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嫣勉强轻松的说出了这些话,就赶紧收拾东西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下了两盒雪花膏。

    看着纪嫣嫣忙不迭的背影,夜寒钧嘴上的笑再也克制不住,居然直接笑出了声。

    行云看的差点嘴角抽搐,到底不好说自家公子的坏话,于是就将注意力放到雪花膏上。

    钢铁直男行云实在看不懂这个东西,觉得娘们儿兮兮的。

    “公子,这东西真如纪姑娘所说,能卖上那么高的价钱?”

    “她方才说,进货价就是一两银子一盒,就这东西,一两银子,谁会买呀?冤大头吗?”

    夜寒钧看了行云一眼,直接将对方手里那盒雪花膏拿了回来说道。

    “纪姑娘给我的,就不赏你了,你若想要,自己再去要两盒。至于赚不赚钱,你看看纪姑娘做的生意,哪一个不赚钱?”

    “这雪花膏功效确实不错,若真如纪姑娘所言,一两银子一盒,并不算贵。”

    行云一向相信自家公子的话,听了公子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然后,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公子,要是这么说,纪姑娘想请你帮忙,还说要跟你分利润,这不就是白白给你送银子吗?”

    “她可真舍得,虽然您不缺银子,但是钱这个东西,多多益善啊!”

    这话一出,夜寒钧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是啊,纪姑娘,这是在给我送银子呢,我是不是该回报她些什么?”

    “都停下都停下!谁让你们在这里开铺子的,赶紧滚知不知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直接到了一家正在打扫的铺子,打头的人正是何岩和他那几个打手兄弟。

    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些彩。

    何岩人还没到就嚷嚷开了,态度十分嚣张。

    等到了店铺跟前,何岩身后的人就让开了一条道,何必为从后面走了出来,派头十足。

    二月三月让帮忙的人继续干活,二人则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何必为,没有理会,继续干自己手里的活儿。

    被这么无视,何必为气的跳脚,以前他去收铺子或者收作坊的时候,哪家不是哭爹喊娘,下跪求饶?

    哪有像眼前这两个小崽子似的?眼高于顶,居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何必为恼羞成怒,当即吩咐何岩说道:“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玩意儿,居然敢这般嚣张?何岩,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

    何岩原本是想动手,但是对上二月三月那冷酷的眼神,突然就想起在味绝鲜前被打的一幕。

    他确实很想报仇,可是这一瞬间还是迟疑了。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工夫,二月三月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们不想给纪姑娘惹麻烦,新铺子还没开张就打架,到底不好听。

    于是二月终于开口了。

    “这是我们老板租的铺子,我们开不开,与你有什么关系?何老爷还是先操心自家的生意,少来别人店门口指手画脚。”

    虽然开口了,但是说话相当不客气。

    何必为气的脸色铁青,理所当然道:“谁说与我无关?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这般说话?”

    “我告诉你们,这条街所有的铺子都是我们何府的,我说不让你们开,就不能开!”

    二月直接笑了,不过脸上满是不屑。

    “何老爷,若这家铺子真是你家的,那我家老板又为何能租到呢?”

    “若空口白牙两句话,就能把别人家的铺子说成是自己家的,那我还说,你脚下站的这一块地是我的,何老爷是不是该高抬贵脚从我的地方挪出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蛮不讲理

    这边的争吵早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在此停留的围观百姓听了二月这话。顿时都哄笑起来,言语议论也有对何必为的讽刺挖苦。

    “可不就是?这何必为也太嚣张了,人家租个铺子他也要管。”

    “嘿嘿,你是没瞧见何必为在味绝鲜被纪姑娘挑衅的事儿吧?纪姑娘,也就是味绝鲜的老板娘,当众说要吃下何府的何家点心铺跟制糖坊,那嚣张劲儿,比何必为还要狠呢!”

    “真的?还有这事儿呢?”

    “可不是?都传遍了!我们还以为纪姑娘只是说说,没想到,还真在何家点心铺对面租了一间铺子,这下可真有热闹看了。”

    “那纪姑娘到底什么人呢?胆子这么大,连何府都敢招惹?”

    “谁知道啊,看着就是,今日就瞧瞧这铺子能不能开起来,若是能开,那可真有乐子瞧了!”

    听着周遭议论,何必为觉得自己就像街边被耍猴人耍的猴,平白被人看了笑话!

    一时间,脸色更加难看,当即就准备叫人把店铺给砸了。

    可就在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小厮说道:“老爷,您忘了,郭老爷说,不让您最近太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