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师尊你在胡说什么?你哪里是妖怪。”

    纵使骚话满天飞的段某人听到这话后,给呛住低咳,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他难以置信凝视顾景,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似是压根没有料想到一个正儿八经的人会说出这等胡话。

    对于眼前这个笑眯眯调侃的人,段渊一时搭不上话来,便只好撂下了脸,低哑的声儿一本正经。

    “弟子只是个建议,现目前师尊身子娇弱,又加上在魔界缘故,已然雪上加霜,估计不出一月……所以师尊可要饮下弟子的心头血?体内有点魔气,能够缓和些。”

    “行,打住,我没醉。”顾景半闭半张着眼说道。

    自从段渊来后,他便一直低着头说话,声音很低,即便去看面前人也都是用余光。

    大抵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刺激到了段渊,他的作法颇为极端。

    猛地将顾景扑倒压在身下,段渊深情地注视着他,指尖轻落,为他撩动鬓侧的一缕发丝。在那目光中,分明蕴含着万水千山的旖旎风光,隐含着如火的热情,让人不由一颤。

    世上哪个酒鬼会承认自己喝醉?反而是嚷嚷声最响的则醉的最凶,一开口竟说胡话,也不管脱口而出的话会引来诸多麻烦,只图一时兴起说个爽快。

    顾景便是其中之一。

    至于段渊,好像顾景就没看到过他醉酒的样!

    禁锢在他的怀中,顾景一愣还未及做出更加惊愕的反应,唇瓣上已经覆盖上冰凉柔软的触感,有甜腻的酒香但更多的是属于他本身的清香。不由皱起了眉头,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无果。

    段渊吻得极其小心翼翼,像是珍惜极了他。舌尖灵敏地撬开他紧抿的齿贝,纠缠住他丁香,吮吸、啃咬、碾磨。

    匀称的呼吸给打断,渐渐粗重,一双凤眸迷离潋滟,瞳孔中映着对方清澈见底的眸子,嘴唇微微颤抖,显示出他此时的不安与慌张。

    记不清是第几回强吻顾景,可他总喜欢用各种办法逼迫顾景服从,甚至在顾景的脖颈留下斑驳红痕。

    前世今生,亦是如此。

    这一刻,他不再需要强制性的占有欲来控制顾景。

    他喜欢顾景的全部,包括顾景此时微微颤栗的反抗姿态。

    他想要征服这个人。

    且愿意一直等。

    松开他的唇,段渊唤了声:“师尊。”

    “嗯?”顾景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湿漉漉地盯着他,再出声怕是连自己都没发现有点沙哑,“叫为师做甚?”

    “你看,刚刚那个吻让师尊您的发丝有些变回黑色了。”

    说着,段渊就把散在顾景胸口的一撮黑发拿到他的面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导致领口给拉扯开来,露出了点风光。

    “你……”顾景咽了咽口水,“你先起开好吗?”

    段渊眨眨眼睛,问道,“师尊不舒服?”

    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身为一个男人,几番挑逗哪能没反应?他又不是……太监!

    顾景臊红了脸不答,他想推开段渊,却被对方握紧了拳头压在头顶,又再次索取。

    持续了很久。

    直到顾景浑身瘫软无力,段渊才舍得般松开他,将人牢牢桎梏在怀中,贴近他的耳际,轻轻咬住他的耳朵。

    他们俩并排躺在房顶瓦片上,月华如练铺陈,照亮周遭景致,却独独遮挡不掉两人的身影。

    月色之下,顾景的睫毛轻轻颤动,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坠落,沾染在他白皙的脸颊,晕开浅浅的印记。

    他仰头,喉结滑动,喘息道:“你别……”

    “别怎么?师尊想跟我做什么?恩?”段渊伸出指尖,抹去顾景眼角残留的液体,语带笑意,“师尊莫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师尊?”

    “是我……我是你师……唔!”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段渊的双手撑在玄色瓦片上,背脊挺直,胸膛剧烈起伏,眼眶泛红,鼻端萦绕着段渊的气息。

    这场景实在算不得愉快,但也足够令顾景羞耻,毕竟他刚才居然被亲了,主要的是还给亲到浑身发软。

    感到耳垂一热,是段渊干的好事,不待他斥责的话说出口,那温暖的掌心覆盖住他的腰腹,轻易便挑起他体内最原始的渴望,“你不该骗我。”

    “我何曾……骗你。”

    顾景试图挣扎,却被段渊按压得更狠,他的身子僵住了,呼吸急促,脸上涨红。

    “你骗了我。”段渊的指甲掐进顾景的皮肉里,“你骗了我……你知不知道,骗我的次数太多了!每当看着你与别人亲密无间,我都恨不得将你锁起来。”

    他的声音嘶哑且沉闷。

    “……你骗了我,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