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你这回是真厉害!”

    “砸了东星的场子都能活着回来,我看港岛现在没人压得住你了!”

    “东星帮也就那样嘛,不敢动咱们!”

    “现在连夜总会那批货都到了,我们只要稳住,后面就能翻身了!”

    蛇哥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笑,眼神里尽是得意。

    “我早就说了,徐邵泽那老东西,是过气了。

    东星早晚要被人吃干抹净!”

    “而咱们,就是第一个吃下他们一口肉的!”

    “再撑一阵子,咱们就能……”

    他话还没说完,包厢门“哐”一声被踹开。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五官冷硬,双眼泛着寒光。

    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后面跟着的是雷耀阳和横眉,还有五六个全副武装的东星突击队员。

    “谁是蛇哥?”

    男人站定,声音平淡。

    包厢里的人一愣,空气像被一脚踩住了刹车,瞬间冷了。

    蛇哥慢慢站起来,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你谁啊?”

    “你找我干嘛?”

    那黑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退到了一边。

    徐邵泽走进来了。

    他戴着手套,身上没穿什么花哨西装,只是一件黑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他没看蛇哥,只是看了眼包厢里那些人。

    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蛇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笑得有点尴尬。

    “泽……泽哥?”

    “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地方啊?”

    徐邵泽这才看他一眼。

    “你砸了我的场子,抢了我的货,还敢开卡拉ok唱歌?”

    “你胆子不小!”

    蛇哥咽了口唾沫,嘴唇有点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说:

    “泽哥,你别听别人乱讲……那天的事,是误会,我……我根本就没想跟你作对啊!”。

    “是下面的人不懂事……”

    徐邵泽笑了一声,没说话。

    然后他看向雷耀阳。

    雷耀阳抬手,对身后人点了点头。

    两名东星的突击队员上前,直接把蛇哥拽起来,按在桌上。

    “我说了,我错了!”

    蛇哥开始挣扎,但根本动不了。

    徐邵泽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淡淡地看着他。

    “你错在哪儿?”

    “你错在,你以为我徐邵泽真退了!”

    “你以为,我不动手,是怕了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你以为,你抢我一单货,我就不会动你?”

    蛇哥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邵泽低头,俯在他耳边:

    “下次再有不长眼的,连你们这一帮人,带着你们这破场子,我都一块铲了!”

    “听明白了吗?”

    蛇哥用尽全力点头,声音都快哭出来了。

    “明白了……明白了泽哥…”

    徐邵泽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对了!”

    “你抢的那批货,在哪儿?”

    蛇哥立马答。

    “在……在后面的仓库!都还没动,真的还没动!”

    徐邵泽点点头,朝雷耀阳摆了摆手。

    “把货带走!”

    “场子留下,让他们玩个通宵!”

    “明天一早,叫人来接手,青蛇会这牌子,今天起没了!”

    雷耀阳应了一声,带人出去收货了。

    包厢里的人脸色都白了,全都靠着沙发不敢动。

    徐邵泽走到门口,又回头扫了一眼。

    “港岛这地方,是我东星的地盘!”

    “谁想吃肉,可以试试,够不够命!”

    他说完,转身离开。

    这时候,洪文通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皱了皱眉头。

    “泽哥!”

    “大发帮的人,好像最近也在搞动作!”

    “他们把我们假钞厂那边的两个外围供货商,全挖走了!”

    徐邵泽点了根烟,冷笑了一声。

    “那就让他们也热闹热闹!”

    “通知法官,明天约大发出来喝茶!”

    “我看看他这‘发财的胆,是不是也肥得过了头!”

    大发帮的地盘,在港岛西湾,那里是本地几个老帮派常年争抢的肥肉,假钞货源、地下金融、外汇兑换、甚至一些珠宝成品的走货,全都靠那几条街撑着。

    东星的外围货源,一直都在那边设了几个点,用的就是两家供货商一结果,现在都被挖走了。

    徐邵泽知道这个事,不是因为有人专门汇报,而是他早就让法官在看了。

    那两家供货商,最近几个月频频找借口拖货期、涨价、压货,理由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说是上游紧张,运输困难,但徐邵泽手里的物流线一清二楚,他比谁都清楚,那些都是借口。

    法官坐在他面前,脸色冷得像石头一样.

    “我们的人查了,最近这两家供货商,已经把户头从建城行换到了一家叫‘天金商贸的地下账号,这个账号的持有人,叫张志成,是大发帮蔡大发的表弟!”

    “而且我们查到,这两家的车队,也换了安保,那几个保安,之前在西环赌场看场子!”

    “很明显,是大发亲自出手了!”

    徐邵泽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洪文通看着他,低声开口。

    “泽哥,咱们要不要先敲打一下?我这边已经让虎大咪的人盯上他们的车队了,要动手,随时都行!”

    “敲打没用!”

    徐邵泽把杯子放下,淡淡道。

    “他敢动我们的人,就是没把我放眼里!”。

    “让他出来喝杯茶,我亲自请!”

    洪文通点头,拿起电话去安排了。

    第二天下午,湾景酒楼,三楼雅间。

    法官早早到了,在门口站着。

    蔡大发这人,四十多岁,戴着金链子,穿得一身白,走路带风。

    他带着三个小头目进来,脸上笑嘻嘻的,看谁都亲热得很,嘴里“法官哥”一个接一个叫得亲热。

    但法官没动地方,只是看了他一眼。

    “进去吧!”

    蔡大发笑笑,掀开门帘进了包厢。

    徐邵泽坐在靠里那张桌边,左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剥花生。

    他连头都没抬。

    蔡大发走过去,鞠了一躬,声音很客气。

    “泽哥,听说你叫我,吓得我这两天茶饭不思,特地把事情都推了,赶紧过来了!”

    徐邵泽看了他一眼,随口道。

    “你最近,胆子挺大!”

    蔡大发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