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跟着大姐刚走进灶房,就被她戳着胸口质问。

    “你上次在医院,跟白若雪到底有没有……有没有那啥?”林凤毕竟是个没嫁人的姑娘,有些话不好意说的太直白,但不影响林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大姐,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她……那啥!”

    林野小声为自己辩解,不时朝窗外看去。

    苗苗可千万别误会自己。

    林凤继续用手指头戳着他胸膛的心脏处,“你对天发誓,你跟她什么都没发生。”

    林野伸出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跟白若雪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如果我说谎,就天打雷……”

    “好了,好了!让你发誓,又没让你发毒誓。”

    林凤一把捂住弟弟的嘴,着急生气是一方面,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就算他真的做了对不起谷苗的事,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遭报应。

    “大姐,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她给我吃了安眠药,我就睡过去了。苗苗的好朋友潘大夫,你还记得不?”

    林凤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她问了我当时的主治医生,确认了白若雪当天跟她要过止疼药和安眠药。并且也明确表明了,人吃了那个剂量的安眠药,确实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听弟弟这么说,林凤悬着的心,才算安稳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灶房,见大家都面色凝重。

    才离开一小会儿,这是怎么了?

    林凤小声问李巧兰,“发生什么了?大家怎么都这么严肃?”

    李巧兰双手叉腰,狠狠瞪了林野一眼,又看向白若雪,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

    见还是没人说话,林凤走到谷苗身边,挽着她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道:“苗苗,你告诉大姐,到底是怎么了?”

    谷苗抿嘴,故作轻松的笑道。

    “白若雪怀孕了!”

    “不可能!”

    林野有些失态,一掌拍到桌子上,桌子有些倾斜,羊汤洒了一桌子。

    这会儿没人顾得上这些,大家都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这孩子到底会不会是林野的,万一是……

    那他可就完了。

    林野对家人的不信任,感到失望,他咬牙看向谷苗,希望能从自己媳妇儿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信任,那怕一丝也好。

    然而,谷苗见他看过来,眼神却躲开了。

    林野气急,一把捏住白若雪的脖子,“你跟他们胡说什么了?”

    “对不起,林野哥哥,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自己无所谓,怎么都能活,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白如雪说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咳咳咳!林野哥哥,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咳咳咳……继续住在山下的小院里,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林野看着眼前那张明明很漂亮的脸蛋,心里涌上说不出的恶心。

    他青筋暴起的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简直一派胡言!”

    白若雪的脸因为缺氧,从红粉变成了绛紫色,林凤怕出人命,连忙出来拉开了林野。

    “咳咳咳……”

    白如雪趴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着。

    小小一个身子蜷缩在那里,不停地颤抖。

    明明一副可怜的样子,可林家却没有一个人,对她可怜的起来。

    “苗苗,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林野紧紧握住媳妇儿的双手,急得眼角、额头的青筋暴起。

    谷苗从他铁钳般的双手里,挣脱出来,白嫩的小手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

    她没有看林野,甩着手,走到白若雪跟前。

    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确保她站稳后,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觉得我是个可以欺负的人!?”

    说着,又一个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还是你是觉得,我们林家人都是傻子?”

    白若雪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刚刚还惨白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李巧兰和林凤一左一右,扶着谷苗的胳膊将她安置在椅子上,生怕她动了胎气。

    “苗苗,你现在不能生气,这里交给我们处理,让林野扶你回屋休息好不好?”

    谷苗摇头,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白若雪。

    白若雪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朝周围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能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帮她。

    然而一个人都没有。

    “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帮你吗?因为你实在是太蠢了。”

    “黄大夫和楚公安,都能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出孩子的爹是谁,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还能让你在小院里接着住下去,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不可好意思了,林家不能接受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