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官遥迟疑片刻,声音减小了几分,“就是丑了点。”

    云栀忍俊不禁,她制好的符箓放到上官遥旁边,然后凝神静气,一口气画了一沓。

    除去爆破符,其他就是些不常用的引雷符,匿身符。

    最后,朱砂用尽,云栀看着最后一张空白的符纸,鬼使神差地画了个养魂符。

    沾染着鲜红朱砂的白豪笔落在符纸上,伴随着制符者行云流水的动作,一串复杂的符文出现在纸上。

    笔落,符成。

    淡淡的金光倾泻而至,倏然,云栀怀里的白玉牌剧烈震动起来。

    滚烫的温度惹得云栀心口一疼,她取出散发着光亮的玉牌,将半干的符箓贴了上去。

    符箓一贴,玉牌上的光芒愈发明亮,但是,上面的温度出奇地降了下来。

    一丝微讶从心头划过,云栀看着玉牌上的反应,水润的眼眸睁大。

    方才,是里面的魂魄在震动吗啊?

    阿娘的这块玉牌,从拿回来开始,就很少有过动静,除去上面常年不散的光和微热的温度,它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阿娘的魂魄回来了吗?

    云栀不敢确认。

    而此时的情况也容不得云栀分心。

    上官遥帮云栀收好东西,提醒道:“栀栀,时候不早了。”

    “眼下过去多久了?”云栀回过神,看向一旁的清丽女子。

    上官遥沉吟半晌,道:“一刻钟,应该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师兄他们竟然还未回来?”

    云栀心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往上官遥怀里塞了一堆符箓,随后提起长剑,道:“遥遥师姐,你在此守着,我去寻几位师兄。”

    不等上官遥拒绝,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哪知刚转过身,几个少年御着灵剑,踏云归来。

    上官遥扯住少女的手腕,赶紧道:“栀栀,你看,他们回来了!”

    云栀顺着上官遥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天边山峦起伏,云铺十里。

    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御剑而归,只不过,为首的少年衣衫破损,肩膀上似有伤口。

    远远望去,一朵红梅绽放在他的肩头,伴随着距离的拉近,那朵红梅愈来愈大,甚至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站在前面的,是三师兄吗?”

    上官遥眯起眼,道:“好像是,哎呀,沈师兄是不是挂彩了?”

    “萧策和顾明驰好像没什么事啊。”

    “等等,栀栀,你看,萧策和顾明驰是不是背了人?”

    “没看错的话,好像是赵家两兄弟。”

    上官遥费力的眯着眼,不确定地猜测道。

    云栀抬眼一看,果然如此。

    先前叽叽喳喳的少年伤势惨重。

    他脸色苍白,英气的面孔似被利爪划破。

    奇怪。

    到底是什么妖物,能将师兄和赵家兄弟伤成这样?

    第180章 疗伤(修补)

    远山的云层飘散,几位少年落下,云栀见状,赶紧迎了上去。

    “三师兄,你怎么了?”

    “四师兄,五师兄,你们没事吧?”

    萧策连忙回答:“我和小五都没事,栀栀,你扶着三师兄,我们帮赵道友看看。”

    之前该教育得教育,遇上正事,还是得团结一心,互相帮助。

    两人扛着赵家兄弟走到一旁,上官遥赶紧上前,路过云栀时,她添了一句:

    “栀栀,你照顾你师兄,我去看看他们。”

    云栀点头,她忧心忡忡地搀扶住身形不稳的少年,眼底溢满了心疼。

    沈怀州状态算不上太好。

    他的衣衫被凶兽抓破,衣衫底下,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汩汩鲜血浸透了大半衣衫,云栀望着沈怀州肩上触目惊心的血窟窿,悄悄地红了眼。

    她低头去寻芥子囊中的疗伤丹,可沈怀州却按住云栀的手,摇头道:“栀栀,先不用管我,我还好。”

    他唇色苍白,潋滟的墨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可是你的伤口”

    沈怀州揉了揉她的头,道:“若是有疗伤丹,先给赵道友他们用吧。”

    云栀下意识拒绝:“不行。”

    没多说两句,沈怀州便伸手,推开少女。

    “乖,先去。”

    “我的伤口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等你忙完了,再过来帮我处理。”

    “我去给你们放风,之前那只金翅妖兽还未解决,若它等下卷土重来——”

    沈怀州素来清冷如玉的声音多出几分微弱的沙哑。

    少女听着他的言论,终于忍不住打断:“师兄!”

    “你坐好。”

    云栀将旁边的竹叶踢开,然后取出芥子囊中准备的柔软兽皮,小心翼翼地在地上铺开。

    等准备妥当,云栀便拉着沈怀州,强行将他按下。

    “我把需要的药物送给四师兄,我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