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算多么?和你们对纪凌的伤害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不是么?难不成你们伤害了纪凌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凭什么啊?”

    纪嫣嫣的语气严厉起来。

    在维护纪凌这件事上,绝对不准他们和稀泥。

    胡夫子一咬牙答应了,“行,你找啊,我看你怎么找得出来。”

    一想到这些人进入了她的圈套,纪嫣嫣便心花怒放。

    这些话可是你们说得哦——

    她可是自带系统之人呢,她使用了透视眼功能,在每一个学子的布包中细细查看,终于发现了那一两银子的踪迹。

    等透视眼的功效消失后,她冷漠的望向胡兰生。

    “你,出来。”

    胡夫子急了,“干什么?你让兰生出来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儿啊。”纪嫣嫣之前就觉得胡兰生这人不老实,没想到他不仅不老实,手段竟还如此下作。

    经过刚才神奇药水的事儿后,马俊涛对纪嫣嫣的信任多了几分。

    当她望向胡兰生时,马俊涛看他的视线也古怪起来。

    年夫子沉声道:“站出来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是清白的,没人能诬陷你。”

    胡兰生紧张的拽住布包,目光闪躲,“我,我自然是清白的,只是我不相信这女人,她肯定有手段诬陷我。爹,你可一定要帮我。”

    纪嫣嫣漠然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的布包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所以才这么藏着掖着?”

    “没有,你别血口喷人!”胡兰生脸涨得通红,活脱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我到底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只需要将布包拿出来,让人检查一番就是。不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么?”

    纪嫣嫣笃定胡兰生有问题。

    胡夫子脸色难看到极致,“毒妇,别以为你空口白牙的就能污蔑人。”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敢将布包交出,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学子们也看出来胡兰生有些不对劲。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就将布包交出来,不就是证明你是清白的最有效的证据吗?”

    “如果你不相信这位姑娘,那你可以将布包交给年夫子来查看,年夫子最为公正,不可能做出卑鄙的诬陷之事。”

    胡兰生猛地咽了口口水,依旧不愿意撒手,“这……我……”

    反倒是在一旁的马俊涛看不下去,拽过他的包自己查看,“你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疑,让我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我那一两银子。”

    全程,纪嫣嫣都没有动手,自然也没有能力栽赃陷害。

    当布包被人抢走之后,胡兰生的脸色苍白得就像是一张纸。

    马俊涛翻找得很仔细,很快就发现的一锭一两的银子。

    他掏出银子后高高举起,“看,的确是有一两银子。”

    学子们哗然,“天呐,竟然真的有一两银子!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银子是胡兰生偷的?”

    “胡兰生还是胡夫子的亲儿子,竟然能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来?”

    “而且偷了银子之后竟还陷害给无辜的纪凌!”

    “我就说嘛,一开始他跳出来证明的时候就很古怪。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么着急的证明纪凌是小偷,其实是为了掩饰他自己是个小偷的事实。”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话向他涌来。

    胡兰生死不承认,“这银子是我自己的,不是马俊涛的。”

    “呵,这银子上面有一个墨点,正是我写字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竟连墨点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在午膳时,你与纪凌都曾在教室之中,你的嫌疑也很大。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马俊涛万万没想到,偷他银子的竟然是自己的好友。

    果然是养虎为患!

    胡夫子听得眼睛一番,随时都要晕过去。

    “逆子!你竟然干出此等事来!”

    第二十六章 :教训

    冤屈被洗刷后,一直压在纪凌心口的大石头落下。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胡兰生是个小偷上时,纪凌考虑的竟然是纪嫣嫣如何得知胡兰生的包袱里有银子?

    难不成她那双眼能透视?

    一想到这儿,纪凌就将这荒谬的想法否定了。

    人怎么可能透视呢?

    一定是纪嫣嫣从什么地方提前得知胡兰生是小偷,才会笃定他的布包里有那一两银子。

    毕竟其他理由他根本想不出来。

    胡夫子好歹为人师表,自己的儿子成了小偷,这书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一个夫子教出一个小偷,以后他也不配再当夫子教人读书了。

    胡夫子气得拿着竹条追着胡兰生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逆子,让你偷银子!平日里我是不给你银子还是咋回事?让你连同窗的银子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