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蜘蛛活动着足肢,它的足肢很尖利,只是轻轻一踏便在地上戳出好几个坑洞,若是戳到人的身上,必是一个血窟窿。

    它在原地走了几步,黝黑的泛着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两人。

    蔺行舟望着这蜘蛛,眉间微蹙,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凡是收入魔宫的魔兽和妖兽,都会被打上特定的标记,方便区分。

    而他在这只蜘蛛的身上,没有找到魔宫印记。

    何况,今日不是放魔兽来后山锻炼的时间,不然他也不会带愿棠来这里。

    这只蜘蛛,不是从魔宫来的。

    “什么东西?”

    听着下面的动静,愿棠睫毛紧张地颤抖着,一直刮挠着魔尊的掌心。

    魔尊的手指微蜷,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什么,一只不听话的虫子罢了。”

    愿棠:“……”

    什么虫子会这么叫啊。

    虽然看不到,但愿棠还是能感受到来自下面的危险气息,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真是太危险了,今日之后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踏进后山一步。

    少女默默地将脸埋进魔尊的胸膛,好让他空出一只手方便动作。

    只是她才躲了没一会儿,便听到魔尊说:“好了。”

    啊?

    愿棠疑惑。

    这么快?

    再低头看去,底下被破坏的草地已经恢复了原样,方才看到的黑色东西也不见了踪影。

    魔尊解决地悄无声息。

    若不是清楚地听到了叫声,愿棠还以为自己方才出现幻觉了。

    她眨了眨眼,被魔尊的实力震惊了一下。

    “还要接着玩吗?”魔尊将揪着自己衣摆的手裹进掌中,轻声问着。

    若还是要接着玩的话,魔尊便要找个借口带着人回去了。

    毕竟他还不知道,这后山里还藏了多少外来的魔兽和妖兽。

    虽然他有把握将它们一一解决,但少女若是看到了,定会被吓到。

    好在愿棠也不想在这里久待,和魔尊一起回去了。

    将少女带回寝殿休息后,魔尊脚步一转往偏殿走去,似有什么急事要处理,还让侍从去将云翳唤来。

    在魔尊办公的时间里,愿棠便在寝殿内打坐修炼等魔尊忙完。

    或许是宴会在即,魔尊要忙的事情更多,每日早出晚归的。

    愿棠表示理解,也默默为两日后的宴会准备着,看有没有什么不让她身份暴露的方法。

    魔尊既然会说不想她以灵宠的身份站在他身边,那便是无所谓愿棠的身份会不会暴露,甚至还可能主动说她是妖族中人。

    可愿棠还是有些担心身份暴露后会带来的无尽麻烦,打算能藏一时是一时,就算暴露身份,也不能在这次的宴会上暴露。

    尤其是在魔将北苍面前。

    书中妖魔两界大战的开端,便是北苍将她妖族的身份捅了出去。

    只要她不暴露,北苍就没法捅了。

    于是宴会开始的当日,主座下方的众人望着魔尊衣襟处挂着的毛茸茸的白色尾巴陷入了沉思。

    第66章 小尾巴

    愿棠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躲着北苍这个方法比较好。

    可躲在那里却成了问题。

    她怕剧情自动更正,强制性让她偶遇北苍,届时显真镜一照,什么都暴露了。

    想出来一个地方愿棠便否认一个地方,总觉得哪哪都不安全。

    最后视线一转落在了魔尊身上。

    一个点子慢慢在脑海中成行。

    若是有人问愿棠,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哪里,那她必定会说,是魔尊的怀里啊。

    显真镜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像透视眼一样隔着东西照出她的真实身份,而北苍再怎么厉害,他也不敢扒开魔尊的衣领将愿棠拎出来照镜子啊。

    于是乎。

    在魔尊准备好带人去宴会上时,看到蹲坐在床榻上的小白猫还愣了一下。

    自白猫能化成人形后,蔺行舟便没再见过白猫的模样,这会儿见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变回小猫了?”

    魔尊俯身,抬手轻轻揉了揉白猫毛茸茸的脑袋,立起来的粉嫩耳尖被压着,变成了飞机耳。

    “喵呜~”

    白猫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掌心,软软地说:“我想这样去,人都太多我害怕。”

    怕魔尊不答应,白猫还往前一跳,跃进男人的怀里,软乎乎的脑袋蹭着他的脖子,好似在撒娇,“好不好嘛。”

    温软的触感自颈脖传来,男人身形微微一僵,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那我们走吧。”

    得到答案的白猫倏地钻进魔尊的衣襟,露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外面。

    魔尊轻轻抚了抚怀中的小鼓包,问道:“不抱着?”

    “喵喵。”

    衣襟窸窸窣窣地动着,一颗猫猫脑袋探了出来,还是那套说辞,“人太多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