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是陆成午断了你?的绝路,只能在我这上映。”

    虞图南轻笑。

    “没了?”季文柏问。

    虞图南:“当你?让秘书带我和陆子野进来,就猜到我们这一趟的目的,如果?不同意,你?不会让我们进来。”

    像季文柏这样的老油条,影视圈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底,陆成午对她和陆子野的限制,他只怕比她知道得还快。

    “万一我只是想看看陆子野。”

    “那您一分钟前?应该让我出?去,换他进来。”

    季文柏罕见被噎住了。

    其实虞图南还可以给更多?的理由。

    比如,陆成午断了她的退路,等于?完全撇清了跟陆氏的利益线,比起两头跑的公司,她更值得让人?相信;又比如,动动手指头就能反击陆成午,他不会不愿意。

    “广告浏览、点击算成钱,给你?两成,视频网站只需要在视频播放当天,给我最基本的宣传位即可,合同我已经签了,您看看。”

    季文柏失笑,连连看她,签下合同后,很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你?究竟怎么让陆子野这么听你?的话?”

    合同一式两份,虞图南把一份给他,一份自己拿着,闻言挑眉:“想学?”

    “有点兴趣。”

    “可以,拿着一个亿的支票,来找我上课。”

    季文柏:?

    虞图南笑:“刚才?我求着您半天,让您签合同,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怎么都?来让我体验一下被人?请求的快乐了吧?”

    “下午还有事,祝您多?多?赚钱,早日赚到学费。”

    虞图南轻笑,摇晃合同转身离开,笑容明媚,像三月的春光,连步伐也带着像去郊游采青的快乐。

    一蹦一跳,脚步轻盈,别提多?高兴。

    季文柏连声叹气,没想到被一个年轻女孩拿捏得死死的。

    他确实不在意她的理由,于?他而言,跟陆氏的资源争夺每天都?在进行,有没有她的网剧,对局面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小公司怕陆氏,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怎么会忌惮陆成午。

    虞图南有他年轻时的气魄,他想看看,在陆成午的针对下,虞图南究竟能走多?远。

    有点意思。

    至于?她说的教学

    也有点心动。

    不过立马歇了心思。

    人?跟人?各有不同。

    带着几分想看乐子的心态,季文柏在网上搜索了几段“陆子野的丢脸”小视频。

    沙雕搞笑的场景逗乐了季文柏,同时对不可一世的小少爷陆子野,多?了几分同情。

    脸只怕都?丢光了吧。

    完全不羡慕,反倒有些?想笑。

    门外,陆子野看到她后,上前?跟过来:“姐,这么快?”

    “多?亏你?刷脸见到季文柏。”

    陆子野得意昂头:“遇到困难交给我。”

    虞图南笑着拍打他得意洋洋的脸,“谦虚一点。”

    “哦。”陆子野立马老实巴交,眼眸一转,看到正?朝办公室走来的人?,“季湛?”

    他摘下了礼帽,露出?一头显然的红发,西?装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黑衬衫,不说话时有一种恶魔降临的低沉。

    “你?觉得这次有戏吗?”虞图南问陆子野。

    陆子野:“可能。”

    在两人?热切的目光里,季湛目光隐晦,双手不自觉握紧,僵硬地擦肩而过,敲门进了办公室。

    “来了?”季文柏笑着,“我带你?在公司走一圈。”

    季湛抿唇,“我找到了去的地方。”

    季文柏微愣。

    过了一会才?想起,季湛说的是昨晚他们聊天时,季湛说要离开,他问离开后能去哪里的话。

    “去哪?”

    落地窗景色极好,天空湛蓝,有几只鸟从窗前?飞过,鸟雀蝉鸣,生生不息。

    一片明亮里,季湛想到了前?两天坐在房间,偷偷看虞图南和陆子野直播时的场景。

    起初,季湛看这个,是因为家里的阿姨都?在说陆子野变了,从最不被人?喜欢,到最被人?喜欢,他只有了几天时间。

    他想看看怎样的嚣张少爷会被人?赞美,点进去时,看到了虞图南和陆子野的互动。

    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温情。

    陆子野坐上有人?等他的旋转木马,嘟嘟小火车,陪虞图南去医院,眼眸里褪去了戾气与嚣张,被温柔的爱意填满。

    改变一个人?的,是爱。

    他,没有。

    季湛翻看了陆子野的微博,看到故意发的西?装微博,像上小学时他端正?坐好想得到小红花,捧着小红花回去给醉酒的爸爸看,希望能得到夸奖。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砸碎的酒瓶与被撕毁的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