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东星的人像疯了一样,把整个包厢砸得稀烂,桌子椅子全碎,玻璃门窗全塌。

    然后,全体收队,干净利落地撤走了。

    只留下黑鲨会那帮人躺在一片狼藉里,连叫救护车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晚,赤湾整个区的人都听说了。

    黑鲨会的人被东星打得满地找牙,大发帮也被狠狠打了脸。

    大发帮的蔡大发气得直骂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折腾下去,怕是连他那点人脉都保不住。

    徐邵泽坐在总堂办公室,听着何细鬼把整个过程汇报了一遍,脸上神色平静。

    “没死就行!”

    徐邵泽轻声说了一句,继续翻着桌上的文件。

    洪文通忍不住咧嘴笑了。

    “泽哥,这下子,估计一阵子没人敢动了!”

    徐邵泽淡淡地应了声。

    “不会,他们只会更阴,更贱。

    人就是这样,打了不见得怕,但打得不够狠,就容易让他们觉得有机会翻身!”

    洪文通点点头,心里佩服得不行。

    徐邵泽又翻了一页文件,随口问。

    “南湾那边的货,补救得怎么样?”

    何细鬼立刻回话。

    “咱们的外围兄弟已经补了一批,损失压到最小。

    至于黑鲨会那批抢走的货,昨晚他们自己内部打起来了,货被自己人卖光了!”

    徐邵泽听完,笑了笑,表情冷。

    “连一分货都别想拿回来,让他们自己咬自己,咬到死为止!”

    洪文通在旁边连连点头,心里暗骂黑鲨会那帮人活该。

    东星帮这边,一切正常推进,徐邵泽的生意不但没受影响,反而在动荡中更牢固了。

    而港岛地下世界,也因为这几场风波,变得越来越压抑。

    ………

    每个人都在等,都在看,都在观望之中。

    看东星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看徐邵泽什么时候撑不住。

    可徐邵泽,依然稳得像块石头。

    几天后,一个新的麻烦又冒出来了。

    这次,是海外的一股势力,打着投资的名义,想染指港岛的夜场和物流。

    背后的人,是濠江那边一个叫“金麟会”的组织。

    金麟会在濠江是个狠角色,洗钱、赌业、运输什么都干,手下也有不少狠人。

    现在,他们盯上了港岛。

    想要分东星帮的生意。

    消息传到徐邵泽耳朵里时,他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洪文通一脸凝重。

    “泽哥,金麟会那边派了人来,说要跟咱们合作’,但条件是,港岛的夜场生意他们要拿三成!”

    徐邵泽闻言,笑了笑。

    “真把咱们当肥羊了?”

    洪文通低声骂了句。

    “这帮人真是找死!”

    徐邵泽喝了口茶,语气很轻。

    “叫他们的人来见我!”

    洪文通立马安排。

    很快,一个叫邓伟的人,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东星总堂了.

    邓伟穿得光鲜亮丽,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进门就笑脸迎人。

    “徐先生,久仰久仰,今天专门来谈合作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徐邵泽懒得废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说重点!”

    邓伟笑了笑,压低声音。。

    “我们金麟会呢,最近手上资金多,想在港岛搞点生意。

    徐先生只要让出三成夜场,物流那边我们也帮忙,大家一起赚钱,不是挺好?”

    徐邵泽听完,表情冷了下来。

    办公室气氛一下子压抑得厉害。

    徐邵泽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

    走到邓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港岛的生意,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邓伟脸色微变,还想开口。

    徐邵泽直接打断。

    “滚!”

    邓伟脸色一下子僵了,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了。

    他咬咬牙,转身走了。

    金麟会的人刚走,东星帮总堂里气氛依旧压着火。

    徐邵泽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很淡。

    洪文通站在一旁,没吭声,脸色有点冷。

    何细鬼靠在门边,眼神里全是讥讽。

    “泽哥,这帮人要是真不识趣,咱们要不要提前动?”

    徐邵泽没抬头,只是慢慢说了句。

    “动什么动?蠢货自己找死,就让他们多跳几天!”

    何细鬼咧着嘴笑了,没再多嘴。

    办公室静了几秒钟,洪文通拿着一份资料走到徐邵泽桌前,放下。

    “泽哥,今晚金麟会那边,在翠海酒店定了酒局,听说请了不少社团老大,还有几个外地来的财团代表!”

    徐邵泽拿起资料翻了翻,笑了一下。

    “还挺能折腾!”

    洪文通小声道。

    “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

    徐邵泽点了点头。

    “让阿积带人去,别露头,只看,不动!”

    洪文通立刻打了电话,安排下去。

    到了晚上,翠海酒店那边果然动静不小。

    金麟会摆了三大桌,除了本地一些小社团的头面人物,还有几个自称搞金融投资的,穿着西装的外地人。

    他们举杯言欢,嘴上说着合作共赢,心里全是算盘。

    阿积的人埋伏在周围,拍了不少照片,录了不少话。

    消息一条条传回东星总堂....

    徐邵泽坐在椅子上,翻着照片,笑意越来越冷。

    洪文通站在旁边,低声问。

    “泽哥,怎么看?”

    徐邵泽把资料往桌上一扔。

    “狗咬狗,关咱们屁事?”

    洪文通笑了笑。

    “那……要不要添把火?”

    徐邵泽点了支烟,叼着烟嘴,语气轻。

    “可以啊,叫虎大咪和何细鬼盯着,谁吃相难看,谁先动手,咱们就帮谁一把,让他们咬得更凶!”

    洪文通立刻点头。

    港岛社团从来不是靠道义活的。

    只有死人堆里才能爬出真正的王。

    这一夜,翠海酒店的酒喝得热闹,可也埋下了祸根。

    金麟会表面上是谈合作,实际上是明码标价,想用钱买地盘,买人。

    不少小社团心动了,但也有不少人私下里冷笑。

    东星帮还在呢,徐邵泽还没死呢,谁敢明着跳出来,谁就得被收拾。

    几天后,果然出事了。

    金麟会的人,私下接触了双龙会的大牙李,打算让他带头反水,吃下北角一带的夜场生意。

    大牙李本来就是墙头草,心里早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