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流氓突然上门,说是不给咱们租铺子,要咱们滚蛋呢!”

    “什么?”

    纪嫣嫣脸色骤然一黑。

    味绝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挤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只能听到一阵阵皮肉碰撞的声音,能听出是有人在挨揍,有人在揍人。

    百姓们连连惊呼——

    “哎哟喂,这打的也太狠了,瞧着我都疼啊。”

    “可不咋地,瞧那出拳……可真凶残,真是看不出来呀。”

    “哟哟哟,都被打趴下了,瞧瞧那一个个都爬不起来了,真惨啊。”

    “可不,我要是挨上一拳,怕是也要倒地上起不来。”

    “看见没!有人拿棍子了,这是动了真火了。”

    最前排的人,时不时的发出惊叹,后排的拼命的往前挤想看热闹。

    再后面的就看不见了,只能听着里面的解说和不断发出的牙酸响声,脑补出一场单方面的围殴。

    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男人半天也没有挤进去,只能气喘吁吁的退了出来。

    看着依旧前仆后继失败的路人,小厮没有继续坚持,又竖起耳朵听了半晌。

    只听到一声声「哎哟哎哟」的痛呼声,小厮就不再多看。

    “打的这么狠,估计快差不多了,我得赶紧回去向老爷复命!”

    小厮说完便笑眯眯的转头,朝着不远处的一家茶馆儿跑去,一溜烟进了茶馆的大门,又噔噔噔的上了楼。

    推开雅间的门,小厮便迫不及待的进去,对着正在悠哉喝茶的何必为说道。

    “老爷,何岩老大带着那些人,把味绝鲜的那些硬骨头给收拾了一遍,我站着老远都看见了。”

    “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通通跪下求饶了,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特别是一听见咱们何府的名号,都吓得不敢动了!”

    小厮夸张的形容着,仿佛自己真看见了似的。

    何必为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睁,当即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得意的一笑。

    “那是!咱们何府在小镇上有几个人敢惹?一个小小的味绝鲜算个屁!”

    “就算在镇上颇有名声,可到底支摊子的就是几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一个臭娘们,几个小崽子,还敢跟我斗?”

    何必为说着冷哼一声道:“更不用说,这几个不长眼的得罪了郭老爷,那不是找死吗?”

    “如今我出手,他们还得感激我,否则要是真落到了郭老爷的手上,怕是不知道有什么下场。”

    何必为说完,还挺自我感觉良好。

    小厮当然是站在自家老爷这一边的,赶紧上前殷勤的捏肩捶背,嘴里继续拍着马屁道。

    “老爷说的是!几个泥腿子居然敢和你还有郭老爷作对?那就是活腻歪了!”

    “老爷提前收拾他们一顿,他们就该感恩戴德,毕竟还留条小命在。”

    “老爷,何岩老大带着人出手,很快就能解决,就是那个纪嫣嫣不在。若是那纪嫣嫣也在铺子里就好了,你一去,就只管拿方子。”

    闻言,何必为皱了皱眉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纪嫣嫣那个女人不在?她若是不在,我今日闹这一出做什么?方子从哪里得?”

    小厮见老爷变了脸色,赶紧劝道:“老爷,谁知道那臭娘们去了哪儿,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方才我都瞧见了。”

    “纪嫣嫣的侄子侄女都在铺子里呢,还有另一个叫张翠花的臭娘们儿,都不足为虑。”

    “左右何岩老大已经把人收拾服帖,咱们只要抓了那纪嫣嫣的侄子侄女,随便说两句狠话一威胁,她自然得把手里的方子交出来。”

    “否则的话,就把她侄子侄女的尸体送回去,看她敢不敢继续硬顶!”

    何必为颇为满意的看了小厮一眼:“跟在我身边,你倒是学了些手段,不错,回去之后重重有赏!”

    小厮心头一喜,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些。

    “多谢老爷!是老爷教导有方,小人感激不尽啊!”

    何必为愈发的坐不住了。

    一想到那生意红火的味绝鲜马上就要落到自己的手上,心情当真是不错,同时颇为不屑纪嫣嫣做生意的那套。

    总归那红薯粉和腊肠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居然还用低廉的价格卖给镇上的其他酒楼客栈。

    自己独卖不是更好?

    总归卖的再贵,也都是为了那一口。

    只做富贵人的生意,价格抬高一点,想来也没人会拒绝。

    就算是真要把红薯粉跟腊肠卖到别家去,那价格也不能太低了,起码得翻三倍!

    如今还没有拿到铺子呢,何必为就已经想着拿到铺子后的打算,定是要先涨价,再减料。

    就说那腊肠,没必要用新鲜猪肉,他有货源,可以搞到病死,或者不新鲜的死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