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导致贺远哲这么做 。

    每次,贺远哲拒绝云舒的东西,盛雅菊从来不在贺远哲的身上找理由,而是在云舒身上找。

    云舒那个时候,已经被盛雅菊pua的人格都不独立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傻乎乎的真的觉得自己不会挑果子。

    还跑去报农业科的班。

    那段时间,她每天早出晚归,和黄土作伴,听教授讲授有关水果的知识。

    累得像是三孙子。

    全身的皮肤也因为曝晒,黑的像是一条泥鳅。

    就在她运用自己的心得,挑选最好的水果送给贺远哲之际,得到的不过是有一次地扔进垃圾桶的待遇。

    而且。

    当时贺远哲还有商业合作伙伴在。

    因为晒黑的缘故,他们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

    在看到黑不溜秋的自己之际,一个个嘲笑她,是泥炭。

    云舒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是多么的孤立无援。

    而贺远哲却就那么站着,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看到这一幕的云舒,心灰意冷。

    跑着回家和盛雅菊诉苦。

    可是得到的确实盛雅菊一句:“是你的错!”

    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云舒为此付出的代价。

    云舒的委屈得不到宣泄。

    她自小就被灌输,她是贺远哲的妻子,为他当牛做马都是应该的。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活。

    直到,她遇到了贺衍时。

    想到贺衍时,云舒的心里不由得软了下来。

    看着水果的目光也温柔的几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改变。

    “我想吃现摘的草莓。”

    听到云舒的话,简姝自然是二话不说答应了。

    “好,没问题。”

    她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哄着云舒。

    这样哄着哄着,就可以让云舒签署转让协议了。

    云舒又道:“我要甜的,不甜不要。”

    “当然。”

    “我还要蓝莓、苹果、李……”云舒念了一长串的名单。

    一开始简姝还轻松自在,后来听到第十个之际,她连忙拿出手机,把云舒说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等记完,发现有足足二十五六种。

    而且简姝的条件只有一个。

    那就是要甜的。

    一开始盛雅菊还没有觉得不对劲。

    随着每一个云舒的要求都是甜的,她不可避免就想到了往事。

    虽然有点模糊了,但是贺远哲的事情,她记得还是相对比较用心的。

    她记得,好像贺远哲以前就吐槽过云舒挑得水果不甜。

    而且每次都把云舒送过去的水果扔了。

    云舒不思进取,也不知道去学习如何挑果子,就知道跑到她的面前哭哭啼啼。

    现在想起这件事,盛雅菊还是觉得云舒没用。

    “哦,对了,”云舒似是猛地想到了什么,她眼巴巴的看着简姝,“小姝,阿姨。”

    简姝和盛雅菊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了?”

    “你们是我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你们一定会对我很好很好的,对不对?”

    简姝看着云舒那张脸,勉为其难点头。

    倒是盛雅菊,拉不下脸面。

    僵在那里了。

    云舒见状,眨着眼睛看盛雅菊。

    也不催促。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

    盛雅菊被看得心底发毛。

    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见状。

    云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勾起了唇角,情真意切的拉着简姝的手说道:“那你们帮我亲自挑好不好?

    别人做事我不放心。

    我担心他们会偷偷在水果里下毒。”

    简姝:“……”

    盛雅菊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她才不要呢。

    大热天的,给云舒摘水果。

    做梦。

    这么热,她的皮肤肯定会黑的。

    到时候保养费又是一大笔钱。

    简姝太了解盛雅菊了,踢了她一脚说道:“没问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舒,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吗?”

    云舒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了,我现在想要睡觉了。”

    “好的,没问题。”简姝笑眯眯的扶着云舒到了床上。

    等云舒闭上眼睛,才拉着盛雅菊离开。

    一出门,盛雅菊就爆发了。

    简姝眼明手快把她拉到了阳台。

    “妈,你急什么!”简姝脸色有些难看,“她只是让我们亲自去,又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们让别人代劳不就好了。”

    真是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盛雅菊一听,大喜:“小姝,还是你有办法。”

    简姝没好气的说道:“你回去吧。”

    盛雅菊点头,离开。

    简姝翻出医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