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发眼神闪烁。

    气氛压着。

    包厢外,阿积的人已经把录音设备藏好,全程记录。

    消息第一时间送回了东星总堂。

    洪文通拿着录音,脸色铁青。

    “泽哥,这蔡大发是真想死了!”

    徐邵泽听完录音,慢慢笑了笑。

    “想死,就成全他!”

    洪文通摩拳擦掌。

    “泽哥,今晚就动?”

    徐邵泽弹了弹烟灰。

    “不动,等他们动作大一点。

    动静越大,咱们下手越名正言顺!”

    何细鬼在旁边咧嘴.

    “这帮蠢货,还真把自己当角色了!”

    徐邵泽眼里透着一股冰冷。

    几天后,东条山支和大发帮开始试探着在港岛外围地带搞事。

    有夜场老板被威胁,有物流公司被砸,还有东星帮旗下的一个小珠宝行,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放火烧了。

    外面开始流言四起。

    说东星帮要完了,说徐邵泽这次撑不住了。

    洪文通气得拍桌子。

    “泽哥,不能再忍了,再忍就真让人觉得咱们怕了!”。

    徐邵泽笑着喝了口茶。

    “急什么?再等等,还有更精彩的!”

    他知道,真正的鱼,还没全部跳出来。

    又过了三天。

    大发帮和东条山支的人,居然联合搞了一场大动作一准备袭击东星帮在北区的一处物流仓库。

    消息一出来,整个东星帮上上下下沸腾了。

    洪文通当场请战。

    “泽哥,今晚就干了他们吧!”

    徐邵泽笑着点头。

    “去,告诉雷耀阳,虎大咪,司徒浩南,横眉,带齐人,别留情!”

    洪文通立马出去安排。

    夜色下,北区物流园外,一百多个东星帮的人早就埋伏好了。

    火器、钢棍、甩棍、链条,样样齐全。

    大发帮和东条山支的人一到,就被包了饺子。

    雷耀阳第一个冲上去,钢棍抡得呼呼作响,见人就砸。

    虎大咪像头疯虎,照着人就是一拳一脚,打得对方惨叫连连。

    司徒浩南指挥人封死出路,一个都不放过。

    横眉带着人,把后路全封了。

    不到二十分钟,地上就躺了一大片,哭爹喊娘的声音不停。

    大发帮的几个头目当场被打断了腿。

    东条山支带头的松井,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头求饶。

    雷耀阳拎着钢棍站在他面前,冷着脸。

    “来港岛吃肉?先看看自己几颗牙!”

    松井被踹翻在地,不敢再动。

    徐邵泽没有亲自到场,但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打完之后,雷耀阳下令。

    “全扔码头,给他们留口气,回去讲故事!”

    一车车血肉模糊的人,被扔到码头堆场。

    整个港岛地下世界,一夜震动。

    第二天早上,所有社团都知道了。

    东星帮发威了。

    大发帮,重伤三十多人,堂口差不多废了。

    东条山支,丢了松井,等于断了半条命。

    徐邵泽坐在办公室,淡淡地喝着茶。

    洪文通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何细鬼靠在门边,表情讥讽。

    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废话。

    整个港岛,谁敢不服?

    徐邵泽轻轻说了句。

    “告诉外面的人,东星帮,没死!”

    洪文通立马点头。

    东星帮的旗帜,再次在港岛地下世界飘得高高的。

    谁敢碰,就死。

    港岛地下的气氛,彻底炸了。

    这场东星帮大动作之后,其他帮派再没人敢嘴上不服了,心里怎么想另说,表面上一个个都乖得像孙子。

    消息传得飞快。

    各路社团,大大小小,不管心里怎么骂,嘴上都得客客气气地提一句“泽哥”,生怕惹火上身。

    东条山支的松井,灰头土脸地逃回去了,连夜发了封信给三口组总部,说暂时放弃港岛计划,要内部整顿。

    港岛的帮派们一边暗骂松井无能,一边庆幸自己当初没站错队。

    徐邵泽坐在总堂办公室,翻着一份新的产业转让协议.

    桌边的洪文通满脸带着笑,心情明显好得不行。

    “泽哥,这下连外围的几个小财团也熬不住了,都排着队想跟咱们合作!”

    徐邵泽抽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

    “叫何细鬼盯着,能吃的吃,不能吃的,吊着他们,别全吞了!”

    洪文通点头。

    “明白!泽哥放心!”

    何细鬼推门进来,脸上挂着股阴冷的笑。

    “泽哥,又有个好消息!”

    徐邵泽看了他一眼。

    “说!”

    何细鬼舔了舔嘴角。

    “之前投靠大发帮的几个小堂口,这两天开始联系咱们,说是想‘重新效忠!”

    徐邵泽没动。

    洪文通皱了皱眉。

    “要不要收?”

    徐邵泽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

    “收归收,规矩立好,先打一顿再谈事!”

    洪文通笑了,立刻拿出小本子记下来。

    何细鬼也在一边笑着。

    小主,

    “放心,泽哥,我会安排得妥妥的,不让他们有机会再翻浪!”

    徐邵泽点点头,没再多说。

    这就是规矩。

    在港岛这个地方,拳头硬了,才有人听话。

    第二天晚上,几个小堂口的头目被叫到了东星总堂。

    虎大咪、雷耀阳、司徒浩南、横眉几个人早就等着了。

    没废话,直接就是一顿打。

    打得鼻青脸肿以后,才让他们跪在总堂外头,跪到天亮。

    规矩,不是靠嘴说的,是靠打出来的。

    洪文通亲自盯着,没让一个人偷奸耍滑。

    等天亮的时候,所有人老老实实地跪完,规矩也立了,合同也签了。

    徐邵泽没有出面,只让洪文通把情况简单报了下。

    “泽哥,打过了,跪过了,东西也签了。

    以后敢有异心,直接处理!”

    徐邵泽嗯了一声,没多问。

    港岛一夜之间,变了天。

    而在这个时候,又有新的麻烦找上门了。

    内地那边,有个叫“南鹏会”的组织,打着投资集团的旗号,派人过来,想在港岛插一脚。

    这帮人比金麟会那帮蠢货聪明得多。

    一来就打感情牌,送礼,宴请,邀请东星帮的人去考察。

    还放出话来,说愿意投资几十亿,跟东星帮联手开发房地产项目。

    表面上看,是合作。

    实际上,谁都知道,他们是想趁机渗透,先绑住东星的一部分生意,再一点点吃掉。

    洪文通拿着南鹏会送来的礼单,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