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倒是说说,我想的是哪个样子?”

    林野急得舌头打结。

    “我……我不知道你想的是哪个样子,反正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到底哪个样子。

    谷潇然并不是很感兴趣。

    但这个乌龙事件,给了他一个灵感。

    晚饭前,大家又聚在一起。

    谷潇然主动为林野出谋划策,列出了十几种搞定爷爷的方法,都被当事人一一否决。

    “要我说啊,咱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也别整那么麻烦,你听我的。”

    “咱先上船,后补票。”

    “我就不信爷爷能把你们怎么着。”

    谷潇然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死死盯着林野,“当然,如果你敢对我妹妹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先上船,后补票是啥意思?”林姥姥瞪着一双不算天真的眼睛,天真的问道。

    李巧兰看了一眼想念兄妹,俯身到姥姥耳边,小声解释道,“就是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

    “啊?”

    林姥姥大吃一惊,这是从亲哥哥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竟然给妹妹出这种主意。

    “使不得,使不得。”

    “潇然啊,你这个办法不成,虽说我们家是小子,怎么都不会吃亏,但姥姥得说句公道话。”

    “女孩子的清白是最重要的,要是林野那小子,敢在结婚前欺负苗苗,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啥,欺负?”

    林念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就算给我哥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欺负谷姐姐的。”

    林家众人:“……”

    李巧兰:懂得都懂。

    林山:单纯如林念。

    林想:我觉得我妹妹说的很对啊!哥哥心疼谷姐姐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姥姥是老糊涂了吗?

    谷潇然眯眼,视线扫过谷苗和林野。

    “要说有没有欺负,具体怎么欺负,这事得问当事人啊,你说是不是,妹夫?”

    谷苗听着自家二哥阴阳怪气的话,很不爽。

    朝着他的背后,就是一巴掌。

    又一巴掌。

    接连打了四五巴掌,才停手。

    “我靠,谷苗,你丫手还t那么欠儿!”谷潇然一边蹦跶,一边叫唤。

    “我手再欠儿,也t赶不上你嘴欠儿!”

    “你丫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把你嘴撕烂了。”

    谷苗撸起袖子,追着谷潇然跑出堂屋,跑进了院子里。

    林姥姥使劲儿眨了眨眼,又揉了揉,伸长脖子向外望去。

    “这兄妹俩是咋啦?上午刚见面的时候,还好的跟亲生的似的,这会儿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林家其他人,统一的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

    只有林野站在一边,两颊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

    晚饭后,谷苗和林野坐在院子里乘凉。

    乡下夜晚的气候,有些奇怪。

    没风的时候很闷热,有夜风吹过时,又有点儿凉。

    谷苗缩着脖子,抱紧林野硬邦邦的胳膊。

    “你早就知道,爷爷反对我们两人的婚事吧?”

    林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嗓子深处,隐约发出个“嗯”字。

    “要不,我们就按我二哥说的那样,先上船,后补票?”谷苗说着,小手又不安分起来。

    撩开衬衣,钻进去,略过腹部结实的肌肉,向上游走。

    林野隔着衬衣捉住她的小手,“我觉得你这个建议不错。”

    “现在就上船,怎么样?”

    男人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气声,彷佛带着电流,自她的耳朵传遍整个身体。

    心尖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林野扭头,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朵。

    谷苗推开他的脸,撅着小嘴,气呼呼看着他,“男人的话,果然都不可信,你也不例外。”

    “嗯?”

    林野被推开的脸,又凑了过来。

    “嗯什么嗯?你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留在结婚后,婚前做那样的事,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现在呢?又想先上船了?”

    看着身边气鼓鼓的小女生,林野感觉自己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了。

    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嗯,我改主意了。”

    “以前的我,总觉得咱俩之间的阻力太大,我怕自己连对你负责的资格都没有。”

    谷苗:“那现在呢?”

    “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一定要娶到你。”

    林野深情地直视她的眼睛,坚定的道,“谷苗,这辈子无论如何,我林野都要娶到你。”

    “我对天发誓。”

    “嗯,行,好的,我信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