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人多杂乱。

    他也好有下手的机会。

    姜玉珠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很轻易地从顾闻那里,多拿了一张请帖,回家之后给了初酒。

    初酒纤细的手指将请帖轻飘飘地夹住。

    面上带着几分轻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眼。

    初酒在做这些动作时。

    姜玉珠紧张的要死,她的心脏,都仿佛被人用手掐住而收缩了起来。

    她害怕初酒拒绝。

    好在,初酒看完之后,抬眸朝她笑了一下:“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过生日还举办晚宴。我以前的时候,大家过生日都是家里煮个面条吃!”

    “也就村长的女儿,有一年跑去镇上买了个叫蛋糕的东西。等东西跟着拖拉机颠回来,都变成一坨,听说她哭的可伤心了!”

    听着初酒这漫无边际。

    语气和农村老大妈没什么两样的说话方法。

    姜玉珠再一次觉得,万分的不适应。

    她脸上挤出一抹微笑来,上前挽住初酒的手臂:“那这次,正好来见见。我和你说,这个晚宴特别好玩。你可一定要来玩呀,好不好?”

    姜玉珠问完之后,初酒沉默了会。

    就在姜玉珠这漫长的等待中。

    初酒终于当着她的面,将请帖收好:“好,我一定过去!我这个人喜欢热闹,正好过去看看热闹!”

    姜玉珠的嘴角都在抽抽了。

    但她生怕初酒反悔,于是昧着良心,强忍住嫌弃,艰难地附和道:“对对对,晚宴的时候,特别热闹,全都是人,全都是好吃的。”

    正好她和顾闻的关系比较近。

    到时候,顾闻的生日晚宴,她还能稍微插上手。

    完全可以利用这些,做点特别的安排。

    姜玉珠刚为自己攻克难关感到高兴。

    她又开始面临起了新的困扰。

    看到每天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的初酒。

    姜玉珠不得不开始怀疑起自己最初的计划。

    像初酒那样的人,如果只是没了清白,被别人都知道,会给她造成打击吗?

    会吗?吗?

    很显然,当姜玉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答案对她来说,就是不太会。

    可能会对初酒造成一点小影响。

    但只要时间足够长,对方总有一天会从那样的阴影中走出来。

    这就和姜玉珠原本想要达到的,让初酒彻底毁了,再也不能同自己形成竞争,差的有点远。

    姜玉珠阴沉沉地想了许久。

    她忽然想到。自己还忘了一个人。司允深。

    司允深的出国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到国外的接收单位,也都联系好了。

    如果,再加上一个司允深。

    虽然人只多了一个。

    可造成的伤害和打击,可不是两倍那么简单。

    想到这一点后,姜玉珠匆匆地找到司允深,气喘吁吁地将自己的想法,同他说了出来。

    办公室内,只有她与司允深两人。

    司允深坐在椅子上,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

    在姜玉珠说话的时候,他低垂着头,干净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

    等姜玉珠说完之后,司允深才慢慢地抬起头,指尖又在手机屏幕的正中央,用力一戳。

    他的嗓音低沉中透着股斯文之意。

    他语气不紧不慢道:“这些年,我做过很多次那样的事情。但我从来没失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见司允深没有正面回答,姜玉珠愣了下,然后她很快吹捧道:“那当然是因为司老师长的帅,家境好,那些乡下来的女孩,根本就不该是您的对手。”

    司允深却轻轻地笑了,他摇头道:“那是因为,我会精心挑选猎物。我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但我不喜欢,给自己留下风险和隐患。”

    姜玉珠的表情有些僵硬,她反应过来,迟疑道:“老师,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对初酒下手了?”

    司允深推了推金丝边框的眼睛,笑道:“姜玉珠,你是个聪明有野心的女孩。但我要告诉你,初酒和你想的不一样,她不按套路出牌,她的内心无比强大。”

    “我对只摧毁她的肉体,不摧毁她的灵魂,没有兴趣。”

    姜玉珠死死地咬住唇。

    她自然知道,初酒的内心,不是普通人能撼动的。

    若不是因为这样,明明有何文澈答应帮忙,她也不至于,再过来请求司允深。

    司允深继续垂了下眼眸,将放在桌上的手机,翻了个面盖了下去。

    只听姜玉珠焦急道:“老师,我已经想好了,就挑着顾闻生日晚宴的那天。顾闻的晚宴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和顾家有交情的大人。”

    “还有一部分,是学生,都是同学。”

    “那天的会场很大,有酒,有唱歌的地方,有打桌游的地方,还有可以更衣和小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