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到可恶。

    邬郁眸色沉沉,视线懒懒上抬,重新咬上她的嘴唇,强势、霸道又磨人。

    直到沈时霏受不了,发出暧昧的吞咽声,喘着气推他胸膛。

    邬郁的动作才停下来,往后撤了撤,眼睛近距离凝视她的脸,气息炽热,薄唇微勾问她:“姐姐,喜欢我吗?”

    沈时霏还是不说话。

    仿佛承认就输了似的。

    邬郁的手从她上衣下摆摸进去,钻到后背。

    沈时霏猛一哆嗦,按住他的手,笑吟吟道:“非得知道吗?”

    “嗯。”邬郁垂眸看着她。

    星空画面在不停切换,头顶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月球。

    沈时霏站了起来,下了床,把满满两杯红酒端过来,重新坐在床沿。

    “喝了我就告诉你。”她笑着说。

    邬郁一声不吭,接过红酒杯,看了她一眼,默默把酒喝下去,唇色变得殷红。

    “还有一杯。”沈时霏递过去第二杯。

    邬郁意味深长看着她,声音沙哑,笑起来:“姐姐,这杯酒我喝下去,你要还不说,不怕我干坏事?”

    沈时霏目光温和,似笑非笑。

    邬郁拿着酒杯,看了两秒,仰头灌了下去。

    喉结滑动,殷红的酒汁顺着唇角溢出来,他晃了晃头,喝得有点猛,眼睛都逼出了雾气。

    “姐姐,说不说?”邬郁把她扑倒,执意要知道答案。

    沈时霏抬手,摁着他的脑袋,轻吻他的嘴角,缓慢地一点一点舔掉少年唇上的酒液。

    甜蜜的滋味蔓延。

    ……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沈时霏看见头顶坠着恐怖的巨大星球。

    她吓了一跳,浑身猛一抽。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爬起来穿好衣服。

    没看到自己的手机,摸过邬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14:15。

    她懵了十几秒,才意识到是第二天的下午。

    房间里还播放着星空的画面,超过三小时会自动停止,看来是邬郁点开的。

    沈时霏挪动到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发直,揪住衣领往里瞄了一眼。

    尼玛,十九岁的弟弟,还真是头狼啊。

    咔哒一声,邬郁咬着一袋酸奶走进来,左手拿着车钥匙,右手拎着两份餐点。

    看见她醒了,邬郁眼珠一动,抬起右手,含糊不清说:“吃点东西。”

    沈时霏的确饿得受不了:“你开车去买的?”

    话说出口,俩人都愣住了。

    她的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立刻联想到他昨天晚上,包括今天早上的一系列行径。

    浩瀚璀璨的星空下,少年一遍一遍磨人地问。

    “喜欢我吗?”

    “……”

    “喜不喜欢?”

    “……”

    桀骜不羁的少年痞笑着,凑到她耳边,语气温柔,放浪的举动却又重又狠。

    “姐姐,还不说?嗯?”

    邬郁连哄带骗,让她回答了一晚上。

    说了喜欢也不放过她,像个混不吝的痞子。

    本想体验一次富婆的快乐,由她占主动地位,两分钟就落了下风,被弟弟变着花样折腾。

    邬郁把钥匙和食物放桌上,喝完的酸奶扔垃圾桶,侧头看着她,“姐姐,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朝她走了两步,手臂抱着她的腰,垂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沈时霏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往后退了一步,撩起他t恤的下摆。

    邬郁懒散地站着,笑着任她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姐姐,我快被你弄死了。”

    “……”沈时霏撩起眼皮,“那你还不节制?”

    邬郁走近一点,弯下腰,重新抱住了她:“你躺在那儿呼吸,我都想……”

    他微偏过头,在她耳边说了俩字。

    沈时霏伸手挠他腰。

    邬郁一下子弓起脊背,躲着她的手,肩膀抖动,胸膛震颤着,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真是被她降得服服帖帖的。

    沈时霏唇角轻勾,眉眼藏着笑意:“星星好看吗?”

    “好看。”邬郁也笑,手插到兜里。

    沈时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想不想经常来看?”

    邬郁直勾勾盯着她,脑海像炸开了烟花,心花怒放。

    过了小半晌,他舔了舔唇,笑着说:“想。”

    沈时霏走到床头,拉开柜子,拎出一大把家里的钥匙,走到他面前,“伸手。”

    沉甸甸的钥匙落在邬郁的掌心。

    沈时霏拖着腔调问:“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对视一阵,桀骜的少年眼梢弯起,忽然笑了,眸光璀璨,一把抱起眼前的人。

    “姐姐,我爱死你了。”

    “知道了,吃饭吃饭,肚子好饿……”

    “亲一口。”

    星空闪烁着绚丽的光,宇宙无垠,和爱一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