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派出所的楚悦,这位是柳沟大队的李连田。”

    “切,原来是个乡下的土包子,难怪那么没有素质。”楚悦一脸鄙视道。

    “乡下怎么了?乡下人就不是人了吗?”李连田面露愠色。

    “哎呦,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自己是不是人还得问我,自信点,把吗去掉。”

    “……”

    李连田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脸气的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他求助得看向谷苗。

    听了楚悦刚刚一席话,谷苗越发坚定,她就是穿越的,并且大概率跟自己是一个时代的人。

    但她并不想跟楚悦相认,没什么用不说,反而会徒增很多麻烦。

    既然老天爷让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穿回了这个充满机会的年代。她就该利用自身的有利条件,做更多有利于家人乃至社会和国家的事。

    谷苗夹了一块黄瓜放进楚悦的碗里,“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发生什么了,让我们小悦悦不开心了?”

    楚悦把碗里的黄瓜夹出来,重新仍回盘子里。

    “我才不要吃他拿的菜呢。”

    “你不吃正好,全部都是我的了。”

    李连田端起盘子就往自己碗里搂。

    在谷苗的再三追问下,楚悦才讲明了事情的原委。

    “你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就当给我个面子,别吵了。你看这黄瓜,它不是照样上了我们桌嘛。”

    “李连田,你是个男人,跟人家姑娘道个歉。”

    “凭什么是我……”

    李连田抬头撞见谷苗威胁的眼神,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起,便埋头干饭。

    大饼卷五花肉在前,有嘴的都会选择先吃,傻子才会去抬杠呢,比如正在喋喋不休的楚悦。

    李连田白了楚悦一眼,长得挺好看,可惜脑子不好使。

    楚悦也正斜着眼睛看李连田,心里嘀咕,这个小子长得还行,痞帅痞帅的,就是欠收拾。

    吃饭期间,楚悦又试探性地问了谷苗几个问题,都被谷苗否定了。不过谷苗说什么并不重要,反正她已经认定了谷苗就是自己的同类。

    分别的时候,谷苗瞄了眼李连田的挎包,跟上次一样的鼓鼓囊囊,她伸手去抢,却被李连田死死护住。

    “想看?”

    “嗯。”

    “老大,你要是答应嫁给我,这个我就给你看,不光给你看,还全都上交给你保管。”

    “哪儿凉快呆哪儿去。哎说实话,我看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的,都喜欢白日做梦。”谷苗指着两人打趣道。

    李连田和楚悦异口同声的嫌弃道:“谁稀罕跟他/她般配!”

    三人有说有笑的从饭店门口分别,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谷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写了一封举报信。

    放到革委会的门卫后,匆忙赶往马站长家。

    下午一点半左右,阳光正足,风有些温热。

    马站长家的院门大开着,侯春梅穿着一身绿色碎花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个灰色针织衫。

    她正在院子里修剪开谢了的残花,粉的、黄的、红的花瓣散落了一地。

    谷苗看的有些出神,她舍不得打破这美好的画面。

    “小谷,站在门口干嘛,进去啊。”

    马站长一身酒气的出现在谷苗后面。

    “马站长。”谷苗连忙打招呼。

    侯春梅听到门口的动静,迎了出来,“妹子,你来了,快进屋。你说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

    “马东兴,你怎么又喝成这样!”侯春梅看着走路摇摇晃晃的老公,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妹子,你这还拿了两坛酒,你看看他,就差泡在酒瓶子里了。”

    马站长一听见酒,立马两眼放光。

    他接过谷苗手中的酒坛子,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好酒,好酒啊?”

    谷苗有些纳闷,“这酒密封的特别好,外面根本闻不到味道,您是如何判断它是好酒的。”

    聊到酒,马站长瞬间来了精神,刚刚还晃晃悠悠的步子,立马生根了似的扎在了地上。

    “这个坛子一看年头就不短了,少说得十年以上,坛口一点酒味都没有,说明密封的很好。我看这像是张孟公社林家生产的酒。”

    “也不对啊,林家十年前就被抄了啊,难道这是漏网之鱼?”

    马站长不太能确定,这必须得尝过才能判断。

    “马站长,您好眼力,这两坛确实是林家的酒。”

    谷苗借坡下驴,“我插队就插在了张孟公社的柳沟大队,这两坛子酒也是偶然所得,知道您好这口,就给你拿来了。”

    马站长高兴的咧嘴大笑,醉态尽显。

    侯春梅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招呼谷苗去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