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凝重地看着叶轻柔背上的伤,一边用药酒给叶轻柔揉搓着伤患处,忍不住叨叨道:

    “都这么严重了,你昨个也不吭声,还被大郎误会关到柴房里了。”

    叶轻柔趴在床上,笑笑不说话。

    萧父他们回来的时候,萧恒和李桥钓了很多的鱼,至少有小半桶。

    萧母与萧芳闲聊着,叶轻柔协助萧红烧菜。

    当萧恒说今晚要吃酸菜鱼,他觉得叶轻柔看他的眼神有点诡异。

    叶轻柔嗤笑了一下,邪魅地看了一眼萧恒。

    哼!她喂了一整宿的蚊子,她肯定是要报复回去的。

    她从桶里捞了一条比较大的鱼,去隔壁与柳氏换了些茴香籽回来。

    萧红一边烧菜,看着叶轻柔不停地捣碎茴香籽,“嫂子,茴香籽不是留种用的吗?怎么把它们都捣碎了?”

    叶轻柔呵呵一笑,萧红觉得怪渗人的!

    看着每道菜在上盘之前她都放点,萧红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

    谁让大哥得罪了大嫂,活该他被嫂子作弄了。

    为了给萧芳留下一个比较好的印象。

    等饭菜都端上来以后,萧红和叶轻柔选择与萧文倩他们一桌。

    萧恒黑着一张脸,把桌上的每道菜都翻弄了一下,还特地朝叶轻柔他们那一桌看了一眼。

    叶轻柔在跟他挑眉,故意激怒他。

    “你在找什么呢?一桌太拥挤了,我让阿红他们分开两桌做,菜都是一样的。”萧母夹了一块鱼肉塞到萧恒碗里,不悦地说道。

    萧恒失落地问道:“不是,娘你没发现今天的菜多了一样东西吗?”

    众人把每道菜都看了一遍,也没觉得什么特别的。

    “没有啊,不想吃就回房睡觉去!”萧母转头对着李桥夫妇道,“你们没吃过酸菜鱼吧,这鱼好吃,你们多吃点。”

    萧恒有点赌气,夹了一大块到李桥碗里,“妹夫,你们那边山多,吃鱼不是这么方便,你们就多吃点,吃不完,等会让娘给你们打包带回去,我们这边靠河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谢谢大哥,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李桥满脸的感动。

    叶轻柔与萧红忍着笑,都快憋出了内伤了。

    萧恒随便扒了两口就回房了,他看着萧红,冷冷地说道:“阿红,你可真行!”

    看到叶轻柔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知道萧红把他的不喜欢吃茴香的事情告诉叶轻柔了。

    这事连萧母他们都不知道,只有萧红知道,现在多了一个人——叶轻柔。

    他不是吃茴香过敏,而是他讨厌那个味道。

    晚饭过后,太阳也差不多下山了。

    萧恒就张罗把剩下的酸菜鱼打包,让萧芳他们拿回去,热热了再吃。

    整得萧母他们一脸的懵。

    他们的儿子何时这么好客了?

    送走了李桥他们之后。

    萧母很严肃地把萧恒叫到了房间。

    “昨日,你把儿媳妇关到柴房,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出去钓鱼那会,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她能跟我说什么?说她被坏人差点踩断腰吗?要不是你妹说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媳妇背上的伤这么严重。”萧母生气地说道。

    “那文滨怎么说他后娘事发冷眼旁观呢?看来他扯谎了,这次我非得好好惩罚他一番不可了,孩子怎么可以撒谎呢?”

    萧恒气势汹汹的走出房门,朝着萧文滨他们几个走去。

    看着萧恒一脸严肃的样子,萧文倩与萧文滨害怕地躲到了叶轻柔怀里。

    叶轻柔拍了拍他们的背,怒视着萧恒。

    她误以为是萧恒找她算账了,先发制人道:

    “不就是今天的菜我放点茴香籽进去吗?值得你如此动怒的吗?看你把孩子吓的?”

    他强行把萧文滨从叶轻柔怀里拉出来,“不是这事,你让文滨自己说?”

    “爹,我知道错了!”萧文滨害怕地捏住了自己的双耳。

    “错在哪?”

    “我不应该跟奶奶撒谎,说事发的时候后娘抛下我们自己逃跑的!”萧文滨怯懦地说道。

    叶轻柔一脸的黑线,难怪萧恒昨日生那么大的气了,原来都这小崽子整出来的。

    她忍不住拉过他,拍打了一下他的小屁屁,警告道:“以后还敢不敢再犯相同的错了?”

    萧文滨瘪着嘴,无视叶轻柔,走过去抱住萧恒的腿,撒娇道:“爹,我真的知道错,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嘛?”

    萧恒板着脸,沉默了片刻。

    “这话你们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次不管怎么样,惩罚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你们永远不长记性。”

    他指着墙角边的石臼继续说道:

    “去,你去大石臼旁边的石板上跪着,什么时候真正的领悟到你错了在起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