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可能也不喜欢华夏人,可能也在针对华夏,但那些都是藏在心底的,动不动就把目的暴露在脸上的都是低能对手。

    华佗见这异族挺讲礼貌,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尔等何须为此讨论?”

    “那秦汉明的病,老夫看了一眼,便已大致知其根源所在,只需把上一脉即可确定。”

    “呵呵,你在开玩笑吧?”

    头上只剩几根白发的外国专家起身,用英文愤慨道:“没有经过专业的仪器检查,没有仔细看过片子,就能断定一个重病患者的根源所在?”

    身后,他带来的翻译兼秘书把话用汉语翻译了一遍。

    华佗听后,更加诧异了:“这很难么?”

    “难道你们都没有学过中医?”

    “难道你们都只是单纯的西医?”

    “难道你们没了仪器,就什么都不会了?”

    华佗看向在座的一个生着华夏脸的专家说道:“你会么?”

    华夏脸专家起身,用中文说道:“老先生,我也不会,而且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学习中医,我现在已经是糙米人,在为糙米服务了。”

    “所以,您没必要点我出来回答您的问题。”

    说完,华夏脸专家坐了下去。

    原本他并不打算站起,但看到刚才那位糙米专家起身了,觉得还是不能在这些榜样面前丢失了气度。

    华佗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是一阵失落。

    虽然昨天就听说了中医没落一事,但如今亲眼见到,又怎能不叫他心寒?

    “江先生,请你让这位老先生不要说话了行吗?”

    一个本院中年医生不耐烦地放下笔,起身警告道:

    “这是国际顶尖专家的研讨会,我们听了可以大大增进我们本国的西医医学进展,这对我们院,乃至于全国的医生来说都可遇不可求。”

    “你知道我们这次,哪怕只是学到了半点皮毛,都能够多帮助到多少患者么?”

    “就是,看这老先生是学中医的吧?”

    一个短发女医生穿着白大褂起身:“拜托,虽然我也是华夏人,但是我们得接受现实啊,中医压根不行,早就没落了,为什么还要抓着老本不放?”

    “我们得向前看,无数次的实践证明,西医就是比中医好,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个光头医生跟着符合道:“没错,江先生,虽然你是华夏台的主持人,最近的确主持了一个很火热的节目,但要是耽搁了我们学习其中精髓,这责任你也担不起吧?”

    “老光说的对,虽然我们不想得罪电视台,但江先生你这样做,可是不把全国百姓的健康放在心上!”

    本院医生的明嘲暗讽一句接一句,殊不知江逸一句也没听进去,全当他们只是苍蝇叫,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也没有想要打脸的意思,一点意义都没有。

    江逸随意地靠在玻璃墙上,要不是华佗先祖想听,他早就出去了。

    就在这时,医院院长思虑再三,还是走了过来:“江先生,这位老先生,要是你们实在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先出去?”

    “秦老爷子一旦从重症手术室里出来,这些专家就要赶着去救命了,会议也会跟着结束,我们的时间不多,让我们的医生安心学习一下好吗?”

    院长的话有理有据,江逸个人是没什么意见,从西医的角度来讲,听听确实有必要。

    但他依然没有动。

    因为,华佗先祖没有动。

    任这些人再怎么苦口婆心,只要华佗先祖不动,江逸就不会离开半步。

    但,别人以礼,那江逸自然也会以礼相待,说道:“院长,你们继续,我们只是旁听,会尽量不打搅大家。”

    “呵呵,你说不打搅就不打搅啊……”

    有人在底下悄悄嘀咕道,声音也不敢太大,显然不敢轻易得罪江逸,但声音虽小,却也让周围的人可以听见。

    大有股,煽风点火的味道。

    “请你们出去!”

    一个看起来十分硬气的女医生站了起来:

    “院长,就算他是华夏台主持人又怎么样,我们这是在学习西医,是为了治病救人,这事就算他们总台长来了,我们也是占理的!”

    一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硬气起来:“就是啊院长,无关人员应该马上退出会议室!”

    “还请你们出去,会议室不欢迎外人!”

    “江先生,相信你也是个识大体的人,总不能让我们请保安动粗吧?”

    ……

    秦叶坐在主位上,看向江逸和华佗的眼神也带着火。

    自己的爸爸还在手术室里抢救,这些医生可都是来救他爸的,结果这江逸不知道哪里带了个老头过来动不动打岔,这不是想让他老爸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