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家人关系融洽,哥嫂性格好,自由职业者,父母在国外定?居。”

    虞图南:“没有别的了?”

    纪屿淮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虞总还想知道什么?”

    目光炽热坦诚,漆黑双眸深不见?底。

    “虞总直说就好,在你面前,我只会知无不言。”

    虞图南眼眸微动。

    知无不言四个字,极吸引她。

    她和?纪屿淮都?是商人,习惯戴着面具跳舞,在晚宴上谈笑风云,流连于酒盏之间,不动声色地应付危机,打消旁人的试探。

    纪屿淮却主动在晚宴上摘下面具,坦然又灼热地将一切秘密放在她面前。

    只要她想要,他会俯首称臣,双手奉上。

    这种做法?比口头上的喜欢与告白?,来得更加真诚。

    “你确定??”

    纪屿淮低笑,眼神温柔:“确定?。”

    他们站在影视城和?地下停车场的交叉口,前方来往的人很多。

    远近嘈杂。

    秋风吹散了令人烦闷的吵闹声,凉意拂过耳畔与脸颊,轻盈柔美,很舒服。

    虞图南慢慢放松下来。

    声音轻柔,像一缕秋风,送入纪屿淮耳畔。

    “你知道,图野这家公司吗?”

    纪屿淮摘下面具坦然面对她,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问题出现的刹那,虞图南已经摘下面具,相?信了他的灼热与真挚,将自己的秘密,放在他面前。

    她在赌。

    赌他刚才的话,赌他展现出来的真心,全然真挚。

    纪屿淮微愣,直勾勾地看着虞图南,眼眸深邃。

    半晌。

    他勾唇,含笑点头。

    “我知道。”

    虞图南心间微动。

    秋风霎时涌动。

    拂过脸颊,将远处麦芽糖的甜腻香味,送入鼻尖。

    纪屿淮收敛了笑意,眸光深深:

    “我还知道,图野是你的公司。”

    虞图南微愣。

    虞图南本意想从图野下手,试探性地抛出问题,一步步得到纪屿淮是否是穿书者的答案。

    可纪屿淮省略过程,直达终点,没有给自己一丝可以辩驳的后路,双手奉上她想要的东西。

    “这样的知无不言,可以吗,虞总。”

    虞图南抿唇。

    只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年多前。”

    “你在那个世界,”虞图南皱眉:“认识我?”

    “认识。”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纪屿淮低笑:“三个月前。”

    虞图南点头,不再说话,双手背在身?后,指节纠结地拧在一起,往剧组走去。

    她想知道,都?知道了。

    纪屿淮能准确判断出她穿过来的时间点,说明他的“认识”不仅仅只是认识,还很了解她。

    虞图南莫名松了口气。

    她原以为,纪屿淮费尽心思,戴上深沉喜爱的面具靠近她,可能别有目的,跟他接触暗藏危机。

    面具掀开之后,下面没有深渊。

    只有无数挺拔巍峨的雪松。

    阳光透过树枝洒落,暖意无限,分外美好。

    虞图南唇角偷偷上扬,低头漫不经心地走着。

    纪屿淮不紧不慢地跟着。

    《山河万古》的王导听说虞图南要过来,安排助理过来接她。

    助理小跑过来,大约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

    纪屿淮在助理未到达之前,忽地开口:“虞总。”

    虞图南应声望去,迎上他的目光。

    “我的面试过了吗?”

    虞图南微顿,秋水盈盈地双眸微抬。

    “没有。”

    “想入职我的公司,要求很高的。”

    纪屿淮勾唇:“今晚,我送你?”

    虞图南正想拒绝,司机还在停车场等她,又听他说:“总要给第二次交简历的机会,虞总。”

    “可以。”

    “最?后一次看你的简历。”

    “谢谢虞总。”

    王导的助理过来时,眼尖地发?现虞总心情似乎很好,又偷偷瞅了眼她旁边帅得光芒四射的矜贵男人,小声问:“虞总,您的朋友要进剧组看看吗?”

    虞图南:“他是纪琮的小叔。”

    “啊?”助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朝纪屿淮讪讪一笑,一边拼命跟剧组的吃瓜好友发?消息。

    【救命!!!我看到纪琮的小叔了】

    【??】

    【前段时间不都?猜测纪琮家大概率破产,只能让家境良好的小小公子出来演戏,承担起家庭的生活费吗?我们还一起狠狠骂了他小叔一顿】

    【有这事,怎么啦】

    【都?是谣言!!!不仅没破产,还跟虞总一块来的,郎才女貌,好看死我了呜呜呜】

    【!!卧槽,我怎么感觉到有瓜?】

    【怎么说怎么说】

    【你忘记啦,之前纪琮天天问虞总什么时候来,俨然一个虞总的小粉丝,每次问完之后还要用电话手表给他小叔打电话当时我们都?猜测小叔估计是虞图南的狂热粉丝?无良地把侄子送到这里吃苦受罪,替他追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