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芬拉着陆山上门?的时候,路果果正在做陆再?阳给她出的题。

    “你不就怀疑老娘吗?走,咱们去问个清楚!老娘当寡妇的时候都?清清白白的,怎么的,才嫁给你多久老娘就偷人了?你长没长脑子啊!陆山,这事?儿?没弄清楚,咱们两也别?过日子了,散了吧!”

    “我、我没说是你啊,都?是三弟妹胡说八道,我可是一心向着你的!”

    陆山被?扯着耳朵,半边身子都?被?雨淋湿了,打着伞的陈启芬气得不行,一听他这么说,那手就更用力了,“你是没说我,可你这几天?看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当老娘是傻子吗?妹子在家吗?八叔八婶?老弟在家吗?”

    这么大的动静,二人想没听见都?不行。

    “你回来的时候没关院门?啊?”

    路果果瞪着陆再?阳。

    “忘了。”

    陆再?阳理亏,摸了摸鼻子从堂屋走出去,看着进来的夫妻二人眉头一皱。

    “怎么又来了?”

    “又来了?”

    陈启芬一愣,然后猛地看向一旁有些心虚的陆山。

    “好你个陆山,你背着我来过了是吧?”

    “我来是为了别?的事?。”

    陆山死不承认。

    “再?问一遍我还是那句话,听人说的,是谁我不知道,出去。”

    陆再?阳也不用路果果递扫帚了,自己拿起墙角处的扁担,陆山赶忙拉着一脸怒气的陈启芬跑了。

    “你拉我干什么?!”

    陈启芬气得不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会怀疑自己,还背着自己来这边问话。

    “我错了还不行吗?可千万别?惹陆再?阳,他说打人,那可是真打人啊!”

    陆山劝着。

    陈启芬冷哼一声?,然后忽然眯起眼看了眼身后的院子,接着把陆山拉到自己伞下,也不嫌弃他湿漉漉的衣服了,“我知道偷人的是谁了!”

    “谁?”

    陆山问。

    “三弟妹!”

    陈启芬斩钉截铁道。

    陆山:

    这两天?两个人我咬你偷人,你咬我偷人,陈启芬说这个话,他怎么一点都?不信呢。

    “你这个狗脑子,我不给你好好解释解释你还真不知道咋回事?!”

    陈启芬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两眼,然后低声?道,“陆再?阳第?一次说咱们生产队有偷人的时候,三弟妹就站在他们兄妹前?面!我儿?子被?小石欺负,明?明?是我们母子在理,就连三弟都?觉得是小石不对,按着小石收拾,怎么三弟妹不听人解释,和三弟闹起来了?”

    “而且她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偷人的?因为我们不服气小石没被?收拾,打就打吧,三弟妹却忽然咬住我偷人,你说这事?儿?跟她没关系,我都?不姓陈!”

    陆山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问道,“你怎么知道三弟妹当时站在他们前?面?”

    “你傻啊?她说我偷人,那肯定要出去打听是谁说我偷人的啊,这么一打听,不就知道她在哪里听到的,算了,你这脑子说了也白说,反正你盯着她点,偷人的绝对是她,要是老娘偷人,老娘会嫁给你?直接跟着那人不就行了,你有点脑子行不行!”

    说完就扯着他回家去了。

    “他们还会来吗?”

    路果果喝了口水问。

    “来也不告诉他们,自己猜去,况且当时看见的又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人呢。”

    陆再?阳冷笑。

    “还有谁?”

    “李山啊。”

    陆再?阳说。

    路果果扑哧一笑,又一个和陆老大家有仇的。

    李山跷着脚躺在床上使唤着弟弟给自己拿这个,放那个,想到陆老大家这两天?的热闹,他就止不住勾起嘴角。

    他弟弟把水端到他手里,看见他又在那莫名其妙地笑后,忍不住问道,“哥,你这两天?为什么老是阴森森的笑啊?”

    “什么阴森森的笑?怎么就阴森森了?我这叫高?兴的笑,开朗的笑!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啊。”

    李山端着水白了他两眼,李梁挠了挠小脑袋瓜,说起别?的,“我刚才听娘跟奶奶说,二姐的婚事?都?定了,眼下咱们家就紧着你的事?,哥,你要娶媳妇儿?了,你高?兴不?”

    “小毛孩你知道啥叫娶媳妇儿?吗?”

    李山涨红了脸,水也不喝了,跑去找他奶奶和娘,见他虽然脸红但还积极参与,二人也高?兴,也不管是不是在下雨了,穿着蓑衣提着东西就去媒人家了。

    李山在家也没事?,索性?带着弟弟来陆再?阳他们家串门?。

    结果发现家里只有他们兄妹二人,而且两个人还在看书做题。

    李山拿起数学书翻了两页后就合上了,“你们可真会消磨时间,这么好的天?,居然在家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