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架啊!”

    “那个魔族的小子修为不是很高吗?”

    云作恍然状:“你说这个啊!”

    小姑娘一拍手掌,淡定地收起情绪:“没有。”

    连江傻眼:“他就这样被你打跑了?”

    云栀摇头:“不啊,是我自己跑了。”

    “那你自己当时有什么感觉?”

    云栀认真回想了一下,才道:“我当时就很生气来着。”

    “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全身上下的经脉很通畅,体内的力量也很雄厚。”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连江:“”

    “哦,敢情你就是凭着这种感觉给了人家一剑?”

    云栀长睫颤了颤,诚恳发问:“不然呢。”

    连江一个没忍住,对着云栀的脑袋轻轻一敲:“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生气,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啊!”

    连江说完,忽然顿住。

    不对啊。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他以前好像……在哪看过这种说法!

    连江呆滞在原地,云栀瞧着他发愣的模样不免侧过头,小声道:“前辈,您怎么了?”

    连江思绪纷杂,他盯了云栀好半会,才凑近道:“云栀,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

    “就比如,体内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力量,那种力量很强大,就像是用不完一样。”

    “不对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丹田里面有什么变化?”

    丹田的变化?

    连江前辈说的,难道是之前那次?

    云栀忽然恍然想起之前在秘境中的难受经历,她仰起头,小声道:“好像是有。”

    “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连江立马来了兴趣:“多久?”

    “好像是几日前我在元端秘境的时候,有一次忽然很难受。”

    “我以为是升阶,但是那次我很痛苦,只是结束之后我的修为没有变化,只有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浓厚许多。”

    “那一次,我感觉自己丹田好像有一处灵池般,它逼着我吸收外面的灵力,然后又将我体内的灵力淬炼了一遍。”

    云栀没将神力一事说出来,她只道了当时丹田的变化。

    不过也就是从那次开始,云栀对战时都愈发得心应手。

    而之前得来的力量,也像是与自己的灵力成功融合,每每使用时,云栀便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中喧嚣不止的威压。

    连江听着云栀的话,陷入短暂的沉思。

    可是听着她这番描述,好像又和自己曾经看过的古籍不太一样。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连江深思许久,云栀见他愁眉不展,不免凑上前,小声提议道:

    “前辈,这件事,我们不如回去再讨论?”

    “今夜还有很多活呢。”

    “您不是说,要把这附近所有隐藏的阵法除掉吗?”

    云栀三言两语,轻巧地转移了话题。

    连江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沉声道:“你说得对。”

    “走,先干正事!”

    奇怪,往日就算是几天几夜不合眼,身体也绝对不会有半分不适。

    怎么今日只是想了一下云栀的事,这脑子就有些疼呢。

    连江含着疑惑,带着云栀将附近的阵眼清除得干干净净。

    时间流逝飞快。

    一晃便是第二日早上。

    连江指点了云栀一夜,到了天明,太阳穴处的胀痛愈发明显。

    云栀瞧着他的模样,不免提出建议:“前辈,您累了吗?”

    “不如回去休息休息?”

    说实话,云栀也低估了凤落白的行动能力。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少时间,搭了这么多没用的阵法。

    只不过这清了一晚上,云栀也没有看过太多的高级阵法。

    这外面一圈几乎都是用来束缚人的空间阵法,若只有一两个便好解,可这阵连着阵,破除一个还有一个,如此下去,云栀也有些烦了。

    连江看着云栀精神奕奕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在此处,能行吗?”

    云栀罢手:“肯定能行。”

    “等这些空间阵法彻底解干净了,我再看看有什么繁琐的阵法没有,若是有危险,我便捏碎鸣金石。”

    连江还因为夜里思考的事头疼,云栀见其脸色有些不太好,赶紧劝道:

    “前辈,您先回去休息吧,最起码和扶鸢前辈报个信,我一个人又没事。”

    “再说了,您可要相信我,我可是拥有化险为夷的实力,命大着呢。”

    “再说了,这不是您的地盘吗?那些人再怎么厉害,也拿我没办法的。”

    云栀好说歹说,终于是将连江劝走。

    连江离开前,还转头看着云栀,叮嘱道:“云丫头,遇到了危险一定要喊,一切有我,再不济,流云阁还有很多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