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位邪肆俊美的巴陵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伏在他耳边说:裴少监,我府上有个姓柳的接生婆,她告诉我,多年前裴夫人诞下的,仿佛是个女儿……”

    嬴政将手中白绢丢开:“没了。”

    李元达居然有点吃惊:“这世界的女主,看起来很正常啊!”

    李世民也很吃惊:“居然真的很正常啊!”

    刘彻无语道:“女扮男装考科举,还在朝堂混的风生水起,这正常吗?”

    再一想上个故事里的先帝跟他的好大女,他马上改口:“好吧,不能再正常了!”

    嬴政也不以为意:“才干这种东西,哪里分男女呢,有能者便可用之。”

    几个人挨着点评了几句,忽然察觉到空间外老朱一直没说话,齐齐转头去看,就见朱元璋坐在烧烤架前,双目发亮,魂游天外,隔了几瞬,猛地吸溜了一下口水。

    “……很能干活……身份还有瑕疵……以此为由不给她发俸禄了……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敲诈一点,让她付费上班……”

    皇帝们:“……”

    付费上班……

    真是资本家看了落泪,犹太人看了下跪,比尔盖茨看了连夜拉着巴菲特买醉!

    嬴政都沉默了几秒钟:“老朱,别这样。”

    李世民:“你做个人吧!”

    李元达:“老朱你这样迟早被挂路灯!”

    刘彻擦了擦汗:“格局小了——凭着咱老朱这本事,挂路灯上也能偷人家两度电!”

    朱元璋若有所思:“还有这个世界的男主,你们觉不觉得他……”

    刘彻皱眉:“很油?”

    朱元璋:“不,有点本事。”

    皇帝们面面相觑。

    朱元璋:“裴仁昉能藏住女子之身,科举为官多年不露马脚,裴家肯定是出了大力的,可即便如此,都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

    李世民感慨道:“巴陵王的手下有点本事啊。”

    嬴政记起上一世的剧情来:“他是皇室宗亲啊!”

    李元达警惕道:“这人有问题,得查!”

    朱元璋立即拍板:“决定了,把他抓起来打工!干不好就干掉他,干得好就榨干他!!!”

    刘彻:“……”

    一句骚话憋在嘴边。

    其余皇帝们:“……”

    一片寂静之中,只有朱元璋兴奋的声音响起:“女人是老虎,婚姻是坟墓,只有同僚之情永流传!本朝七十岁致仕,只要他能活,至少能再跟他的裴少监相亲相爱五十年!”

    巴陵王:?

    栓q,有被感动到!

    ……

    “海阳侯裴仁昉,是明宗皇帝太傅裴显的孙子,世祖皇帝司空耿彰的弟子。”

    “裴仁昉少年状元及第,自请离京前往偏僻的县府,当时的人知道这件事,都称颂他的德行。此后数年,每一次考核都是甲上,政绩斐然,明断如神。”

    “后来世祖皇帝继位,裴仁昉被右迁入京,为廷尉少监,恪尽职守,孜孜矻矻。”

    “当时廷尉散值的时间是申初(下午三点),裴仁昉说:‘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官员怎么能不这样呢?于是每天直到日落才离开官署。’世祖皇帝褒赞他的勤勉,后来,朝廷便将散值的时间改为日落时分。”

    ——《旧昌书-裴仁昉传》

    第51章 我给朱元璋打工那些年12

    金裕与邹氏自知已经将西堡村的人得罪透了,更不敢叫他们知道自己母子二人要进京去寻一线生机。

    这日天还不亮,母子俩便悄悄起身赶路,摸黑到了城门口,等到城门打开之后,第一时间进了长安,才算歇一口气。

    娘俩都不是能吃苦的人,一路从西堡村走到长安城门口,都颇觉疲累,先去找了家客栈用饭歇息,直到午后时分,才出门打听司空耿彰府邸所在。

    他们本想雇佣一辆马车过去的,只是看一眼所剩无几的家财,到底还是作罢,问清方向之后结伴同去。

    哪知道没走多久,母子俩就被一个算命的叫住,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批注,金家娘俩本就不好的心情,瞬间更糟糕了。

    一路走到耿彰府上,金裕强撑着打起精神来,整理了一下身上衣冠,近前去请门房代为传话,道是京畿万年县西堡村举人学生金裕遭人欺压,申诉无门,听闻耿公向来急公好义,故而特意入京拜见,希望他能对自己伸出援助之手。

    门房看了他的名帖,点点头应下,将话传了进去。

    还别说,这时候耿彰真在家。

    仍旧是在侍弄家中那两亩田。

    他让仆从传话:“去问他,既有冤屈,因何不诉诸县衙?又是为谁所欺压,须得告到我门上来?”

    金裕原以为自己能见到耿彰的,如是才好发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闻言难免有些失望,却还是怀着几分希冀答道:“欺压我者,前司徒石筠是也,县令为之所摄,不敢公允处事——我功名乃是科举所得,朝廷认证,莫说他早已经辞去三公之位,即便没有,又是凭着哪一条律令来革除我功名的呢?这与法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