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才不起来,他耍赖似的把她抱住,伸手展臂把她的笔从手里抽出来,放在桌角,他用手掌包住她的手,牢牢地捉在自己手里,把脑袋埋得更低,“什么坏事?”

    许逐溪笑得喘不上来气,“我说我说……”

    “唐甜总是觉得,赵景泽看着就容易做坏事,她老觉得他以后要违法犯罪,所以赵景泽一做什么,她就害怕他要被关进监狱里去。她觉得,说不定你俩是要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让我盯着点儿。”

    “那她直觉还挺准的。”

    许逐溪有点惊奇:“为什么?”

    “不要扯开话题。”南淮意捏她的脸蛋,“你还没说表白的事情。”

    “诶呀那有什么?”

    许逐溪摆手,根本没放在心上,“我当然是拒绝了他。”

    她侧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吃醋啦?”

    “不要吃醋、不要吃醋。”

    她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颊,“干嘛要和我们都不认识的人吃醋。”

    南淮意可不愿意这么轻松地放过她。

    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欺身上前,含着她的唇舔了一下。

    “你怎么拒绝的?”

    “我说……”

    南淮意一下一下地啄吻她。

    唇瓣温软湿热。

    从她的额头到她的下巴,再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

    “嗯?你说什么?”

    他移开,就问了这么一句,又霸道地不许她回答。

    含着她的唇又亲又舔,舌头灵活地作乱。

    亲的两个人都气息不稳。

    许逐溪终于找到了个空隙,飞快地把自己的手掌挡在两个人嘴唇的中间。

    “都肿了。”她的声音从手掌底下传出来。

    “哪儿有?没肿。”

    南淮意睁眼说瞎话,就要把她的手移开,再继续亲。

    许逐溪捂得死死的。

    南淮意不好用劲儿。

    忽然手指一湿。

    他在舔她的手指。

    “呀!”许逐溪的手上松了劲儿,看起来呆呆的。

    南淮意笑得得意,笑声又消失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好乖。”

    他哄她:“舌头吐出来……不疼的……很舒服……”

    计谋得逞。

    许逐溪发现自己上了当,就要往后撤。

    南淮意早有应对。

    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横在她背后,牢牢地将她固定住。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南淮意抽了张纸,帮她轻轻地擦嘴边的水渍。

    许逐溪把手举在他面前。

    南淮意偏头笑,赶在许逐溪恼羞成怒以前,帮她擦干净手指。

    侧着头太久,脖子和肩膀都有点酸痛。

    南淮意帮她揉捏着肩膀和脖子,力道轻重得当,好帮她放松。

    回过神来,许逐溪还心心念念着她没回答完的问题。

    “我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不接受别人的表白。”

    她的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南淮意激动起来。

    许逐溪下意识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不亲了!”

    南淮意失笑。

    只是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什么时候才有名分呢?”

    “什么啊?”

    南淮意愤愤地重复:“名分。”

    “他们都不知道你的男朋友是谁,什么时候跟他们说啊?”

    他又去轻轻地咬她的手指。

    许逐溪最受不了这个。

    每次他咬她的手指,她只觉得从头到脚都麻了。

    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可是……我已经告诉他们了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朝南淮意飞快地眨眨眼,“我告诉他们男朋友的名字了。”

    “我告诉他们。”

    她趴在他的耳朵旁边,“我的男朋友叫南淮意。”

    许逐溪笑他:“要不然赵景泽干嘛给你打电话?!”

    隔了两天。

    南淮意去学校转了一圈儿。

    他特地换了一身衣服,没有穿军装,那太扎眼,也不方便。

    跟许逐溪肩并肩走着。

    俨然甜甜蜜蜜的一对热恋期小情侣。

    后边愣愣地跟着四个人。

    唐甜和赵景泽咬耳朵,“我以为……逐溪那天是随便说的。”

    何佳涵微微一笑,并不插话。

    她是特地跑来看的。

    毕竟,她自觉自己是唯一一个明白人。

    属她了解的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