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位道友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师妹,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这也太狠心了吧!”

    “你瞧瞧,刚刚还尖嘴猴腮的,这会都肿成猪头了。”

    秦依依表面哀痛,心中却在为云栀叫好。

    此时此刻,那些站在远处休息的修士也慢慢围过来。

    云栀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心道不好。

    她刚想拉着秦依依的手准备跑路,还未转身,就被身后的来人喊住。

    “小道友请留步!”

    “别走别走,我还有事想问你!”

    云栀一头雾水。

    她转过身,眼中升起一丝警惕:“你们想干嘛?”

    “他单挑输了,你们难不成还要拦我?”

    走在最前面的蓝衣修士讨好一笑,道:“没有,没有。”

    “你别害怕,我们也没有恶意。”

    云栀一听,秀气的眉轻轻挑起,她勾唇一笑,朗声问道:“既然你们没有恶意,之前为何要拦我们问剑宗的弟子?”

    蓝衣修士闻言一顿,有些尴尬道:“都是误会,误会。”

    “我们当时只是被这歹人蒙骗了!”

    “这一切,都怪他王义!”

    蓝衣修士指向肿成猪头的男子,忿忿不平道。

    “小道友,我说真的,我们真的没有恶意,我们现在过来,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和你交个朋友。”

    云栀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抛开她的身份不说,这个小姑娘才十几岁就能使出这样的剑势,将来必成大器。

    再者,那惊鸿剑宗的弟子方才就已经与问剑宗的师姐示好,如若他们再不做出努力,将可能就要错失这个与未来大能结交的机会了。

    蓝衣修士一边赔笑,一边厚着脸皮拿出自己的通讯玉牌,他将玉牌递给云栀,道:

    “小道友,方便的话,咱们交换个通讯方式。”

    “若是你日后遇难,我们肯定会前来相助!”

    大抵是太过激动,他一个没注意,竟然踩中了王义受伤的肩膀。

    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黏腻的鲜血渗透出来,将背后的衣衫打湿了一大片。

    蓝衣修士抱歉收脚,却不想又扯动了王义的衣角。

    “疼!疼!”

    王义疼得面部扭曲,他艰难地瞪了一眼蓝衣修士,弱弱道:

    “你你救我。”

    “你我都是北域修士,你要救我”

    “方才他们问剑宗的欺负我”

    “你要帮我报仇。”

    王义说着说着,浑浊的眼中竟然闪烁出几分泪光。

    蓝衣修士一听,连忙撇清关系:“什么东西,你说什么呢?”

    “你我都来自北域是不假,但咱们非亲非故,你为何非要逼我救你?”

    “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不对的,用现在通讯玉牌上流行的词来说,你这就是道德绑架!”

    “而且,你怎么能说人家欺负你呢,是你要去单挑的,我们想拦都拦不住,如今你受了欺负,反而还要我们给你擦屁股,我告诉你,不可能!”

    蓝衣修士越说越激动,他看着王义的模样,牙一咬,心一横,索性道出压在心中许久的怨气:

    “王义,咱们本来就只是老乡罢了,之前帮你,也是因为你时常拿你那金丹期的修为欺压我们宗门的弟子,所以才会答应。”

    “若不是为了保护我那些可怜的师弟师妹,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以多欺少的事情!”

    蓝衣修士振振有词。

    云栀听着他的话,默默地移开了眼。

    不是,她就是打了个架,怎么这些修士的言论风向都变了。

    云栀抬眼看向秦依依。

    后者像是心虚,云栀的视线一来,她便移开了眼。

    不对劲。

    真的有些不对劲。

    见秦依依目光躲闪,云栀压下心中的疑惑,她接过蓝衣修士的玉牌,注入灵气,留下自己的印记。

    蓝衣修士瞧见云栀的动作,顿时有些欣喜:“小道友,你记住,我是北域千刃剑冢的夏回春,将来若是有时间,记得来我们宗门游玩~”

    云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些前辈如此友好,将来抢他们积分的时候,岂不是不太好下手?

    云栀颇为犹豫。

    蓝衣修士许是瞧出了云栀的拘谨,他走到一半,又转身返回,补充道:

    “你放心,这是试炼赛,到时候若你们胜利,我们也愿赌服输,绝对不会怪罪问剑宗道友半分。”

    “还望你们不要将我们之前的冒犯放在心上,出门在外,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蓝衣修士一一交代完,便喜滋滋地打道回府。

    身后的那些修士瞧见蓝衣修士方才的行为,不免凑了过来,纷纷效仿:

    “小道友,我也是北域的,咱们认识一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