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说道:“城有所攻,就是要告诉我们,要时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兼顾什么,要时刻知道自己凭什么能够得到它们!”

    “在两件重要的事情面前,我们很难做出城有所不攻的选择,往往会都想要,这时候,就得城有所攻!”

    “后生,你给咱详细说说!”朱老祖觉得这个理论颇有意思。

    江逸侧身,正对着朱老祖,道:“先祖,这就和您当年被迫行乞是一个道理。”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做了一个选择,就会无法兼顾另一个——”

    江逸只手一挥,时空之镜由灰色变回金色,化作一幅画面!

    就在所有人都好奇江逸以现代身份,会首先向他们展现什么的时候。

    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重八啊……”

    声音听着很近,又好像十分遥远。

    “重八,这不是朱老祖的原名吗?”

    “卧槽,哪个男的那么不要命,居然敢叫朱老祖重八!”

    观众们惊骇不已,要这是个女人的声音他们还可以理解,毕竟马皇后可能会这么叫朱老祖,但男的敢这么叫……

    那就是寿星上吊!

    只不过,观众们忽略了,这世间还有一个男的,理论上来说,对朱元璋是存在血脉压制的。

    此时,江逸黑白分明的眸子注意到,朱老祖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似的,喃喃了一个字……

    画面透过时空之镜,浮现在所有观众眼眸,众人定神看去,心头再无旁骛。

    朗朗晴空之下,孤日高悬,阳光像是滚烫的开水荼毒众生,烫得整个村庄都泛着火红。

    大地龟裂一片,田间不见一粒粮食,满目疮痍。

    分明到了午时饭点,却不见有哪户人家冒出炊烟。

    满是枯草的田埂小道之上,每隔几米就有人瘫倒在地,奄奄一息,不远处的山上似乎还有嶙峋白骨……

    观众们看得心绪紧悬,呼吸的频率慢了又慢。

    生活在现代,纵然还有旱灾,但大部分人也很少体会到其中疾苦,他们又怎能想到,古代竟会如此难过呢?

    尸横遍野、饿殍满地,不过如此……

    第1028章 身世惨烈的第一梯队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土灶上的锅盖侧在一旁,锅里见不得一粒米。

    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穿着破旧衣衫的少年,干涩的眼角闪烁着零星的泪花,轻扶起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老人,哽咽道:

    “爹,您快喝点米汤吧……”

    说是米汤,嗑断一角的破碗中却只有三粒米和半小碗污水。

    少年端着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浑身苍白不见血色。

    他又何尝,不是皮包骨呢?

    现代世界,朱老祖看到这幕,眼眶微微泛红。

    那个从他十几岁开始,就只能活在记忆中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些了解朱老祖的观众见此,终于确定,这是元朝的至正四年(1344)。

    这一年,朱重八十七岁,华夏出现了严重的疾病和大旱,许多地区的百姓都生不如死,易子而食。

    能有污水和几粒米得以过活,就已经算是大幸了。

    “原来朱重八真的是个穷小子,怪不得一身草莽气息,没半点贵族的样子!”

    “朝廷为什么不救灾啊,果然华夏的古代拿不出手!”

    见不少外国观众疯狂抨击华夏,泡菜观众立即附和道:

    “楼上你们是夕阳国的吧,华夏古代哪里来的贵族,都是些土皇帝罢了!”

    一些已经改国籍,为各大外域纳税送子弹的观众见此,更是觉得,当初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活在那个时代还能有人权吗,果然还是外国好!”

    “我们糙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还深陷在苦海之中的华夏观众们,快来糙米找我吧,外国的月亮比老家的圆!”

    “闭嘴吧,就问问你们,难道你们过中秋就一点都不想念生养自己的土地吗?”

    几个华夏观众一嘴啃着月饼,双手打字道:

    “也对,你们哪还会在意自己老祖宗的传统文化,在外面过圣诞节很开心吧?”

    “就是,天灾谁能避免?更何况现在是说出身的时候吗?”

    “出身不好怎么了,出身不好就没有资格努力生存吗?!”

    华夏观众越想越气:“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做乞丐又不丢人,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夕阳观众:“华夏男没骨气就是没骨气,找什么借口?要是我们,宁可饿死也绝不做乞丐!”

    剑拔弩张的己方顿时又掀起了一场骂战,华夏百分之三十还有良知的喷子开始全线出击。

    只是,弹幕里仍然有洋奴为外域辩护,似乎生怕自己的主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