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过,听说天文哥哥回来的,我就立马赶过来了!”李觅羞射地看了一眼宋天文,嗲声道。

    杜若说了,要讨一个男人的欢心,不能显得太霸气了。

    否则没有男人喜欢这样的女孩。

    杜若就是被人这样拒绝了亲事。

    “说话能正常一点吗?”宋天文冷颤,皱了皱眉问道。

    司兰君抄起身边的拐杖就朝宋天文挥了过去,“觅儿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宋天文身体一闪,躲过了司兰君打过来的拐杖。

    “她这哪里正常了,在街上暴打小偷的阵仗不输给那卖猪肉的嗓门!”

    李觅小脸瞬间通红,没想到今日在街上帮人家追打小偷被他看到了。

    “有吗?天文哥哥肯定是看错了!”李觅装傻道。

    反正她不承认,司兰君肯定不会知道,因为她很少出门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未婚妻的吗?”司兰君不悦你怒瞪着宋天文。

    李觅拽着手绢一副伤心的擦拭着眼角,娇声说道:

    “奶奶,你别这么说天文哥哥!”

    宋天文都起鸡皮疙瘩了,他摇了摇头。

    “什么未婚妻,明个我找一个时间去李家把亲事退了!”

    司兰君怔了怔!

    李觅霎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宋天文,她挺高了音量。

    “你小时候明明说过,等我长大了,你就会娶我过门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见到李觅难过的样子,宋天文心脏刺痛了一下,还是直言道:

    “当时我们都还小,你怎么能当真呢?”

    “那这个呢?”李觅掏出了怀里珍藏许久的蝴蝶状的桃花木的簪子,提交给宋天文。

    这是年少时,宋天文给李觅雕刻的独一无二的簪子,李觅一直都舍不得戴,用手绢把它包裹好好的。

    宋天文看得出簪子经常被主人拿出来看,外表已经被摸得很光滑了。

    司兰君皱了皱眉,她还真不知道宋天文何时送了李觅这么一个廉价的簪子。

    亏得人家姑娘不计较。

    “既然你小时候也中意与觅儿,加上你现在也没有喜欢的姑娘,你何不尝试与觅儿处处先!”司兰君规劝道。

    “我……”

    宋天文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李觅难过的样子,最终又把话咽回了肚子。

    其实李觅对他不错,亲娘过世的那段时间都是奶奶和李觅陪他度过的,可是他只当李觅是妹妹。

    李家就在宋家的对门。

    听到下人回报说宋天文出门了,李觅立马携带婢女赶了过去。

    她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拦住了宋天文的马车。

    “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踏出城门一步!”

    宋天文牵开了马车的门帘,看着拿着大刀阻拦他们去向的李觅,他不由皱了皱。

    “你这又何必呢?”

    人群种开始有人议论纷纷:

    “李家姑娘过完年就二十了吧!”

    “听说是。”

    “那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谁说不是呢!”

    “听说还李家与宋家定了娃娃亲,宋家迟迟不上门提亲,这算怎么回事?”

    “肯定是发现李家的姑娘太彪悍了,想退亲呗!”

    “你们瞧瞧她那凶悍的模样,哪个敢娶这样的母老虎回家过日子哟!”

    听到众人的评论,李觅涨红了脸,怒视着众人,大声吼道:

    “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们屁事,你们家住海边的吗,管的这么宽!”

    众人闭口,看着宋天文如何回答。

    “觅儿,这事年后再说,这除夕之日,你总不希望我今日上门去提亲吧!”宋天文委婉地说道。

    李觅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就让出了一条道,“你可不许骗我哦!”

    宋天文点了点头,催促着赶车的马夫,“快走!”

    马车远去之后,人群中冒出一个男子,他拦住了李觅的去路。

    “李姑娘这也太容易相信他人了吧!”

    李觅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的长相十分秀气,肌肤白皙,比她还要美上几分。

    “公子,这事何意?”

    “你就没想过,他为何除夕之夜还要出城吗?”徐家胜挑了挑眉。

    李觅想了想,觉得眼前的男子说得很在理,继而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他有相好的了!”徐家胜冷笑道。

    李觅忽然惊觉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徐家胜,“这事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我见到的了,宋公子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时不常就给那个小情人送礼,不信,你随便找一个人去打听一下!”徐家胜添油加醋地说道。

    一边说,还一边偷偷观察李觅的神色。

    见到李觅的脸一下沉了,徐家胜内心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