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打开,是一间标间。

    床头还架着台摄影机,机器还亮着,应该是刚布置好的。

    陈戈偷偷地将门反锁,悄悄地靠近云舒。

    “我现在就给你拿……”话音未落,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云舒抱了个满怀。

    然而,下一秒,他却浑身抽搐,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抵在腰上的小型电击棒。

    “你,你没喝醉?”

    满脸红晕的云舒嫌恶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背处,被陈戈触碰到的地方,让她感到一阵恶寒,恨不得马上就找个浴缸好好清洗。

    但理智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给了陈戈一下。

    陈戈顿觉浑身酸麻,一点力气也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云舒紧张地看向门口。

    陈戈却像是找到了生机,激动地喊道:“救命!快进来帮我把这臭婆娘制服!”

    第19章 她在保护他

    云舒手忙脚乱地去用床边的擦脚毛巾去堵陈戈的嘴巴。

    到底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

    一路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

    此刻听到敲门声,她浑身抖如筛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外面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云舒,是我。”

    云舒浑身一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是贺衍时,她又惊讶又激动,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所有的不安和恐惧,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你,你怎么了……”

    贺衍时轻轻的抚摸着云舒瘦削的肩膀,低声安抚:“我不来,你怎么办?”

    抬眸,目光阴沉地盯着像是条蛆的陈戈。

    “你在这等我,别走开。”

    他将云舒安置好,走进房间,关上门。

    黑暗中,摄影机还在闪烁着。

    他走上前,安静地关掉。

    整个过程,优雅淡定,仿佛是蹁跹的贵公子。

    陈戈看呆了,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字:“你是……”

    贺衍时抬眸,走到陈戈的面前,拿出一张卡,递给他。

    陈戈懵了。

    “出去后,把这张卡给她,就说是赔礼道歉的钱。”

    陈戈见贺衍时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胆子也大起来了,“你想借我之手把钱给云舒,我才没那么笨,到时候贺少怪罪下来,啊——”

    只听咔吧一声,陈戈的右手手臂就被拧断。

    他顿时疼得冷汗淋漓,痛苦地叫了很多声。

    贺衍时只是冷冷地看着:“给不给?”

    “不——啊——”

    他的另外一条手臂,也被拽断了。

    “给……”

    “给给给……”陈戈害怕小命不保,忙不迭道。

    贺衍时将卡塞进陈戈的口袋里:“密码是她的生日,记住了?”

    陈戈吃了苦头,乖乖点头:“那……我可以走了吗?”

    贺衍时没有动。

    陈戈还以为他是默许了,踉跄着爬起来,刚站稳,就被贺衍时一脚踹到,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骨架快要裂开了,彻底爬不起来了。

    “我不是……”

    “刚才是让你办事,”贺衍时高大的身影像是沉甸甸的大山压了下来,黑暗中,他的眼神比野兽还要凶猛,“现在,是讨债!”

    说着,一拳一拳,锋利地砸在陈戈的身体上。

    屋外的云舒听着里面传来石破惊天的讨饶声,有几分焦急。

    “贺衍时……你开门啊!”

    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里面的叫声更加惨烈了。

    “贺衍时……”

    云舒急了:“你冷静点,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贺衍时还是没有开门的意思。

    云舒急得团团转,正打算去找工作人员帮忙,门打开了。

    贺衍时捏着陈戈的后脖颈走了出来。

    看着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陈戈,云舒吓了一跳。

    贺衍时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拿卡给云舒。

    云舒见他去摸口袋,还以为是要报警,吓得连忙将贺衍时挡在身后,说道:“陈戈,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你老婆!”

    陈戈:“……”

    “今晚的对话我全都录音了,还有你带我进房间,也录下了,如果这些证据都不够,还有你架的摄影机,我想,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你今晚要做什么吧?”

    昨晚和贺衍时聊完之后,云舒特意查了陈戈的资料,陈戈的老婆是个母老虎,他很惧内,所以为了不让老婆知道他在外面花,前几年就把老婆送回祖籍山城了。

    陈戈艰难开口:“我不会报警的。”

    他哪里敢。

    云舒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贺衍时,还是不放心:“也不准私底下报复,要是这几个月,他哪里伤着了,我就算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