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帮她问问张乾好了。

    柳淮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触碰真理的孟女士,用你的真理告诉我,我该怎么让张乾那个木头开窍。”

    “哈?”孟狸匪夷所思,“这还用问,你之前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呗。你不是风情万种大美人的人设吗?”

    柳淮试图强调,“我是男的,换个词。”

    “这情况我没经验,你自己摸索。不过我建议你先把家里那个牌位撤掉。”

    牌位?这时柳淮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他说过了,那牌位没什么,不用关心。”

    就在不久前,他勒令张乾忘掉来着。

    孟狸沉默片刻,“你是不是忘了,你对象刚死两个月?”

    “……”柳淮沉默。

    “草!”孟狸一个没忍住骂出声,“你和张乾真是卧龙凤雏,天生一对!”

    记忆回拢,柳淮拉开窗帘看了眼,张乾那个憨憨居然还在院子里站着!?

    张乾已经不算木头了,他是块铁疙瘩。

    柳淮决定加大攻势,再扭捏,孩子他爹就一直是个铜人。

    他当即立断给张乾打电话。

    楼下的张乾一惊,猛然抬头就对上二楼窗户的柳淮。

    “还傻站干什么?”

    有些话,嘴上说出来要比在手机上发难得多。柳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害羞,“我想你了。”

    柳淮稍稍没有底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耳边,张乾眼神飘忽,有点不敢直视楼上的柳淮。

    他觉得自己靠近手机这半脸要烧起来。

    很奇怪。柳淮似乎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让他更招架不住了。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两个半夜不睡觉的人楼上楼下站了半天。

    冷风吹进来的时候,柳淮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的智商一去不复返。

    “快点上来陪我,我们把你辞职的事情说清楚。”

    熟悉的语气传来,是柳淮特有的凶巴巴,楼上的窗户应声关上,张乾冷静了不少。

    这才是正常的柳淮。

    等张乾磨蹭半天上去,柳淮已经换好睡衣等他了。

    张乾站在门口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把门关上。”

    “……”张乾转身关门,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上刑的感觉。

    门一关上就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柳淮从床上下来了。

    张乾没动。

    柳淮很快走到他背后,好像静静看了会儿,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往后走。

    居然不是抱抱。

    张乾转身跟着他走,看到目的地是床的时候他脚步一顿。

    “不是谈事情?”

    柳淮“嗯”了一声,然后把张乾推到床上去,“我觉得谈话过程中我可能会不冷静,保险起见,我们先贴贴。”

    可他不需要冷静,张乾心道。

    不过这两天柳淮一直在忙,他们也的确好久没有贴贴了。

    张乾乖乖被他拉着,低头看向对方的发旋,心想算了,柳淮开心就好。

    凌晨,张乾抱着人正要迷迷糊糊睡过去,柳淮突然问他:“所以你为什么要辞职?”

    张乾瞬间清醒,他能直接说他觉得这多到离谱的薪资在吃软饭吗?

    不能。

    于是他换了个说法,试图暗示。

    “你不觉得,一个月一万太多了?”

    柳淮撑起身子,托腮看他,在夜色中愈发像张八卦嘴中美艳吃人的美人蛇。

    张乾好好给他拉好被子,把春光全都挡住。

    没想到柳淮反倒把问题推回来,“你猜猜我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钱。”

    当然是柳淮人傻钱多,不然还能是喜欢他吗?

    但这话不能说,他敢肯定这话一说,柳淮当场跟他翻脸。

    他迟疑看向柳淮,柳淮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想说什么,提前绕到大后方,攻陷敌方要命的地方。

    “!”又来这招!

    “好好说,现在想不明白,就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张乾果断点头。

    确认他是真的听明白了,柳淮开始试着给张乾数落自己的信息。

    “我今年二十六,是个演戏的。父亲早亡母亲不管,s诡异鬼母是我十岁那年才有,具体为什么有我也清楚。之前勉强算是结过一次婚,现在单身。”

    张乾仔细听着,虽然不明白他说这些的意思,但也没有打断。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说这些干什么?”张乾不解。

    柳淮认真看他,张乾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淡漠,但这次柳淮居然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自然的闪躲。

    “我以为你想知道。”

    “有吗?”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他通过上帝视角知道的,其实已经不少了。

    柳淮捏着他的脸,“我说你想知道,你就知道!”

    “好吧。”张乾无奈,“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