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一个月里东膳堂又出了许多新出的美食,我还说等试炼赛结束,咱们一起去吃的。”

    几月的相处下来,上官遥已经将云栀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现在一下说要分开好几年,上官遥都担心云栀会忘了自己。

    思及此,向来淡然的她都有些伤感。

    当然,与上官遥一样伤感的,还有萧策。

    他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家小师妹,哭唧唧道:“呜呜栀栀,还有我呢。”

    “你这一下去两年,以后就没人和我一起游玩了。”

    顾明驰听着萧策哀愁的发言,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合着我与三师兄这几年没和你一起玩是吧?”

    萧策一听,眼底的伤感顷刻收起,他吸了吸鼻子,道:“这怎么能一样呢?”

    “可别说了,出去游玩的时候,你和三师兄比石头还冷漠。”

    “咱们小师妹好歹还知道配合我。”

    萧策暗暗嘀咕着,他想起顾明驰和沈怀州嫌弃的眼神,愈发觉得孤独。

    “栀栀,要不你带我走吧。”

    “我和你一起去苍穹楼。”

    云栀乐了:“你确定?”

    “那苍穹楼百里之内,连家酒楼都没有,四师兄,你确定”

    云栀还未说完,萧策便果断改口:“咳咳,那什么,栀栀,每个人都没有每个人的机缘。”

    “为了让你好好修炼,师兄还是不跟着去了。”

    “噗。”秦依依不给面子地笑出声,“萧策,你别笑死我。”

    “说到修炼,你还得向栀栀看齐。”

    “你瞧瞧你这几年消极修炼,修为多久没长进了?这次倒还好,晋升了一阶。”

    “栀栀去苍穹楼这两年,你也得好好努力才行。”

    萧策被说的有些心虚:“知道了知道了,别骂了。”

    他前两年的玩心确实有点重,每每临到晋升,他都沉不下心领悟其中的道意。

    次数多了,他的修为也有些停滞不前了。

    几人叽叽喳喳地说着,好不热闹。

    周围的少年少女都在侃侃而谈,唯有云栀与沈怀州两人是沉默的。

    沈怀州走在最前面,云栀则是背着昆吾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夜幕低垂,晓星渐起。

    云栀看着沈怀州被月光拉的颀长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出声:“三师兄,您为何不同我说话?”

    “您难道没有一点点舍不得我吗?”

    少年的身形一顿。

    云栀将沈怀州的反应收进眼底,她追上沈怀州,小声道:“三师兄,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的,对吧?”

    “那你为何不说?”

    “你现在不说,我等下可要走了。”

    云栀腰间的环佩玉石撞得叮当作响,在这安静的丛林中,显得格外清脆。

    身后的几人听见前面的动静,默契的闭上嘴,悄悄拉近了距离。

    无他,只有如此,才能听得清晰点。

    云栀没有瞧见萧策等人的动静,她紧跟在沈怀州身边,见他不理自己,不免又开口碎碎念了起来:

    “三师兄,我这一走,可能就是两三年了喔。”

    “你若是现在不同我说话,未来的两三年里,我都会寝食难安,郁郁寡欢。”

    “然后就会茶不思,饭不想,不想修炼,不想进步。”

    沈怀州听着云栀的俏皮话,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云栀瞧见他的身侧,眸中的笑意愈发灿烂:“三师兄,我知道,你也想理我的对不对?”

    “既然想理我,那你现在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云栀扯住沈怀州的衣角。

    少年终于忍耐不住,他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直直地看向她:

    “那你倒是说,我何时冷冰冰了?”

    云栀无辜地眨了眨眼:“现在难道不是吗?”

    后方传来一道低低地轻笑,云栀顾不上对方笑的目的,她坦然地望向沈怀州,试探道:“三师兄,你不会又生气了吧?”

    少女的“又”字咬的极轻,却还是被沈怀州捕捉到。

    他静静地凝视着少女。

    云栀被瞧得有些心虚,她眸光闪烁,小声道:“好吧,去掉又。”

    “我们三师兄才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沈怀州收回视线,闷闷道:“我是。”

    云栀:“?”

    她揉了揉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心中忽然有些不确定。

    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师兄生气的事。

    她站在沈怀州身侧反思许久,终于回想起来。

    “三师兄,你是不是因为我没喊你陪我去,所以才会生气的。”

    “你听我解释,当时我就是想去那里看看,我以为那个山洞里面不会有东西的”

    “只是我没想到我一进去,就看见浮光灯了。”

    云栀的语气越来越弱,她小心翼翼地扯住沈怀州的袖子,低声道:“三师兄,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