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不知道了吧,当年许攸投奔曹操问粮草的时候,这位曹丞相可是连撒了好几个谎呢,最后还是许攸自己把答案给说出来!”

    观众们都被曹操的多疑性格逗笑了,一下子就被代入了这场对话中。

    江逸看了眼曹操,神色有些古怪。

    果然取信他,比取信前几个难多了。

    还没等江逸说话,似乎是曹操心有疑问,便主动看着他,问道:“你既来自后世,为何来对话孤?”

    江逸郑重回道:“晚辈欲借前人之事,成后世之师,故,特来对话魏王。”

    “借前人之事,成后世之师?这,倒颇为有趣。”

    曹操在议政厅上走了几步,正色道:“既如此,孤便与你这后世,畅谈古今!”

    “但,你也要满足孤的一个心愿!”

    “魏王何愿?”

    江逸并没有急着答应。

    曹操当机立断:“孤想要知道,后世对我曹孟德的评价!”

    “孤想要知道,孤在后世的眼中,到底是篡汉之臣,还是大汉之忠臣!”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若想知晓孤真正之心意,你,必须回答!”

    第161章 宁教天下人负我,不教我负天下人

    这问题,我还想问你呢……

    江逸思考了下,回道:“后世关于魏王,有两种说法!”

    “一部分观点认为,魏王是奸雄,明为扶汉,实为乱臣贼子!”

    江逸看到,曹操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们,为何如此说孤?”曹操漠然。

    “他们认为,魏王也许最开始,的确是想奉天子以令不臣,匡扶汉室,但随着手中权柄越来越大,前期的大汉忠臣,到中后期,早已经是第二个董卓,是篡汉之臣!”

    “呵呵,后世真不知孤,区区一个董卓,也配拿来与孤比?”

    曹操冷笑一声,走到议政厅外。

    面前是一片广阔的庭院,恢弘大气,周围还有赋诗楼,演武堂等各种建筑。

    “后生,你且看这大汉朝廷,若孤真想迈出那一步,你觉得,当今陛下能阻孤否?”

    “不能。”

    江逸果断道,汉献帝从始至终,不过都是一枚棋子,也许别人控不住,但曹操,却是控得牢牢的。

    “那你觉得,东吴孙权,蜀地刘备,能阻孤否?”

    江逸摇摇头。

    曹操继续问道:“那你认为,那些心存汉室的在朝大臣,能阻孤否?”

    “也不能。”江逸回道。

    “既然这天下无能挡孤,孤又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天下乃至于后世之人,凭什么说孤是篡汉之臣?!”

    曹操神色微怒,目色犀利的看着江逸,似乎是想从眼前这个后生的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敬畏和恐惧。

    可是,他发现,江逸眼里,只有坦然自若。

    心底,不由微惊。

    天下多少英雄闻孤名,见孤厉色,无不闻风丧胆。

    此人,竟稳若泰山?

    “因为魏王虽然没有篡汉之名,但已经有了篡汉之实!”

    江逸把后世的一些观点尽数说出:“身为臣子,控制皇帝,行皇帝之权,逆高祖之令,擅自称王!”

    “这种种迹象,皆表明,魏王早已有篡汉之心,只是苦于人心在汉!”

    曹操嘴角扬起,一副不屑的模样:“没想到后世也如此说孤!”

    “当世不知孤,莫非后世,也不知孤?!”

    江逸始终以客观的角度,分析着曹操一举一动的意义。

    他先是把这些不看好曹操的言论说出,再看看眼前这个魏王,到底是什么想法?

    “魏王为何说,是后世看错了您?”

    “后世,亦是引经据典,亦是出于史书典籍上的种种,才给予您如此评价。”

    江逸继续说道。

    曹操听后,愤慨道:“难道后世认为,孤一接到陛下,就得还政于他?”

    “后世为何不想想,那时候的陛下不过才十五岁,孤若是还政,那他会不会被别人利用?”

    “若是一个朝廷出现了两种声音,孤要行有利于家国之事,陛下若不让,孤当如何?”仟韆仦哾

    曹操的话引发了观众们的思考。

    “确实,汉献帝小时候过得就不好,难道真的指望他有什么大才嘛?”

    “当时政权在曹操手中,确实比在汉献帝手中要好很多!”

    “呵呵,你们就这么相信曹操?他可是奸雄啊,这是在欺骗我们后世好吧!”

    “这不过是他在为自己洗白罢了!”

    观众们纷纷发表了不用的意见,许多人都认为曹操是在给自己洗白。

    然而,就在这时,曹操撇了撇嘴角,猛然挥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与其陛下被别人利用,倒不如为我所用!”

    “嘈!楼上说洗白曹操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