑身绑着铁块!”

    “浮上来的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查身份,是之前被东条山支收买的两个搬运头头!”

    “这事情背后你怎么看?”

    “我觉得不是我们动的!”

    洪文通抽了口烟。

    “我们要动早动了,犯不着搞这一出!”

    “那就是他们自己清人!”

    “把嘴快的先弄掉,免得落到我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