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可挡李元昊?”宋仁宗目光扫过群臣。

    群臣低头不语,李元昊要是刚起事他们还敢说点话,现在获得了一场大胜,可没人再敢胡乱叫嚣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他想起了范仲淹,站出谏言道:“陛下,可召回范仲淹入京师!”

    “召回范仲淹?”宋仁宗狐疑,“虽然范仲淹有过救灾治堰之功,且敢于直言,但他从未涉足过战事,毫无作战之经验,岂能派他前往?”

    “陛下,微臣也认为,范仲淹可以担当此任!”

    又一朝臣说道:“范仲淹虽然无甚经验,但他曾做过参军,且每逢论兵时皆有独到之见解。”

    “微臣以为,若要巩固边境,抵御李元昊,则必须要有范仲淹!”

    “陛下,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一众朝臣纷纷站出,为范仲淹请命。

    观众们看得云里雾里:“不对吧,之前范先祖被贬也就几个求情的,这会怎么都想着给他推荐重任呢?”

    “呵呵,这些人也太反复无常了吧!”

    “楼上你们也太天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他们哪里是想要让范先祖立功,分明是想要借机除掉范先祖好吧!”

    果然,时空之镜里浮现出众多官员的心声。

    ‘呵呵,范仲淹不是自诩忠正之臣么,就让他去做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战胜李元昊,若是赢了,我也算是举荐有功,若是输了,陛下就算再想重用范仲淹也难了!’

    ‘他最好能够死在战场上!’

    第1283章 有事范爱卿

    “嘈!我想杀人了!”

    “求求江神来一场直播,把宋朝的所有奸臣拉到一块砍了吧!”

    “老天啊,现在想想可真是,大多数朝代我都能很快想到一个牛逼的文臣,但在江神对话范先祖之前,我居然一个宋朝的厉害文臣都想不出来!”

    “是啊,秦有李斯、汉有张良主父偃,隋有……隋有谁?”

    一个想总结一下观众突然卡顿了住,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宋仁宗一看,范仲淹乃众望所归,眼下又没人可以派遣,思忖一番,点了点头:

    “好,那便召范爱卿入京!”

    ……

    远在饶州的范仲淹接到诏令后,二话不说就让人收拾行李。

    还是随从两三,还是行李少数。

    别人当臣子,锅满盆满,范仲淹当臣子,两袖清风。

    “范公,还要去吗?”

    当地,一个下属问道,想起范仲淹的遭遇,不知有多少为他鸣不平。

    他看着正在收拾的范仲淹,建议道:“此次入京师,陛下必会让您镇守边境,若能赢尚可,若不能赢,只怕陛下和朝臣都会迁怒于您,恐有杀身之祸!”

    范仲淹没有停下,此时的他已经51岁了,两鬓早已生出了白发。

    他扭头,看了一眼下属,说道:“我若不去,边民当如何?”

    “朝廷军制有极大之问题,必须要更改军队旧制,此事非我不可。”

    “可是范公,您已经做得够多了……”

    “哈哈哈……”

    范仲淹大笑,起身郑重地看向下属,坚定不移道:“为黎明百姓做事,多少都不算多!”

    就这样,范仲淹又一次回到京师。

    这一次,他带的行李更少,不再坐马车,而是骑上了快马。

    时空之镜出现了他回京途中的快闪。

    时而翻山越岭,时而穿过阴森的林间小道,路过村庄,见到有贫苦百姓时,经常会掏出一些钱币,能给一些是一些。

    日升日落,斗转星移,场景一直在变,不变的,唯有那骑马驰骋的范仲淹,他披星戴月,日夜赶路,足迹遍布山岳。

    “驾!”

    “驾!”

    ……

    江逸看着这幕,想起了辛弃疾,他吟诵出了那几句千古绝唱:

    “嘴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观众们望着此景此景,再配上这首词,突然更加理解了这首词中,所包含的精神。

    那是为了国家义无反顾,征战沙场的决心。

    那是无数个如辛弃疾和范仲淹一般的义气儿郎,在骑快马,扬长鞭,执金戈,踏三山五岳。

    “好词,好词,此词是何人所写?”

    范仲淹仿佛看到了知音一样,可当他听到可怜白发生的时候,眉头又不由皱紧。

    他没有在古籍中看到过这首词,应当是出自后世。

    莫非后世有良将有才却不得重用,又多了不少遗憾?

    “文臣,辛弃疾。”江逸叹息道。

    “文臣……”

    范仲淹哑然,他不知自己从何时起,一听到文臣这两个字都有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