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她了?”楚澜一百个不相信,他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伸手就要夺过初酒抢走的手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好害得婉婉遇到危险。”

    初酒知道楚澜这会的戒心重的很。

    她并不在意,随手将手机抛回去。

    欲擒故纵地转身:“不信就不信呗,那你让节目组给你找。”

    “不是我说,这黑灯瞎火的,节目组也就是能拿个大喇叭喊一喊,而且江玉婉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她听到喇叭里的广播,她也不能找到指定的地点,当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楚澜心中慌乱不已,却半点不相信初酒说的话。

    “大不了,发动所有的工作人员,一寸一寸地搜。初酒,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初酒「啧」了一声。

    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自己的屋里走去。

    她唇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一头墨色的长发并未精心疏离,凌乱中带着几缕慵懒的美感。

    仿佛对一切都并不在意。

    甚至又是在嘲弄着楚澜的愚蠢。

    眼看着初酒的身影即将在视线里消失。

    楚澜忽然一个激灵,冲了过去,朝着初酒低声吼道:“你真的看到她了?”

    楚澜伸出手,想抓住初酒的手臂,却被停下脚步的初酒,丝毫不客气地伸手用力地打开了。

    “没看到,没看到,你快点找节目组给你找,我要睡觉了。”初酒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楚澜的动作,比赶苍蝇还要熟练。

    初酒越是这个样子,楚澜越不想放她离开。

    他突然想起来,初酒提前来云阳,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很熟悉。如果真的论找人,节目组的未必能找的过初酒。

    “带我去找,带我去。”楚澜焦急地开口。

    初酒挑了下眉:“你给我什么好处?”

    楚澜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会想起来问这个。

    “算了,我不想和你计较那么多。”她叹了口气,摇了摇脑袋:“毕竟我是个好人,最喜欢助人为乐。”

    楚澜根本没心情听初酒多说一句话。

    初酒也有些期待地,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两个人怀着不同的目的,在夜色中穿梭的飞快。没多久,初酒凭借着记忆到了许非诚的家门口。

    她指了指有些破旧的院落,笃定道:“就是这里了。”

    “江玉婉在这?”楚澜提高嗓音,狠狠地转过头来,看向初酒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你最好别骗我,不然,你给我等着。”

    说完之后,楚澜不对理会初酒,而是跑到门口,开始对着紧锁的房门,开始用力地敲了起来。

    “婉婉,你在不在里面?”

    刚准备入睡的江玉婉听见楚澜的声音,脸色一变。

    她又想起今日楚澜的模样,心中有气,根本不想理他。

    许非诚毕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学生,他凭着一腔的本能给江玉婉带回来,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外面,是谁啊?”

    他小声地开口,心头却因为楚澜的声音,而浮现出莫名吃醋的情绪。

    江玉婉躺在床上,卷起被子,身子往里面又翻了点:“不用理他,我们快睡。”

    许非诚见她这么说,也不再纠结。

    狭小的床上,放了两个被子筒。

    这两个人竟然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毕竟,江玉婉来这里之后,看着许家着偏远的地方,和空旷的模样有些害怕,不敢一个人入睡。

    而许家的房子又比较破旧,地面都是泥土的,许非诚也没办法躺在地上睡觉。

    所以就只好想出这么个折中的方法。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

    楚澜脸上却露出几分怀疑之色来。

    刚才他似乎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里面分明是有人的,却不愿意开门。

    这一定有问题。

    “婉婉!婉婉!”楚澜的声音越发地急切起来。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楚澜毫无办法的时候。

    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一把拉开,推向一旁。

    然后,他看到初酒漫不经心地站在门前,随意地活动了几下关节和手臂,并向后退了一小步。

    下踹了过去。

    夜色中,有些腐朽的木门发出闷响,出现了些许松动。

    初酒再次大喝一声。

    清脆的喝声似乎要撕破夜幕。

    哐当一声。木门轰然倒地。

    楚澜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这是一间简陋到近乎家徒四壁的屋子,屋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而床上,正躺着让他急的快要疯掉的江玉婉。

    但她的身边,还并排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