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通把情报放下,压着嗓子说了句。

    “泽哥,濠江那边的九江会,准备联合泰国的一批外来势力,要在港岛搞大动作了!”

    徐邵泽没说话,伸手拿过资料,翻了两眼。

    九江会的名字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做事狠,背后有财团撑腰,濠江那边不少生意都跟他们有关。

    这次他们带着泰国那边的一批势力,想搞一个大的,一口吞下港岛的外围走私和赌场生意。

    何细鬼跟着进来,声音低哑。

    “泽哥,他们已经联系了北区几个旧社团的头目,想先从外围下手,再慢慢往里渗透!”

    徐邵泽把文件合上,靠在椅子上,眼神淡。

    他知道,这种事早晚要来。

    港岛现在的局面,不是几家小喽啰能撼动的了,能跳出来的,只能是外地大势力。

    洪文通咬着牙,压着声音。

    “泽哥,咱们要不要先下手?”

    徐邵泽眯着眼,叼着烟思考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洪文通松了口气,马上去安排。

    第二天凌晨,雷耀阳、虎大咪、司徒浩南、横眉四路人马,分别在港岛北区、东区、西区、南湾几个方向布控。

    阿积带着情报组的人,混进了九江会在港岛新设的物流公司,摸清了对方的动向。

    九江会的人还在密谋怎么布局,结果刚刚搬好办公室,连合同都还没签完,东星帮的人已经悄悄封锁了整个区域。

    到了晚上十二点,雷耀阳带着人冲进北区仓库。

    没有预警,没喊话,直接打。

    仓库里几十号人,喝着酒,吹着牛,还在讨论怎么分港岛的蛋糕.

    虎大咪带着一群人从后门冲进来,钢棍甩得跟收割机一样。

    司徒浩南带人破窗而入,专门打中层骨干。

    横眉的人从外围压上,所有能逃的路全堵死。

    仓库里一片混乱,惨叫声、桌椅砸碎声交杂在一起,整个北区晚上都能听到那股动静。

    不到二十分钟,现场清得一干二净。

    九江会派到港岛的十几个骨干,全部被打残。

    有几个想反抗的,当场被打断手脚,丢到仓库门口示众。

    剩下的,跪着抱头求饶,脸都被打得变形了。

    打完收尾,所有账本、名单、通讯录,全被带走。

    天刚蒙蒙亮,港岛地下圈子又疯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九江会刚伸手,就被东星帮打得连根拔起,没留情面。

    连谈条件的机会都没给。

    总堂这边,洪文通亲自带着战报送进办公室。

    徐邵泽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看着,脸色淡淡的。

    洪文通放下资料,小声道。

    “泽哥,外围彻底清了,九江会的人全跑了,泰国那边的势力也收缩了!”

    徐邵泽点头,眼里没有半分波动。

    何细鬼在旁边咧嘴笑着,神色阴冷。

    港岛这滩水,终于彻底清干净了。

    下一步,就是徐邵泽真正要做的大事。

    往外走。

    不仅是濠江,不仅是南边的小国家,而是整个海外市场。

    不过这一步,得慢慢来。

    扎稳根,打好底,等着机会一到,一口气吃下去。

    徐邵泽抽着烟,靠在椅子上,眼神很冷。

    港岛已经被他踩在脚下。

    下一个,要征服的,是整个南边社团的天下。

    港岛彻底稳下来以后,徐邵泽没有急着出手扩张。

    他很清楚,局刚压稳,外头那些人嘴上不吭声,心里早就在琢磨怎么翻盘了。

    真正的机会,不是自己去抢,是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总堂这边,一切按部就班。

    每天的账目,洪文通亲自过一遍。

    每条地盘的情况,雷耀阳、虎大咪轮流查。

    夜场、物流、码头、赌场外围,凡是有点动静的地方,都有司徒浩南和横眉的人暗地里看着。

    何细鬼带着阿积,把外围小堂口清得干干净净,没留下半点后患.…

    这天上午,洪文通一边喝茶一边翻资料,何细鬼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点冷意。

    徐邵泽坐在沙发上,慢慢放下手里的合同。

    洪文通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何细鬼走到桌前,把一份简陋的小册子放下,声音压得很低。

    “泽哥,濠江那边有动静了!”

    徐邵泽抬了抬眼皮,示意他说。

    何细鬼舔了舔嘴角,低声道。

    “濠江东边的信达集团,挂着正经投资公司牌子,实际上是走濠江社团出身的。

    他们最近在港岛搞了两家夜场,一个物流仓库,还在联系北区的小堂口!”

    洪文通脸色沉了下来。

    徐邵泽拿起小册子翻了翻,动作很慢。

    上面清清楚楚列着信达集团在港岛活动的所有记录,从租场地,到招人,到暗地里私下交易的单子,全都有。

    洪文通放下茶杯,低声问。

    “泽哥,要不要今晚动?”

    徐邵泽合上册子,靠在椅背上,眼神淡。

    他想了几秒,慢慢开口。

    “再等等!”

    洪文通点头,没多说。

    何细鬼咧嘴笑了笑.

    当天晚上,雷耀阳带着人去了信达集团在港岛的两个夜场外围。

    虎大咪带人盯着物流仓库。

    司徒浩南和横眉则轮流盯梢,看着信达的人怎么动。

    一连三天,信达集团的人动作越来越大,先是吞了一个小堂口的地盘,又开始暗地里跟本地的小帮派接触,想搞一个地下赌场出来。

    消息传回总堂,洪文通憋了一肚子火,差点没把茶杯摔了。

    徐邵泽坐在沙发上听完,表情平静得像水。。

    他放下手里的合同,轻轻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虎大咪、雷耀阳、司徒浩南、横眉,带着两百号人,在信达集团控制的夜场附近布了线。

    凌晨两点半,四路同时动手。

    虎大咪第一个冲进夜场,钢棍抡飞了守门的保安。

    雷耀阳带着人破后门,一路砸进vip包间,专挑核心骨干下手。

    司徒浩南封死楼梯口,横眉堵住地下停车场。

    夜场里乱成一团,酒杯碎裂声、棍棒敲击声、惨叫声夹杂在一起,压得整个建筑都在嗡嗡响。

    不到二十分钟,信达集团在港岛的夜场被连根拔起。

    核心人物十几个,不是断腿就是断胳膊,丢到门口当活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