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身边那条小白蛇都比它好看一千倍不,是一万倍!

    无名与守宫大眼瞪小眼。

    这样的僵局持续了几息,无名看着守宫,终于找到了被自己忽视许久的盲点;

    “所以,你这个丑东西,是真的能看见我。”

    守宫没说话,只是咧开嘴,露出一截粉色的嗓子眼。

    无名默默的移开眼。

    他懂了。

    这只守宫能活到现在,真的大有玄妙。

    它肯定不是普通的守宫!

    “无名,小声点。”

    少女的声音清甜,眼下刻意压低,不免多了几分沉稳。

    无名委屈,却也不能打扰到云栀。

    他飘到云栀另外一边肩膀,守宫有些无辜地看向他。

    “你别看我!”

    无名怒吼!

    正在解决这些难缠之人的云栀被无名吵得头疼,她将最后一个人踹开,然后踩着他们层层叠叠的尸体,步步踏进室内。

    越靠近里面,室温就越高。

    重重热浪喷涌而来,云栀走到篝火前,她望了一眼火焰中央烧得通红的烙铁,又抬头看向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心中对田宛莹的疼惜更甚。

    她曾经那么乖巧漂亮,现在却被这些愚昧无知的村民害成这样。

    思及此,云栀的手不免有些颤抖。

    她擦掉手上的鲜血,本想用昆吾剑去剪解开少女身上的绳索,却又怕自己没把控好力量,一时伤了她。

    云栀扔下长剑,徒手去接绳索。

    然而沾了鲜血的绳索不仅解不开,反而还有收紧的趋势。

    “别解了。”

    “没用的。”

    粗粝的绳索磨破了云栀白皙的手,木架上的少女艰难的睁开眼,她望着云栀漂亮的茶眸,黝黑的眼眸中浮出一丝触动。

    “放弃吧。”

    田宛莹低声道,“我是活该。”

    “你别救我了。”

    云栀没有停。

    室温渐渐攀升,田宛莹身上的旧伤流出黄色的脓液,云栀咬紧牙,想方设法去解她身上的绳索。

    “喂,小丫头,我说别——”

    田宛莹望着她倔强的模样,有些无奈地蹙起了眉。

    她出汗了。

    豆大的汗珠从云栀颊边滚落,田宛莹昏昏沉沉,她还想再劝她,可小姑娘却凶巴巴的开口:

    ‘“你安静一点!”

    “我要解不开了。”

    “什么活该,你有什么错。”

    她声音越说越大,不知怎的,田宛莹还听到了小姑娘吸鼻子的声音。

    滴答。

    温热的眼泪落在绳索上。

    田宛莹微怔,她望着云栀纤长的睫毛,无奈地叹了声气。

    “哭什么。”

    “你果然和她说的一样。”

    “别哭了,这是幻境。”

    “我已经死了。”

    “不哭了,你看到的,都是假的。”

    第168章 巫蛊术

    田宛莹的声音有些低。

    少女听着她的话,白皙的指尖蓦然一顿。

    “所以,停下吧。”

    “不用再做无谓挣扎了。”

    田宛莹垂下眼,她纤长的睫毛被干涸的血液粘住,豆大的汗珠从侧脸划过,最后隐入狰狞可怖的伤口中,消失不见。

    她望着云栀娇俏的面容,眼底慢慢浮现出故人的容貌。

    田宛莹略过心头的微妙。

    她本以为云栀听了她方才的话会停下,可云栀只是停顿了片刻,便伸出手,继续去解那粗粝的绳索。

    田宛莹睁大眼。

    只见灯火明灭,她无视身后的火堆,修长的指尖费劲地拆着绳结。

    “喂你没听到我之前说的话吗?”

    小姑娘低着头,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嗯,听见了。”

    “那你为何还要继续?”

    “这本就是无用功”

    田宛莹当初死在此处,意识便一直停留在这间暗室内,久久无法散去。

    她心愿未了。

    只要幻境一日未解,她便要看着自己从前的过往重放一遍又一遍。

    “你继续说,我在这解。”

    “你既然能在此处说话,便能说明一件事。”

    “你离不开这里,不是吗?”

    云栀缓缓说道。

    田宛莹无法反驳,就在她措辞如何回答时,少女冷不丁开口:

    “你不疼吗?”

    小姑娘语气平淡,田宛莹听着她的话,不由得一怔。

    疼吗?

    当然疼。

    但是,疼的太久,她都已经麻木了。

    所以,不管多疼,好像也无所谓了。

    田宛莹陷入回忆,然眼前的小姑娘却冷不丁地开口:“你知道,这绳索要如何解吗?”

    田宛莹在此停留多年,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晓。

    她下意识道:“要取寻常修士的一滴精血”

    “原来你知道。”

    “那你为何要劝我?”

    云栀想也没想,咬破手指,滴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