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通和何细鬼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清楚了。

    让这些残渣闹大,动静一搞大,收拾起来才名正言顺。

    当天晚上,何细鬼的人开始在西湾外围布线,雷耀阳带人盯着市场里暗地动手的小喽啰。

    西湾花鸟市场平时是本地小生意最密集的地方,这群人打起主意来,花样特别多。

    白天摆摊卖鸟卖鱼,晚上私底下搞假货、收黑钱,暗地里拉帮结派。

    两天下来,整个市场气氛明显变了。

    东星帮外围那些挂档口的人也开始不安,私下传话,说是不是东星要放弃这片地盘了。

    这话一传出来,洪文通气得脸都青了,直接冲到徐邵泽办公室里。

    “泽哥,再不动手,底下的人要心浮了!”

    徐邵泽放下手里的文件,眼神冷。

    “今天晚上动!”

    洪文通一听,马上打电话安排。

    当晚十一点,整个西湾外围突然出现了大量陌生车辆。

    雷耀阳、虎大咪、司徒浩南、横眉,各自带着几十个兄弟,悄无声息地把市场四周封死。

    仓库区的小巷子里,阿积的人也埋伏好了,专门防有人逃跑。

    十二点整。

    雷耀阳带头,直接一脚踹开了花鸟市场的后门。

    没有喊话,没废话。

    甩棍,钢管,直接招呼。

    市场里那帮南安会漏网之鱼,正在后面的小仓库里喝酒庆功,连警惕都没做,结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虎大咪第一个冲进去,抡着甩棍就扫.…

    “东星的地盘,也是你们能碰的?”

    那声音压着怒气,听着疹得慌。

    司徒浩南和横眉分头封锁各个出口,连半个人影都没放出去。

    仓库里乱成一团,惨叫声、玻璃碎裂声混在一起。

    不到二十分钟,现场被清得干干净净。

    一地的人,要么断手,要么断腿,瘫在地上哼都哼不出来。

    雷耀阳一脚踩在一个小头目的脸上,表情冷得像铁。

    “知道自己哪错了?”

    那人嘴里全是血,抖着声音求饶。

    虎大咪一脚踢过去,打得他滚了好几圈。

    外头,何细鬼带着阿积的人,正在点人头。

    那些拉帮结派的小档主、黑货贩子,一个不落,全清了。

    清完之后,雷耀阳站在花鸟市场门口,点了支烟。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慢悠悠开口。

    “告诉外头的人一西湾,还是东星的!”

    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压得周围所有偷看的小混混低下了头。

    凌晨三点,事情搞定。

    所有东星的人默默撤离,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西湾的花鸟市场重新开门。

    档口老板们个个老老实实的,低头收拾摊位,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西湾外围的小堂口、黑市头子,全部噤声。

    而那些试图浑水摸鱼的人,要么跑了,要么躺医院里去了。

    洪文通把这一切细细整理好,报给徐邵泽。

    徐邵泽听完,只是淡淡点头。。

    几天后,东星帮的动作彻底镇住了全港。

    小堂口们该跪的跪,该投的投,就连原本跟三口组有暗线来往的那几个小帮派,也老实了不少。

    总堂的会议室里,气氛很稳,没人敢随便开口。

    洪文通站在桌前,翻着手里的资料,语气平静。

    “泽哥,外围的清理基本结束了,现在整个港岛,咱们控制了接近七成生意,物流、夜场、建材、码头,基本都是咱们人了!”

    徐邵泽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神色淡淡。

    何细鬼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眼神阴冷。

    “不过,也不是全没动静!”

    徐邵泽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何细鬼舔了舔嘴唇,慢慢开口。

    “西贡那边,有几家船运公司最近动作频频,跟濠江的黑水会有接触。

    黑水会想借着船运这一块,悄悄把生意渗透过来!”

    洪文通把手里的资料放下,脸色沉了下来。

    “黑水会的人一向阴毒,要是让他们在西贡立住了脚,以后码头那边会很麻烦!”

    徐邵泽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叼着不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徐邵泽慢慢开口,声音低沉。

    “西贡是咱们的门户,不允许出事!”

    洪文通立刻点头。

    何细鬼走到桌前,把一张手写名单递过去。

    “这是黑水会在西贡联系的人,还有几个码头公司高层的名单!”

    徐邵泽扫了几眼,笑了笑。

    “挺急的嘛!”

    洪文通压低声音。

    “要不要今晚就动?”

    徐邵泽敲了敲桌子,慢慢摇了摇头。

    “不急,等他们自己把局摆齐了,咱们一锅端!”

    何细鬼咧嘴笑了。

    当天晚上,何细鬼带着阿积的人去了西贡。

    盯梢、布点、收集情报,一点不落。

    短短两天,黑水会在西贡动的所有人脉、所有资金走向,全被摸得一清二楚。

    小主,

    而黑水会那边还以为自己隐蔽,正准备在周末搞个“港口联盟会议”,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是拉拢码头商会的人,搞一波彻底的渗透。

    时间定在周六晚上,地点是在西贡海边的一家海鲜酒楼。

    周五下午,洪文通把消息送到总堂,脸色带着冷意。

    徐邵泽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茶,听完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让雷耀阳、虎大咪、司徒浩南、横眉,全带上人,明晚动!”

    洪文通咧嘴笑了,立刻安排。

    阿积那边也同步准备,潜伏、封锁、接应,全都布置妥当。

    到了周六晚上,西贡海边的那家海鲜酒楼热闹非凡。

    黑水会的人穿着人模狗样的西装,笑呵呵地在大厅里敬酒。

    码头公司的高层也来了几个,坐在里面,气氛看着挺和谐,实则各怀鬼胎。

    夜风吹着海边的鱼腥味,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

    十一点,雷耀阳一挥手,所有人就位。

    外围的路口被封了,街边小巷也安排了眼线。

    十二点整.

    虎大咪带头,推开酒楼的大门。

    没有废话,钢棍上来就抡。

    黑水会的人刚反应过来,头顶已经挨了一棍子,连叫都来不及,直接趴地上。

    司徒浩南的人封死了二楼通道。

    横眉带着另一队人,从后门堵了所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