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澜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脸阴郁的看向柳飞莺,柳飞莺伸在半空中的手指默默收了回去。

    柳飞莺:卧槽!这人怎么这么黑的眼圈!难道他一晚上没睡吗?

    柳飞莺悻悻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了起来:“嘿…嘿,晏宫主,早啊。昨晚睡得好吗?不是说今日要早些赶路吗?那我们赶快启程吧!”

    晏江澜看着他穿衣的动作,拉着个脸问:“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柳飞莺穿好鞋子,无辜的双眼眨啊眨,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了啊?你是说那个窟窿头怪物吗?对啊!你还没给我说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晏江澜此刻的脸已经臭到没眼看了,只见他捏紧拳头,下一秒就要召唤无忧剑杀了他。

    柳飞莺后退一步:“怎么了?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晏江澜不满的啧了一声,从床上起来:“无事。”

    晏江澜:柳飞莺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装傻?难道为了《剑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用自己的身体来换?

    楼下传来店小二打杂的声音,已经有人进来喝茶了。

    柳飞莺拎起包袱,戴上斗笠作势欲走,回头见晏江澜在慢吞吞的站在一旁洗漱。

    柳飞莺:咦?这人是怎么了?怎么跟往常不一样,平日里不都是他催我的吗?

    柳飞莺问道:“晏宫主?不走吗?”

    晏江澜:“此去洛阳时间宽裕,不急在这一时。况且我还未用早膳,等下楼用过早膳再走也不迟。”

    柳飞莺摘下斗笠:“啊?原来你不急啊!那我还以为你急着赶路呢。”

    他穿好衣袍,转身盯着柳飞莺,见他面色容光焕发,春光满面。

    “今日梳头了吗?”

    “没,我又不会束发。”

    “过来。”

    “哦。”

    柳飞莺坐下,见他从包袱里拿出木梳。

    “晏宫主连木梳都带了?”

    “我还真想不到,晏宫主这么偏执…不是,这么善良的人,心思居然如此细腻,真是让人惊讶!”

    他把玩着身前的银发,笑靥如花般看着铜镜中的晏江澜。

    “你这样的好男人,要是放在我们那儿啊,不知有多少姑娘喜欢。”

    “哎,我问你,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啊?”

    “你呢,就是性格不太好,心呢,还是挺软的。脾气暴躁了些,不过人长得好看,不愁找不到相好的。”

    “你这梳头的手艺,肯定也是从相好的哪儿偷学的吧?”

    “快与我说说,你初恋是哪家姑娘啊?”

    他笑眯眯的盯着晏江澜,又想到那剧情歌,晏江澜被江湖称为玉面小郎君,各门派女弟子心中的神。定是有不少钦慕者,不禁有些羡慕。

    柳飞莺:要是我,我就一天换一个,试试成为众星捧月坐拥佳丽三千是什么感觉。

    晏江澜默默放下木梳:“柳飞莺。”

    他回过神:“嗯?”

    “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在装傻还是在演戏,我探你脉象平稳,近日功力回增,恐怕不是当日受伤的时候那般孱弱。”他俯身在他耳旁,问道:“你在骗我?”

    柳飞莺身体僵住,紧张道:“我…我骗你什么?”

    他看着柳飞莺颈上跳动的脉搏,狠戾道:“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骗我,不然我就将你这里,狠狠划开,让你看着自己流干血,成为一具干尸。”

    柳飞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咽下一口唾沫。

    柳飞莺:他疯了!他真的疯了!晏江澜疯了!臭老妈,臭老爸,我要回家!呜呜呜!

    不知是警告还是碍于别的原因,柳飞莺这下显得异常老实。坐在楼下吃早膳时一言不发,也不东张西望的。

    更不似昨晚吃饭时狼吞虎咽,而是斯文的端坐着,夹着碟中菜。

    众人纷纷看向他们,只见灰袍那男子面无表情,拉着一张臭脸给身旁带着斗笠的男子夹菜。

    还给他续上茶水,那斗笠男子不方便夹菜,每回都由他夹好菜放进他碗中。

    第10章

    “掌柜的!给我来两碗阳春面!”门外男子忽然走进来,高声大喊。身后跟着另一男子,穿着黑紫色门袍衣,腰佩折扇,一看就是枫花谷的弟子。

    门口坐着三位黑衣刀客,听见身后来人立即抓起横刀放在桌上。四周静谧,无人说话。只听那脚步越来越近,店掌柜的慌忙走出来迎接。

    “两位英雄,这边儿请。”

    那高个子紫衣男打开折扇,扫了一圈,挑眉道:“有没有雅间?”

    掌柜回头向店小二使眼色:“有有有!这就带您去,二位楼上请。”

    两位紫衣男子上了楼梯,众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枫花谷的弟子,来扬州作甚?”

    “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